主治醫生和山本惠子用詢問的目光看著梅志超,松島洋子卻低著腦袋。
梅志超對主治醫生說道:“你可以手術了,我想他會全力配合你的。”
主治醫生和山本惠子同時把目光轉向山本宏,只見他臉色鐵青地看著天花板,沒有再“喔喔”亂叫了。
山本惠子對主治醫生說道:“開始吧!”
“是!”
山本宏被送進手術室後,山本惠子問道:“你跟他說了些甚麼,難道你就不怕他被真的被救治好了?”
梅志超笑道:“你相信天命嗎?你丈夫過去對東方人民犯下了那麼重的罪,後來又對自己的家庭造了那麼大的孽,我相信老天爺會懲罰他的。”
山本惠子未可置否地笑了笑,忽然問道:“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丈夫是裝病的,又是怎麼知道今天的爆炸是他安排的而不是A國人?”
梅志超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一手摟著山本惠子,一手摟著松島洋子,對山本惠子說道:“有件事你得記住,洋子從來都不是你法律意義上的兒媳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是被你的丈夫和兒子父子兩個人欺負了。
她不僅是受害者,而且生活的很悽慘。
也許就是因為她的家庭,和她那個好吃懶做的父親。
要說虧欠的話,她不欠你們山本家,也不欠你,反倒是她的父親,還有你的丈夫和兒子欠她的。
現在我也不說甚麼,過去的事情就讓她過去,看她這張漂亮的臉蛋,都被你扇成甚麼樣了?”
說到這裡,梅志超湊過去,在松島洋子的臉上親了親。
松島洋子心裡一暖,眼眶一紅,眼淚“吧嗒吧嗒”地奪眶而出,但她伸手一抹,立即強忍著了。
梅志超接著對山本惠子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都是我的女人,對外面而言,你們是婆媳關係,可在家裡,你們就是姐妹,我不希望類似的事情再發生,明白嗎?”
山本惠子白了梅志超一眼,卻沒說甚麼。
因為她知道,梅志超說的不錯,不管是她還是株式會社,要想平安地過渡,就要像梅志超說的這樣。
他們要想甚麼事都沒發生過,到了聖誕節,梅志超該和松島洋子結婚還得舉行婚禮。
其實不僅僅是松島洋子,她還希望自己能夠懷上梅志超的孩子,只有這樣才能徹底把梅志超套鬧。
因為她想過,如果僅僅只是松島洋子懷上了梅志超的孩子,而梅志超又是以山本鐵男的面目出現,到時候他會不會和松島洋子兩個為了侵吞株式會社的財產,而把她給害死呢?
而且,她還有另一個更殘忍,同時也是更現實的想法,那就是她並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懷上小孩。
如果能懷上,她還惦記著不讓松島洋子懷上,甚至還想著找個機會除掉松島洋子。
不管梅志超怎麼說,她都會把自己家庭的遭遇,全部記在松島洋子的頭上。
甚至想過親手殺死松島洋子,可解她心頭之恨。
而且山本惠子還有更險惡的計劃,那就是一旦確定自己能夠懷上孩子,而且是男孩的話,她會伺機把梅志超除掉。
雖然梅志超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快樂,但在她看來,如果沒有梅志超,也許A國情報總局就不會想到李代桃僵的計劃,自己的兒子就不會死。
雖然梅志超剛剛言之鑿鑿地說出了她兒子的死因,但她更願意相信,全部總局是在發現梅志超長的大象自己兒子之後,才逼死自己的兒子的。
而且她還有一種想法,那就是自己的兒子不一定真的死了,所以她剛剛才會對山本宏說,要去找約瑟夫處理兒子的後事。
所以別看她好像對梅志超百依百順,梅志超當著丈夫的面親,她都不避不讓,好像是鐵了心要跟梅志超過一輩子,其實她藏的比誰都深。
而松島洋子在對待她的態度上,也和她有著同樣的想法。
剛剛出去後,山本惠子把她帶到一間病房裡,一聲不吭地狂扇了她幾十個耳光。
松島洋子知道,山本惠子把自己恨到骨子裡去了。
如果將來山本惠子生不了孩子還好,如果她能懷上孩子,肯定不會容忍自己的存在,更不會容忍自己懷上梅志超的孩子。
即便自己懷上了,說不定她連孩子都會一併害死。
所以松島洋子想過,只要山本惠子懷上了梅志超的孩子,她一定要想辦法給山本惠子造成一個意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生出孩子來。
至於對待梅志超的態度,松島洋子比山本惠子就好多了。
只要梅志超喜歡,她願意和梅志超過一輩子。
山本惠子並沒有回答梅志超的問題,反而再次問道:“你還沒說,你是怎麼知道我丈夫裝病的,而且今天的襲擊不是A國人乾的?”
梅志超並沒有說自己號和山本宏的脈象,更不會告訴她,山本宏現在真的中風了,完全是自己做的手腳,卻說出了另外一個事實。
“還記得,上次我們遭到襲擊的時候,對方採取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方式嗎?第1撥人就是利用車禍製造意外,而第2撥人,也就是在株式會社對面平臺上出現的狙擊手,他可是直接想要我們的命嗎?
顯而易見,如果是同一撥人,絕對不會用兩種手法。
更重要的是,在我下車之後,我讓你下車的時候,突然看到了你的胸前,有一個細微的紅點,明顯就是紅外線狙擊步槍的瞄準點。
其實我跟你想的一樣,之前的車禍就是遠東情報局人準備製造的,他們的目標明顯是我。
可為甚麼狙擊手的狙擊點,瞄準的是你而不是我呢?
所以我當時撲倒你,真的是為了救你的命,你還不趕緊親我一下,謝謝我的救命之恩?”
山本惠子立即親了梅志超一口,卻有些不信地說道:“你說的這一點誰能證明?我還說你看到了對方瞄準的是你,你故意把我撲倒在地,其實你是為了躲你被擊中,看上去就像是在救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