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笑著反問道:“你認為呢?”
松島洋子說道:“當我確定你不是山本鐵男之後,我第1個想到的,你可能就是A國籍的東方人。
可說實話,我在A國見過太多的東方人,很難看到有像你這麼自信的。
我見到過的A國籍的東方人中,他們對來自東方大陸的同胞完全瞧不起,但對A國和其他國家的人,又表現得謹小慎微,你的氣質與他們完全不符。
我覺得你更像是東方大陸人,你的堂堂正正,有一種東方大陸人特有的正義凜然。
但你在衛生間的表現,卻與我想象中的東方大陸人相去甚遠。”
梅志超笑了笑:“在你們看來,東方大陸人是不是有點卡通化?”
松島洋子也笑道:“你看你也是這麼認為吧?我們看過許多來自東方大陸的電影,除了戰爭片就是勞動生產片,好像沒有一部愛情片。”
松島洋子說的絕對是事實。
這幾年國內倒是拍了一些愛情片,比如《廬山戀》和《等到滿山紅葉時》,但也僅僅只是剛剛在國內上演,還沒有發行到海外。
松島洋子接著說道:“如果要說你是島國人,說實話,你身上有一種東西,讓人一看就絕對不是島國人,究竟是甚麼我也說不上來。儘管你說我們島國話時,居然不帶任何外國口音。”
梅志超笑道:“這麼說來,如果我不是大西洋底的來人,就一定是從月球上來的?”
松島洋子笑道:“我倒是希望你是外星人,然後帶著我坐上你們的飛碟,飛到你們的星球去。能告訴我,你究竟是甚麼人嗎?”
梅志超笑道:“對於你來說,我就是山本鐵男,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剛剛你還說,山本夫人一眼就能識破我。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真實的身份,你一定會很心虛,到時候山本夫人要是能把我看穿,也一定能看穿你的心事。
那樣的話,你就成了我的同夥。”
松島洋子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有道理。我只是希望矇混過關之後,你一定要告訴我真實的身份。”
“這個沒問題。”梅志超說道:“如果我能以山本鐵男的身份與你結婚的話,新婚之夜,一定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松島洋子又問道:“我能問你另外一個問題嗎?”
梅志超反問道:“你想問的是,我冒充山本鐵男去島國的目的是甚麼,對嗎?”
松島洋子點了點頭。
梅志超說道:“我接到的命令是,因為山本鐵男死了,情報總局需要給山本夫婦和島國政府一個交代,所以讓我冒名頂替。其他甚麼都沒告訴我,就是讓我做一個真正的山本鐵男。”
松島洋子笑了笑:“說也奇怪,我和山本鐵男在一起幾年了,對於他的死,我本來應該傷感才對。可不知道為甚麼,我卻有一種因禍得福的感覺。”
梅志超把她摟在懷裡,深情地親吻著她。
並且不難感覺到,松島洋子的心已經融化了......
第2天中午,飛機徐徐降落在島國的京都機場,第1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就是身穿陸戰隊少校制服的約瑟夫。
雖然他看過梅志超的照片,但當梅志超走到他的面前時,他還是大感意外。
心想:這也太像了吧?
看到松島洋子,不僅挽著梅志超的手臂,而且還親密地依偎在梅志超的身邊,他相信松島洋子這一關是過了。
如果松島洋子沒有懷疑,那麼山本夫婦就更不可能懷疑了。
“山本的先生,”約瑟夫微笑著伸過手去,與梅志超握了握:“非常抱歉,一次小小的誤會,給你帶來了這麼多麻煩。”
這時旁邊的新聞記者,不停地給他們拍照,甚至還有電視臺現場直播。
梅志超微微一笑:“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回國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約瑟夫立即拽著李志超和松島洋子,面對著那些記者擺拍,同時面帶微笑對著鏡頭,悄聲說道:“珍妮讓我代她向你問好,她昨天已經從滬城來到這裡,等到山本夫婦把你安排下來之後,她想見見。”
記者們拍完了照又圍過來準備採訪,約瑟夫帶來的人立即把記者隔開,同時向他們解釋,陸戰隊的任務,就是要把山本鐵男安全護送到醫院。
記者們要想採訪的話,必須等到他見過父母之後再說。
與此同時,他把自己的名片塞到了梅志超的口袋,同時告訴梅志超,上面有珍妮的電話。
不用說,這就是張催命符。
只要梅志超打電話約見珍妮,等待他的將是死亡陷阱。
梅志超沒想到珍妮也來到了島國,更沒想到她還真的把自己當成誘餌。
雖然珍妮是遠東情報局的特工,但梅志超相信,就像松島洋子一樣,珍妮在享受過來自自己這樣男人無與倫比的快樂之後,恐怕對自己終身難忘。
梅志超和松島洋子,被約瑟夫引進了一輛軍用越野車,令梅志超感到意外的是,開車的居然是個身穿上尉制服的女軍人。
而那個女軍人不是別人,正是珍妮!
看得出,珍妮在看到梅志超上車的一瞬間,欣喜中略帶幾分傷感。
如果不是松島洋子跟在邊上,哪怕就算約瑟夫在場,梅志超都恨不得摟著珍妮狂吻一通。
他很清楚,約瑟夫的使命,就是要執行對自己的死亡命令,而且還是用他未婚妻做誘餌,自己就算當面跟珍妮親熱,他也毫無辦法。
可松島洋子在身邊,等會還需要她幫自己掩蓋,這個時候可不能把她的醋罈子給打翻了。
車隊在醫院門口停下後,又有許多記者在等待,而在這裡進行安全保衛措施的,清一色都是島國的警察。
約瑟夫首先下車,松島洋子緊隨其後。
梅志超趁機在珍妮的臉上掐了一把。
就在這時,珍妮回頭說道:“別給我打電話,有機會,我會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