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雨季,絕對是睡覺的好時光,一個晚上暴雨的澆築,算是瞬間進入了涼爽的秋季。
天空發白的時候,厚厚的雲層依然披掛著晶瑩剔透的雨絲。
幾個月的悶熱不僅無影無蹤,貌似還有陣陣涼意。
好在別墅的二樓全是木板,不然,僅僅憑著地上鋪的一張席子,身上蓋著一件絨毯,還真有點扛不住。
曹玲出差是提前回來,單位的人都不知道,所以用不著急著去上班。
再加上梅志超整個晚上,一直妒火中燒,一連折騰了她四次,直到漆黑的天空開始灰濛濛起來,才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
曹玲蜷縮著身體,緊緊依偎著梅志超,感受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倦、滿足和絲絲涼意中的溫暖。
差不多快到了中午,曹玲才從夢中醒來,靜靜地端詳著依然在夢中的梅志超,忽然聽到樓下傳來敲門聲。
她起身穿好衣服來到樓下一看,只見葉大成手撐著雨傘,一臉焦急和不安,不停地敲著門。
曹玲把門開啟之後,問了一句:“沒看見門上有門鈴嗎?”
“哦哦哦,我沒注意。”葉大成收好雨傘之後說道:“不好了,梅志超恐怕被抓起來了,昨天晚上他一夜未歸,今天一大早,保衛處的人就到我們的寢室,把他的被子和行李都拿走了。
我剛剛打電話去了服裝廠,說你還沒上班,估計你在這裡,所以趕緊過來,你看現在怎麼辦?
如果你想找學校的話,我陪你一塊兒去。”
看來葉大成還是蠻講義氣的,只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梅志超一直跟曹玲在一起。
“學校我肯定是要找的,但你不要去,畢竟也是學生。真要是有甚麼事,你們學校拿我沒辦法,整你還不是手到擒來?”
葉大成說道:“我不怕!就算是學校也要講道理吧?在沒有事實依據的情況下,他們不可能僅憑一個匿名電話,就把梅志超怎麼樣!”
曹玲說道:“這事你就不用管了,真要幫忙的話,你看你能不能把珍妮找過來,想跟她聊聊。”
葉大成說道:“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找她。”
“還有,你們那個英語老師怎麼樣了?”
“哦,她今天好像也沒上課,本來有一節課是她的,今天換了另外一個老師。”
“聽說她家就住在附近?”
葉大成朝後面的宿舍一指:“她就住在後面那個院子裡。”
“知道了。”
葉大成離開之後,曹玲跑到旁邊的小百貨商店,買來了臉盆、毛巾、牙膏、牙刷等日用品,又打電話給服裝廠辦公室主任,讓他找輛麵包車,把自己在辦公室裡的生活用品全部送過來。
等她洗漱完畢之後,葉大成帶著珍妮走了進來。
曹玲轉而叫葉大成去學校問問,看看能不能把梅志超的東西全部拿回來,葉大成不解地問道:“學校要是把他送給警方,萬一拘留甚麼的,好像也要用那些被子吧?”
曹玲搖頭道:“剛剛我接到了梅志超的電話,他昨天晚上就離開了學校,聽說是被學校勸退了。”
葉大成愕然地看著曹玲:“不會吧?就那一點事,哪怕是被拘留15天也可以,憑甚麼勸退呀?”
曹玲反問道:“不知道生活作風問題,在我們國家意味著甚麼嗎?你別多事,趕緊去問問。”
“好的,我這就去。”
葉大成走後,珍妮立即問道:“梅現在在哪裡?”
由於房子剛剛只是出了一下新,再加上作了幾個櫃子和傢俱之外,板凳和椅子之類還沒買,曹玲只能站在樓下問珍妮:“梅志超的事,你聽說了嗎?”
“是的。”珍妮說道:“剛剛葉找到我時,已經跟我說了。”
“這樣,”曹玲說道:“聽說你父親是A國駐我國大使館的秘書,你看能不能想辦法給梅志超辦個簽證,讓他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珍妮問道:“這是他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他現在大腦亂得很,不過他曾經有這個想法,你不是替他弄了一個公司嗎?原本他準備放寒假過去的,我覺得趁著現在他的情緒不好,正好讓他出國散一下心。”
珍妮說道:“這個沒有問題。你碰到他的時候,先讓他辦好護照,簽證的事包在我身上。”
就在這時,透過別墅的窗戶,曹玲看到上官楓舉著雨傘,從院子外經過,立即對珍妮說道:“那就這麼說了,你先走吧,我有點急事要處理。”
“好的。”
珍妮走出外面的院子回頭一看,只見曹玲連雨傘都沒撐,直接追上上官楓。
珍妮沒有立即回學校,而是來到郵電所給哈里斯打電話。
上官楓舉著雨傘正往前走著,曹玲冒雨來到她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道:“上官老師,去我的別墅裡聊聊吧!”
上官楓回頭看了一眼別墅,立即點了點頭,跟著曹玲走進了院子。
上官楓剛剛把雨傘收好,正準備從院子走進別墅,沒想到曹玲在門口突然一轉身,直接一腳踹中她的下腹。
上官楓“啊”地一聲慘叫,仰面跌倒在身後的水坑裡,摔了個四腳朝天。
曹玲衝過去騎在她的身上,左右開弓,拼命扇著她的耳光,怒道:“你這個狐狸精,把梅志超害慘了,老孃今天非要你的命不可!”
上官楓沒想到曹玲這麼潑辣,一言不合直接開打。
昨天當著許多人的面,上官楓努力剋制著自己,這下只有兩個人在院子裡,而且這一跤確實把她給摔火了。
曹玲只顧雙手左右開弓,照著她的腦袋和臉猛扇,卻沒注意上官楓已經目光如電,殺機驟現!
一般的女人反抗,首先想到的只會是伸手去指著對方的頭髮。
但上官楓不一樣,她居然揮舞著拳頭,猛地擊向曹玲的下腹,曹玲慘叫一聲之後,身體突然一躬。
上官楓這時用手掌直接砍向曹玲的脖子,曹玲頓時失去了平衡,上官楓趁著她身體的傾斜,突然轉身,一下子就把曹玲翻倒在地,就在她舉著手掌,正要朝曹玲扇去的時候,突然感到眼前一黑。
“啪”地一聲,她感到額頭被重重地撞擊了一下。
曹玲一翻身,又把她壓到了身下。
等到上官楓回過味來時,看到曹玲又坐在自己的身上,左右開弓,一邊罵著,一邊扇著。
而譚麗手裡撐著雨傘,就站在她的頭頂前面,居高臨下地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