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董哪經得起她這番甜蜜話語,男人一旦領略了宮茉莉的風情,早就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
“喬博士在研究DNA複製的實驗,聽說是為了她兒子。”
宮茉莉臉色驟變,“她有兒子?”
怎麼可能!
葉喬央就算當年懷孕,但她選擇跳海怎麼可能還保得住肚子裡的種?
沈董靠在床頭,焚上一支菸,並未發現她臉上的變化,“是這麼聽說的,我也不清楚真假,不過,喬博士若是能研究出成果,對立大倒是能有很大的利益。”
沈董對葉喬央倒是有幾分賞識,畢竟是能力出色且優秀的女人。
男人敬佩了,自然尊重。
美色只是一副皮相,皮囊會老去,但實力不會。
聰明的男人都知道選擇對自己事業有幫助的女人。
外面的美人,若空有一副皮囊,也就只可賞心悅目,一旦新鮮感過去,就是被拋棄的下場。
宮茉莉臉色逐漸陰狠,掌心掐在被褥。
她怎麼可能會讓那個賤人一直春風得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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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葉喬央睜眼醒來,她想起甚麼,猛地坐起身,掀開被子衝出臥室。
轉頭,就撞進傅行深懷裡。
她一怔,昨晚不是做夢。
傅行深見她發懵的 :
盯著自己瞧,忍俊不禁,“醒了?”
葉喬央掐上他臉頰,熱乎乎的,“我以為…”
他握住她手背,“以為甚麼。”視線忽地落在她光著的腳丫子上,眉頭一蹙。
旋即將她抱起,“著急找我,鞋子都不穿?”
葉喬央熊抱住他,鼓囊嘴,“誰知道你是不是又一聲不吭玩失蹤?”
傅行深把她放到床上,將她環在臂內,鼻尖抵在她額頭,“到底是誰出院一聲不響的。”
她別過臉,“我就是故意的,扯平了。”
傅行深要吻她唇,她抬手抵住,“我沒洗漱。”
他眼裡溢位笑,拿開她手偷香一個,“我不嫌棄。”
溫存良久,她緩緩睜開眼,驀地笑出聲,“我假死一次,你也假死一次,我們扯平了嗎。”
傅行深唇貼近她臉頰,細細吻著,落在脖頸,“你說呢。”
她背脊繃緊,手抵在他肩上,“別得寸進尺,我可還沒打算原諒你。”
他悶笑,身型虛虛實實裹住她,“那甚麼時候原諒。”
葉喬央環抱他脖子,喘氣,“看你表現。”
傅行深不假思索抱起她,帶進浴室。
直至八點半,傅行深才抱她下樓,將她放在沙發上,揉她發頂,“乖乖等我,我去 :
弄早餐。”
葉喬央趴在扶臂上,望著傅行深在廚房做早餐的背影,眼裡遞出笑意。
時間若是能停留在這一刻,那也好。
十點,葉喬央才抵達立大醫院。
傅行深沒法正大光明陪她到醫院,只能用“阿漾”的身份,兩人從車裡走下,他伸出手替葉喬央整理頭髮。
葉喬央拿開他手,挑眉,“你也不怕被人看見。”
他現在可不是“傅行深”的身份,別人可認不出他。
若被媒體拍到,明天的頭條得是她“丈夫屍骨未寒,忙著勾搭新歡”了。
傅行深眯眼笑,“我怕甚麼。”
她指尖勾住他紐扣,“是啊,自己綠自己的事,也就你幹得出來,不嫌丟人吶?”
傅行深傾近她,眼神直勾勾,“那總好過被別人綠我。”
她輕輕一推,“我不跟你鬧了。”轉身走進醫院大堂。
傅行深驀地發笑,攏了攏衣襟,跟上她腳步。
而這一幕,則被坐在車內的宮茉莉看得一清二楚。
宮茉莉發出冷笑。
沒想到,這賤人在傅行深死了沒多久,就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傅行深真是有眼無珠!
愛上這樣的女人,他若看到這一幕,後悔莫及吧。
不過,她總算逮到她的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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