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葉喬央才回到傅公館。
她推開門下車,恰好就看到眼前和諧溫馨的一幕。
阿漾站在院子澆花,皮蛋這會兒滾在溼漉漉的花圃裡,朝他抖了抖毛髮,濺了他一身水。
他身上的襯衫染上水印,變得透明,緊貼在胸膛。
除了那張臉,跟捲曲蓬鬆的頭髮,真是與傅行深毫無分差的身型啊。
尤其皮蛋還偏偏這麼親近他。
她想到甚麼,勾唇一笑。
阿漾看到葉喬央走來,把水關掉,“夫人,您回來了。”
葉喬央抱臂打量他兩眼,“你跟皮蛋相處得融洽嗎。”
他微微一頓,低著頭,“還好,皮蛋很溫順呢。”
“溫順嗎。”
葉喬央瞥了眼蹭過來的皮蛋,笑了聲,“頭一次聽到有人說老虎溫順的。”
他微笑,“是我叔叔說的。”
“這樣啊。”葉喬央忽然湊近他,他下意識往後退。
她嗤笑,“躲甚麼,我難道比老虎還可怕嗎。”
“當然不是。”
“既然不是,那你怕我做甚麼。”葉喬央停在他面前,忽然打趣道,“怕我吃了你?”
阿漾表情稍顯僵硬,這女人,撩誰呢!E
可偏偏葉喬央就是撩了,她伸出手挑起他下巴,“管家從早忙到晚,不出汗的嗎。” :
“我洗過澡。”
她又挨近半寸,“難怪,有沐浴露的香味,挺好聞的。”
阿漾迅速與她拉開距離,眼底波瀾不驚,“夫人,請您…自重。”M.Ι.
葉喬央指尖戳在他起伏的胸膛,眉梢輕挑,“你跟我一個寡婦說自重做甚麼,我老公都沒了,難道,我還不能找男人了?”
阿漾腮幫子鼓了鼓,他人沒死,但得被她氣死。
在“別的男人”面前,她居然這麼勾搭,還笑得這麼風情萬種。
他恨不得現在就撕下面具,把她扛回屋狠狠懲罰。
他深呼吸,搪開她手,“夫人,傳聞您很愛您丈夫才是。”
“人都死了,愛有甚麼用。”
她笑意淺淺,繼續說,“他倒是也愛我啊,那怎麼沒活著回來見我,難不成我還得替他守一輩子寡,終身不嫁,他捨得嗎?”
阿漾,“……”
葉喬央挨近他,仰面凝視那張顯得僵硬的臉,“拿著他留下的財產,在外面多找幾個情夫,他也不知道,對吧?”
阿漾心裡那個火,蹭蹭往上。
好極了,他的央央,成功氣到他了!
他轉過身,沉著臉,“夫人,若是他聽到這些話,會寒心的吧。”
“你又不是他,你怎麼知道他想法是甚麼?”
“……”
“ :
還是說,你希望我把你當成他。”
葉喬央魔爪就要伸過去,阿漾當即抽身後退,“夫人,我去備晚餐。”
他頭也不回往屋裡走,再待下去,他會忍不住暴露的。
葉喬央將長髮撩撥向後,望著他隱入玄關的背影,嘴角上揚,“跟我拼演技是吧?”
阿漾將備好的晚餐端上桌,利落地搬好碗筷。
葉喬央拉開椅子坐下,視線落在他節骨分明修長的手指,“管家,你的手真好看,用來幹家務活挺可惜啊。”
阿漾才意識到忘了戴手套,隨口敷衍,“夫人過獎了,我的手糙。”
她支著下巴,眨眼,“不糙,我喜歡你的手型。”
阿漾冷硬的緊抿唇,沒搭理。
“阿漾,你有女朋友了嗎。”
“沒有…”
她笑得更深,“那你看我合適嗎?”
阿漾始終保持沉靜,“您不合適。”
“那是嫌我醜了唄。”
阿漾退到一旁,淡淡說,“夫人,您用餐吧。”他轉頭回房。
他靠在門後,隨手扯開襯衫兩顆紐扣,深呼吸,眼神逐漸深寒。
這筆賬,他回頭在床上跟她慢慢算!
葉喬央獨自坐在客廳用餐,如果沒有把握,她也不會這麼試探挑釁他。
傅行深,敢跟她玩,那她就好好陪他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