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做了個夢,夢到傅行深回來了,還說想她,可等她睜眼醒來,書房一片亮堂。
她趴著睡一個晚上,脖子生硬的疼,抬手揉了揉,她昨晚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太沒有防備了吧!
葉喬央站起身,走到門後,她正要拉開門時,突然怔住。
她記得她昨晚好像沒關門吧?
難道…
葉喬央匆忙走下樓,果然,阿漾早早就起了,正在準備早點。
她朝阿漾走過去,“昨晚,你去過書房嗎。”
他動作微微一頓,不露痕跡,“是的,我看到書房的燈亮著,便去過去看看,發現夫人您在。”
“你…”
他垂眸微笑,“夫人放心,我只是順手替夫人關了門。”
葉喬央從他的表情上分辨不出其他,也沒再多想,她拉開椅子正要坐下。
“夫人還沒洗漱,先去洗漱了再吃早餐。”
她一怔,抬頭,“你管得還挺多啊。”
阿漾仍低頭回答,“只是身為管家的職責,畢竟我答應我叔叔,要做到最好。”
葉喬央抿緊唇,放下碗筷,起身上樓,等洗漱完,再次入座,發現桌上多了份熟的雞蛋。
傅行深做的早餐,雖然簡單,可營養豐富, :
他特喜歡準備熟雞蛋,也都會把蛋殼提前剝好。
此時盤中的雞蛋,同樣都是剝好的。
她握住筷子的手不由一緊,掀起眼皮看向在廚房忙別的阿漾,莫名重疊的身影,越來越清晰了。
“我今天要出趟門。”
阿漾頓住,並未回頭,他蹙眉,“您要去哪裡。”
葉喬央拿起剝好的雞蛋,“你只是個管家,我去哪,你就不需要管了。”
他沒說話。
葉喬央吃著雞蛋,注視他背影,眉梢輕挑,有本事藏一輩子。
葉喬央很快便出門了,阿漾站在窗後目送她駕車離去後,這才轉身走去浴室。
他站在蓬頭下淋雨,檯面上放置的是一張防水的臉皮面具,他擰關花灑,扯下浴巾裹在腰腹。
走到被水霧模糊的鏡子前,伸手一抹,輪廓逐漸清晰。
傅行深看了眼那張皺巴巴的臉皮面具跟那頂捲曲的假髮髮套,連回個家陪老婆都得用別人的身份,也是沒誰了。
他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拿起看了眼,是陸饒。
“甚麼事。”
“boss,洛克查阿漾的身份了,您確定您沒暴露?”
傅行深微眯眼,掌心覆蓋在臉上,“想辦法掩飾過去吧。” :
他家這隻小狐狸,警惕得很。
在管家回來之前,他都擔心他這個身份,瞞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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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這是傅公館管家侄子的資料。”洛克把資料移到葉喬央面前。
葉喬央拿起看了眼,從照片上,確實是傅公館裡阿漾的模樣,他是管家老家那邊的親戚確實沒錯,可問題出現在哪裡呢?
洛克看著她,“老大,你無緣無故查人家侄子做甚麼?”
葉喬央把資料放下,“就只是覺得可疑罷了。”
他撇嘴,小聲嘀咕,“你看誰都可疑。”
“少跟我掰扯別的。”葉喬央身子靠向後,揉著額角,“唐念沒待在菩提寺,也沒來京城找唐莫臣?”
“對啊,陳淵替你盯著洛城那邊呢,唐念是離開了菩提寺,可她也沒離開洛城。”
葉喬央環抱雙臂,“唐文德有訊息嗎。”
“唐文德早就去世了。”
“甚麼?”她怔住。
洛克聳肩,“唐文德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根本不可能參與教會的事情。”
葉喬央緊抿唇,額角冷汗直冒,他居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那去找厲震天的那位“教主”既不是唐念,也不可能是唐文德,他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