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駕車疾馳往郊外公墓墓園,她把車停在路旁,從車裡走下,朝四周環顧了眼。
走到她母親的墓碑前,葉喬央朝墓碑周圍看了眼,這哪裡有甚麼能藏東西的地方,師父該不會是誆她吧。
她思索良久,目光忽然定格在雜草旁的一顆紐扣上,她蹲下身把紐扣撿起,這紐扣看來是新的,可怎麼會有紐扣…
發現紐扣的地方,草被拔了,空了一塊的土層裡難不成埋了東西?
她見四下無人,找一支斷木開始挖,果不其然,她挖到了盒子,葉喬央用手把盒子從泥土裡搬出來,盒子是木製,四方形扁平,有防腐防潮的作用。
她把盒子開啟,有一張地圖,跟一支紅色的藥水。
她把地圖開啟,竟然是四年前那家被查封的精神病院的地圖結構,精神病院內部有地下暗道直通黑市。
葉喬央把地圖摺疊好放回包裡,拿起那支藥水匆忙離開。
她剛坐回車裡,從後視鏡裡發現有兩輛車直直逼近她,堵住她的去 :
路。
葉喬央嘖了聲,踩下油門,把轉方向盤,一個側身漂移掉頭,迅速離開。
-
帝天集團。.
傅行深與陸饒從電梯走出來,忽然一個聲音叫住他,“行深。”
傅行深蹙眉,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看著宮茉莉轉輪椅來到他面前,“行深,我們談談吧。”
辦公室內的氣氛深沉,陸饒端著茶水走進來都沒敢說話,他把茶水放在宮茉莉面前。
宮茉莉端起茶杯,捧在手裡,沒喝,“行深,事情就是這樣,我沒有撒謊,我親眼所見葉喬央在醫院跟唐莫臣調情,而且之前我還收到過一張照片。”
她說著,把手機遞過去。
傅行深接過手機看了眼,眼裡的火欲要冒出來,幾乎要將手機捏碎那般。
那場面他記得,是在瓊宇樓吃飯的那晚,可他並沒有看見唐莫臣把葉喬央摁在牆上這一幕。
陸饒瞥過去一眼,看到了。
心想這可不得了。
唐莫臣的手伸得太長了,竟然直接動到夫人頭上了!
厲南言跟 :
唐莫臣在泳池的事,boss就算生氣,但他也知道厲南言不敢對葉喬央如何,但唐莫臣就不一定了。
畢竟宮茉莉就是前車之鑑。
宮茉莉望見傅行深臉色的陰沉,心裡閃過一抹得意,她繼續煽風點火,“行深,我說過,但願她不會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因為我是過來人,我也很後悔,唐莫臣對征服他得不到的女人都有一定的手段,沒有哪個女人能在他手裡逃脫,他盯上喬央了,就絕對不會放過。”
傅行深把手機丟到桌面上,突如其來的動響將她嚇了一跳,“行深…”
傅行深倚向後,仰頭深呼吸,良久,他繃緊的輪廓逐漸冷硬,笑了聲,“是他讓你來的嗎。”
宮茉莉背脊一僵,“不…”
他長腿交疊在一起,眸色寒涼,“回去告訴他,挑撥離間的種手段用在我身上不合適。”
宮茉莉正想要解釋,他便接了一通電話,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甚麼,他倏然起身往外走,“等我,我馬上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