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莫臣從電梯走出來,他停在她面前,視線落在她手裡的包裹,“葉小姐買了快遞呢。”
“怎麼,女人要用的東西你想看啊,拿去啊。”她把包裹遞過去,他沒接,只是笑了聲,“我沒說想看。”
葉喬央沒再理他,欲要進電梯。
唐莫臣卻擋住,她抬起頭,“甚麼意思?”
唐莫臣身子微微傾向前,口吻風輕雲淡,“我記得葉小姐曾是住桃源村,對嗎。”
她頓住,臉色不著痕跡一變,“是又怎麼樣,我住桃源村犯著你了?”
他凝視他,“葉小姐沒必要這麼緊張。”
葉喬央把快遞抱在懷裡,從容對上他視線,“那唐先生跟我查戶口,幾個意思。”
她知道,他可能懷疑了。
唐莫臣直起身,擺弄腕錶,“認識嶽白嗎。”
她反問,“嶽白是誰?”
他微眯眼,似再揣測甚麼。
兩人站在樓梯口的對視,偏偏落入宮茉莉眼裡,宮茉莉眼神隱隱冷下,讓保鏢推著輪椅過來,“莫臣。”
聽到宮茉莉的聲音,唐莫臣蹙眉,偏頭看過去,言語不冷不熱,“你來做甚麼。”
“我不能來看你嗎。”宮茉莉說完,視線移到葉喬央身上,“還是,你跟這個女人偷偷好上了?”
“傅夫人。”葉喬央目光冷不丁停在她臉上,“腿瘸了就安安分分待在家,你老公至今還再收監審查中呢,判多少年都不知道,這會兒,你倒關心起別的男人來了?”
宮茉莉臉色剎那一變,“葉喬央,你甚麼
:
意思!”
她在諷刺她不守婦道?
那她呢?
她冷笑,“你也好意思說我嗎,跟了傅行深,左右都有男人圍著你,你不也挺得意的?”
葉喬央噗嗤的聲,“我跟你可不一樣,你可以跟合法丈夫之外的男人睡覺,我可做不出來。”
宮茉莉整張臉都綠了。
葉喬央轉身走進電梯,直到門隔絕了外頭眼不見為淨的人。.
唐莫臣看著電梯到負一樓停車場便沒再動,眼神微微眯著,醫院裡的監控,都查不到葉喬央究竟在醫院的哪個地方,看來,監控有被動了手腳。
宮茉莉見他一直看著電梯,手不由緊攥,傅家她現在是回不去了,傅行深又自身難保,就連橙田都被收走,她已經一無所有,只能委身於唐莫臣。
至少唐莫臣還願意養著她,如果連唐莫臣都失去了,她就甚麼都不是了。
“莫臣,你看上葉喬央了嗎,這麼醜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嗎?”她不甘心,憑甚麼這樣的女人,最終得到傅行深的心,還讓傅行深為了她連權利都不要了。
現在就連唐莫臣都對她有想法了?
唐莫臣神色微寒,瞥向宮茉莉,片刻,他笑出聲,“若我說是呢。”
他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想得到。
尤其是傅家的女人,引誘她們墮落,臣服於自己,他不是不樂意。
當初宮茉莉不就這麼屈服在他身下,背叛傅行深嗎。
唐莫臣停在她面前,俯身看她那張蒼白的臉,“現在你倒是有個機會,回到你最愛的 :
男人傅行深身邊,不是更好嗎。”
她微微顫抖,“莫臣,你…你在說甚麼,我怎麼可能會回到他身邊。”
他笑了,“是因為他不如從前那般有權勢,都自顧不暇了,對嗎。”
宮茉莉面色逐漸斑白。
唐莫臣轉身,“傅行深可你沒想得這麼窩囊,保不準他已經想到退路準備東山再起,傅家被查,唯獨帝天沒有被查,他簡單嗎。”
宮茉莉看著唐莫臣離開的身影,心不由一顫,帝天沒有被查,傅行深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他一直都在隱藏實力嗎。
如果是這樣…
那她若能回到傅行深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實驗室。
葉喬央拆開包裹,奇怪的是,裡面只有一封信。
信件上沒名字。
她開啟信封,裡面掉出一塊玉佩,玉佩呈朱雀樣紋,青白玉製,跟當初傅行深那塊白虎玉佩的紋樣非常相似,
信裡面還疊著一張紙。
她倒出,把紙張扳正開啟,是她師父的字跡!
‘丫頭,相信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了,抱歉,師父隱瞞了你這麼久,但師父也有不得已的理由,上次來不及說,你都長大了呢,越來越像你媽媽了,師父很欣慰,這塊朱雀玉佩是pr盟會的象徵,師父把它給你了,相信你以後能用到。’
幾行字,但還沒完。
她翻過背面:師父在你媽媽的墓地留了東西,切記,別讓任何人發現,看完信,記得處理掉。
葉喬央拿起打火機,把信給燒了。E
起身迅速離開實驗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