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坐進車內,沒說話,她餘光瞥向傅行深,傅行深靠在椅背閉目養神,許是在跟自己賭氣。
氣氛壓抑得有些深沉,陸饒只默默駕車離開。
葉喬央靠近傅行深,握住他掌心貼在自己臉頰,“老公,厲南言的事我不管了,不會再有下一次。”
她聲音細細軟軟,落入他耳裡,如盪漾過的一縷春風。
明知道有些事她不查到底她不會善罷甘休,可在她哄他的時候,他還是心軟了。
葉喬央見他冰沉的臉龐有了一絲動容,她坐到他腿上,黏著他,“老公~”
傅行深摁她在懷,不讓她亂動,聲嗓低沉,“會順著杆子爬了。”
她那雙狐狸眼含淚盈盈,委屈得像討好卻得不到回應的小貓咪,“那你別不理人家嘛~”
傅行深深呼吸,將她扣在懷裡,氣息悶沉,在她耳畔咬牙切齒,“總有一天,我得死在你手上。”
“你不會死。”
葉喬央指尖抵在他唇瓣上,“我才不會讓我自己亡夫。”
他笑了聲,“是嗎。”掌心托起她面龐,凝住她猶如狐狸的漂亮眼眸,“我以為央央是不要我命不罷休。”
她一噎,這是跟她夫妻明算賬了?
都幾百年前的事兒了。
還翻出來。
見她待在懷裡,撇著嘴不說話,可憐得惹人心疼,傅行深掌心扣住她頸側,用力吻她,恨不得將她滲入自己骨血裡。
也就只有葉喬央這麼個女人,能肆無忌憚在他頭上蹦躂這麼久,他都捨不得捏死。
車子抵達傅公館庭院。
葉喬央隨在他跟陸饒 :
身後進的別墅,知道他還有事,她就不打擾了,剛要回房,傅行深叫住她。
她疑惑回頭,“幹嘛?”
傅行深把外套遞給管家,漫不經心解開袖腕釦子,“到書房來。”
葉喬央微微詫異。
他跟陸饒已經先上樓。
葉喬央進了書房,傅行深坐在書桌後,拿起一份檔案擺放在桌面,“不是想知道厲家的事情嗎,都在這裡。”
她怔了下,將檔案裡夾著的資料抽出,視線落在內容片刻,整個人頃刻僵住。
厲震天是教會的投資人。
投資專案是該教會的“編制基因細胞”。
時間是在她母親去世後那幾年,厲震天突然重金投資了教會專案,他妻子知道這件事後,才憤怒帶著另一個兒子離開了厲家,遠赴國外生活。
編制基因細胞…
在醫學上是違禁行為,也是違法的。
這就相當於,克隆人。
葉喬央把資料放下,眉頭緊鎖,“厲老先生該不會…是想要用我母親的dna克隆出另一個她吧?”
否則他的妻子,也不會帶著另一個孩子離開他,或者這麼多年來,他就沒忘記過她母親。
傅行深後仰,靠著椅背,“誰知道呢,他投資教會這個專案的錢,只可惜打了水漂。”
寓意是,這個專案沒成功。
教會就被解散了,解散原因很簡單,因為被認為是邪,教組織,該教會給信徒非常的明確的誘惑性。‘醫學,沒有甚麼不能行的,儘管生老病死’類似這般瘋狂且沒有底線的洗腦傳銷,所以被禁止,遣散。
傅行深撩 :
起眼皮看她,“你現在知道厲家為甚麼替教會做事了嗎,厲家早就陷在裡頭,他們掌握教會的秘密,那些人是不可能讓他們脫離。”
他伸手將她扯到懷裡,橫在他腿上,五指攏她長髮在腦後,“敵人在暗,我們在明,你若明目張膽把自己扯進去,你也脫不了身。”
葉喬央喘氣,“那嶽白呢,你知道嶽白也曾是教會的人嗎。”
傅行深凝住她,“誰告訴你的。”
“我偷聽的秘密,我能肯定嶽白就是我師父,他脫離教會才加入的pr盟會,四年前他去過桃源村,他躲著人,是因為教會的人在追殺他。”
她顫抖,握住傅行深的手,“你知道嗎,我很害怕,我害怕所有的事情都跟師父有關。”M.Ι.
傅行深掌心撫摸她臉頰,輕輕摩挲,“如果跟他有關係,他不必救我。”
如果實驗是嶽白做的,他沒必要害了傅行深才去治他,嶽白會脫離教會,沒準是發現了甚麼。
他摟她在懷,用力吻她發頂,“央央,我的事你不必著急,當務之急是先解決寒寒的病。”
葉喬央也知道她拖得太久,但是她怎麼樣都研究不出來能化解病毒的血清,除非這種病毒沒有血清可抑制,得用其他辦法。
翌日,葉喬央經過醫院前臺,前臺護士說又有她的包裹。
她駐足,上次剛寄來一個,她倒要看看這次寄來的是甚麼。拿過包裹,上面依舊沒有寄件人的名字與地址。
她走到電梯前,兩扇金屬門徐徐開啟,她欲要進去才發現唐莫臣在電梯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