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幾個丫鬟被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一身冷汗,那個一直在說許錦桃是妖精的丫鬟反應最快的往後面看去,在觸及許錦桃冰冷的眼神時,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錦桃倒是沒打算放過她們,她踱著步子慢慢靠近,走一步說一句。
“平時你們就這麼閒?在這隨意揣測別人?”
“說實話吧,我也聽理解你們的,不就是覺得王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怎麼沒選上你們呢!”
“這樣誹謗我,不就是嫉妒我得寵?真是噁心。”說完最後一句,正好路過她們,可她卻不是繞過她們走的,自然是讓她們讓開路,畢竟許錦桃是側妃,而她們只是奴婢。
等到許錦桃走遠了,那個丫鬟才憤憤的朝著許錦桃離開的位置狠狠瞪了幾眼,“囂張個甚麼勁?本來就是個不人不妖的妖精,還在這囂張!”
那些個圍著她的丫鬟,見她這麼說也都紛紛附和。
“也不看看王爺多久沒去看過她了?這些日子不都常去鶴雲娘娘那!她早就該失寵了!”
“就是就是,本來就是妖精!失寵是早晚的事情!倒時候有她受得!”又是一個丫鬟在附和,她的眼睛裡也閃著憤怒,好像討厭極了許錦桃這幅模樣!
不過一會那些個丫鬟也都散去了,可誰知這事沒這麼快過去。一時府內都傳起了側妃許錦桃是妖精,蠱惑了他們家王爺的心!
一直在房間休息的許錦桃也察覺到了眾人看她的眼神多少奇怪,甚至三番五次的聽到同上次一樣的誹謗!她自然是遇見一次就諷刺一次,可這議論聲好像根本停息不了!
這個時候,許錦桃氣哄哄的坐在貴妃椅上扭著手上不知從哪撿來的樹枝,眼睛瞪的滾圓。
餘弦之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許錦桃,頓時心裡一緊,眼神中充滿的是心疼。
他走過去,拿過那碎了不知道多少段的樹枝,輕輕摸了摸許錦桃的頭,語氣溫柔,“別怕,我已經下令不讓府中的人議論此事。”
“都傳到你耳中了?”許錦桃皺著眉頭,避開了餘弦之摸她頭的手。
餘弦之無奈的收回手,就這麼站著許錦桃旁邊,語氣還是原本的溫柔,甚至還有點小心翼翼。
“嗯,母妃也知道了,但是她沒有怪你的意思。”
“怪我也無所謂,我本來就是妖精,但我沒有蠱惑你。你來這是有甚麼事?不去陪你的鶴雲?”許錦桃說前半句話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可說後半句時充盈的滿是不耐煩,這不耐煩中透著一股明顯的酸味。
能在他餘弦之面前這麼囂張的也就只有許錦桃一個了。
先不論這直呼其名,就現在這讓堂堂王爺站著,而自己悠哉悠哉的躺在貴妃椅上也是確實是沒幾個人能做得到的了。
“沒事我就不能來了麼?你可是我的妻,鶴雲她之前也傷的不輕,更何況是為了你,我自然要多關心一下她,你也不用在這吃醋吧?”
“我吃醋?呵呵,吃醋也要看人好不好?你到現在都覺得是我的錯?鶴雲真的是為了救我?行了你走吧,我不想跟你在這吵?”
原本餘弦之就是不瘟不火的語氣,可那話聽到許錦桃耳朵裡卻變了味道,這一下沒忍住,她的火氣也上來了,更是沒甚麼好臉色對餘弦之。
餘弦之眼睛裡劃過無奈,心裡想著真那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呢。
他整理下語氣,帶著明顯的寵溺“好了,我們不說這些,晚上有家宴,先好好去休息吧。”
說完這些,餘弦之不在多留便離開了。
可許錦桃望著餘弦之的背影卻委屈極了,多日不怎麼疼的頭又在隱隱作痛,她忍住眼淚往下掉的衝動,她躺在床上躺了十幾天都沒見過他的人影。
是不是要是沒有那些議論,他都忘記了自己還有她這麼一個側妃?就因為鶴雲是人類傷好的慢就理所當然的陪了她這麼多天?
雖然許錦桃也明白這其中肯定也有霍芮雪的原因,鶴雲身份比較特殊,也是為了餘弦之好。可是明明知道這些,她心裡還是不爽。
不過多久,天已經慢慢要黑了下來,許錦桃也不知道餘弦之走了之後,自己發呆了多久,還是雪情後知後覺地看著自家主子還無神的發呆,沒有半點要去家宴的準備。
這一下子就急了,恨不得自己長八雙手,忙著給自家主子挑衣服化紅裝,不得不說雪情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這許錦桃著著一襲紅紗,那紅與許錦桃的紅唇相互相應,雪情大量了著許錦桃,不得不說她家主子還真是秀而不媚,清而不寒,連她作為一個女人都忍不住動心。
可這美也要付出代價,等雪情扶著許錦桃來到家宴時,大家都已入座,霍芮雪坐在同餘弦之一般高的椅子上,臉上滿是不耐煩。
想著待會肯定又會不給她好臉色看了。鶴雲盤腿坐在下面的桌子旁,臉上一直掛著淺笑,出奇的安靜溫柔,許錦桃在心裡哼了一聲,白蓮花!
對於遲到,她自然不怕,事實上她也確實沒有因為這而加快腳步,她慢悠悠的走過,自從許錦桃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就不曾移開眼睛。
紅色真的很適合她。
他暗暗得想,眼睛裡藏不住的是寵溺。
鶴雲也側目看著,也許也被許錦桃驚豔到了,眼神中的嫉妒一閃而過,可這一閃而過也準確的讓許錦桃捕捉到了。
霍芮雪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畢竟她原本就因為她遲了而擺著張臭臉。
只是簡單的朝著霍芮雪行了個禮,得到霍芮雪不太好聲地讓她坐下後,她並沒有坐在與鶴雲面對著的桌子面前,而是直接走到餘弦之的面前想要坐在他旁邊。
這邊鶴雲看著許錦桃這一系列動作,不淡定了。
“王爺,姐姐坐在那不妥吧。”
??餘弦之沒有在意,直接把許錦桃拉入懷裡,語氣淡然“,本王不介意,沒甚麼不妥。”
“可這是家宴,也要有規矩,姐姐原本就遲了竟讓我們一同在這等,現在還要逾越,而王爺僅僅是一句不介意……怕要是臣妾就不會有這般待遇吧……”
許錦桃聽著鶴雲的話,她到是聽明白了,鶴雲這不就是再說她許錦桃就是蠱惑餘弦之的妖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