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錦桃依舊盯著手中的溫情藥,想要忽視後腦勺傳來的痛感,可還沒過三秒許錦桃便皺起了眉頭,這痛太過於明顯,根本讓她無法忽視。
自那次墜馬之後,原本身上其他的傷幾乎都好透了,唯獨這後腦勺不知道甚麼緣故還是會痛個不停。
原本按照她的體質也完全不會是這個結果,這不免讓許錦桃起了疑心,她總是感覺上次她墜馬不像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可是看著手中的溫情藥,現在她可不是去糾結那些的時候。
看著溫情藥若有所思,這事也不能急於一時。
她需要找個好時機,可是一想著這東西用在餘弦之和鶴雲身上她就打心眼裡不爽,但是為了餘弦之的安危,大局為重,她也只能這樣做了。
她握緊了手中的溫情藥,後腦勺那又傳來了刺痛的感覺,她心下一驚,身體不受控制的向旁邊倒去,她好像突然沒了力氣,身體重重砸在了床上,吸引了守在門外的雪情。
雪情敲了敲門,尋聲問道:“娘娘,你沒事吧,發生甚麼事了麼?要不要奴婢進來?”
許錦桃痛的快沒了知覺,溫情藥也掉滾到了床下,她想要大聲求救,話到嘴邊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這邊雪情聽到有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卻未聽到自家娘娘的聲音,頓時著急了:“娘娘,娘娘你應奴婢一聲啊!”
還是沒有聽到許錦桃的聲音,雪情急忙忙的推開門進來。
當她看到倒在床上,虛弱的閉著眼睛的許錦桃時嚇得差點跌倒,她兩步化作一步的快步走到許錦桃身旁,扶著她,可許錦桃還是很虛弱,雪情脫掉許錦桃的鞋子,幫她躺在床上蓋好被子。
許錦桃看著眼淚快要流下來的雪情,心裡一暖,她的後腦勺還是很疼,但不似剛剛那般沒有力氣。
“傻雪情,別哭我還死不了。”
雪情聽著許錦桃逗趣的語氣,破涕而笑:“娘娘……娘娘又說笑,雪情這就去找王爺。”
聽著她要去找餘弦之,許錦桃連忙阻止,有點咬牙切齒。
“這一段時間,都不要去找餘弦之了,讓他好好陪鶴雲吧。”
雪情摸不著頭腦,自家主子不是做討厭王爺跟蘇娘娘在一起麼,這次怎麼不在意了。
“可是,娘娘……”
雪情還想要說些甚麼,卻被許錦桃打斷:“我知道你想說甚麼!別擔心!是我的永遠是我的!就讓她囂張一會!”
雪情自然知道她指的是鶴雲,也沒在多說甚麼,就問許錦桃覺得哪裡不舒服,還要不要去找大夫。
許錦桃覺得力氣倒是恢復了不少,“就是頭還有點痛,應該沒甚麼,我睡一會就好了。”
“好,那娘娘在這睡,等娘娘睡著了奴婢再出去守著。”
雪情站在床邊,許錦桃換換閉上了眼睛。
她說這躺一會,誰知道一躺就是好幾天,這幾天每當她想起床做些甚麼時,她的後腦勺就會有明顯的痛覺。
而這幾天,讓她心寒的是,餘弦之一直沒有來找過她,卻等來了滿臉挑釁的鶴雲。
這邊鶴雲一進門,兩人的視線便對上了,真是看誰誰都不順眼,兩人眼睛裡彷彿能冒出火來,就這樣一直對視到鶴雲站在許錦桃床前。
許錦桃哼了一聲,沒好氣的開口:“不知道你來做些甚麼?”
“我自然是來看看你寂不寂寞,你都不知道,這些天王爺沒事就往我這邊跑,我這剛剛送走王爺,我還在想你這這麼冷清會不會無聊來陪陪你呢!”
許錦桃就一直盯著鶴雲說出這段話,心裡自然是不爽到了極點,可她不能表現出來,鶴雲這個女人,真是愚蠢至極,這就來炫耀。
“呦!我當是甚麼呢!餘弦之心疼我這兩天身體不好,我讓他多去你那走走省的你在憋出病來!”
許錦桃不甘示弱的回答道。
“你!王爺的名字你就這樣隨便叫?以前是你得寵,現在可不一樣了,王爺有多久沒來你這,心裡沒點數麼?”
鶴雲指著許錦桃,整個眉頭皺的比山還要高。許錦桃明白,對付這樣的人,就不能表現的太過偏激。
她把玩著手腕上的鐲子,說著平靜的語氣:“餘弦之怎麼了,我想怎麼叫就這麼叫!你得寵你叫呀!你敢麼?”
鶴雲見說不過許錦桃,氣得胸口一抖一抖,甩了甩袖子氣呼呼的衝出門去。
許錦桃白了一眼鶴雲離開的方向,握了握找了好久的溫泉藥,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不是滋味。也許正因為情緒波動,她的頭又痛了起來,她皺著眉頭睡下了。
又過了幾天,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許錦桃看著那抹黃心情瞬間好了很多,換來了雪情,想出去散散步。
“娘娘這前前後後躺了有十多天了,是該出來好好散散步了。”雪情一臉的笑,小心得扶著許錦桃。
她們來到花園看花曬著太陽,這邊剛剛走了一會,前面站著幾個丫鬟背對著她們,許錦桃示意雪情停下來不要出聲,因為她剛剛好像聽到了她的名字。
“許錦桃?她算甚麼?她就是一個蠱惑人心的妖精!要不然王爺怎麼可能會這麼寵她!”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並不是聲音很小的那種,彷彿她想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是麼?真的是妖精哇!”其中一個丫鬟有點不敢相信。
“那肯定是妖精!你看王爺被迷的像失了魂似的!那女人還敢直接喊王爺名諱!要不是妖精怎麼會這樣!”
“我就說怎麼王爺會這麼寵她,原來是這樣……”
“對哇對哇,我早就看著她不對勁。”
……
許錦桃聽著那些丫鬟們左一句右一句,抽了抽嘴角。她們說她是妖精,她不反駁,因為她本來就好半妖,可是她們說她蠱惑人心她就不樂意了!這分明就是誹謗!赤裸裸的誹謗。
許錦桃想都沒想,大步跨向前,使勁咳去了一聲。
接著一字一句的大聲喊道,“你們是想讓我告訴餘弦之你們惡意誹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