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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228章 一板磚拍翻

2023-01-14 作者:步槍

 樓宇的夜景燈,路燈,商場前面廣場的燈帶,還有汽車大燈的光亮,全部混雜在一起,又因為車輛或者路邊樹木的遮擋,以至於李遠坐在副駕駛上看見車頭前面的陳蘇兒時而燦爛時而昏暗。

 當他看見黑色皇冠車上下來三名男子的時候,他果斷的把安全帶解掉,把箱子放在身體一側左手提著,隨時準備下車支援。

 很嘈雜,李遠根本聽不見說陳蘇兒和對方在講甚麼,但是從陳蘇兒的神情能夠看得出來她很生氣。陳蘇兒拿起手機打電話,其實不用打,這樣的大路口一般都會有執勤的交警。果不其然,一名警用摩托車開過來,下來一名交警快步走到現場來。

 陳蘇兒不再多言了,抱著胳膊等交警處理。

 李遠很想提醒陳蘇兒不宜在這裡逗留,因為車上有武器彈藥,如果出事,那就會是大事情。是對方打的責任,己方這邊不需要對方賠償的話,交警那邊不會耽誤你時間。

 可是很奇怪,陳蘇兒似乎沒有儘早解決的意思。

 李遠盯著陳蘇兒看,在忽明忽暗的光線中,忽然發現陳蘇兒在向他使眼色。瞬間,李遠讀懂了陳蘇兒的目光,哪怕他們在此之前並沒有任何默契可言。李遠再一次仔細打量著那三名男子,除了和交警協商交談的中年男子外,另外兩名男子一左一右站在車門邊上,不時的四處打量。他們穿著樸素,風塵僕僕的樣子,而且李遠發現黑色皇冠的車身上有很多灰塵,輪胎後面的車身位置有泥巴的痕跡,再一看屁股突突冒著蒸汽的排氣管,李遠基本明白了陳蘇兒想要表達的意思了。

 這娘們還這不是個花瓶!

 李遠取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簡單扼要地說明了情況報了位置。做完這些,李遠給陳蘇兒打眼色,表達了兩個意思,第一個是已經報警,第二個是請示是否可以下車。陳蘇兒果斷地拒絕了李遠的請求。顯然這是考慮到他帶著裝著武器的箱子,因此不能隨意下車,武器的安全最重要。

 需要注意的一點是,陳蘇兒沒有尋求執勤交警的幫忙,說明事情已經超出了執勤交警能夠處理得了的。八成涉及到刑事了。

 陳蘇兒的確是發現了問題,此時,交警對她說,“陳小姐,這是你的駕駛證和行車證,你可以走了。”

 “可以走了?那不行,得賠錢啊,你看我車都成甚麼樣了。”陳蘇兒站在車頭那裡指著鋼製的保險槓心痛地說道,“交警同志,你看看,這都刮花了。”

 交警很無奈,那玩意兒是鋼製的,根本一點事沒有,反倒是黑色皇冠車的左大燈和左翼子板都被產生了破損,他說道,“陳小姐,你的車沒有甚麼問題嘛,我建議還是算了,你看後面,堵了一溜的車了。”

 “甚麼算了,我好端端開著車走我的車道,他突然的別過來,應該賠償給我。交警同志,你是看我的車便宜老舊是吧,要是我開的瑪莎拉蒂,你敢讓我算了嗎?”

 交警被懟得無話可說,只能看向黑色皇冠車的車主,說,“劉先生,陳小姐要求賠償的情況下,那就只能按照流程走了。二位,這個是輕微事故,符合快速處理賠償……”

 那位劉先生忽然說,“交警同志,我們趕時間,能不能私了?”

 “這個要看陳小姐的意願,她剛才已經明確表示不接受,或者你們再談一談,不過要儘快,這裡是交通要道,儘快解決。”交警說道,如此看來這個交警還是挺和氣的,至少說話很客氣。

 那位劉先生走過來對陳蘇兒說,“陳小姐,我直接賠給你錢,你看行不行,走保險的話太麻煩,這點錢不夠折騰的,想必你也不願意為這點小事東奔西跑,也算是配合交警工作了。”

 說著掏出五百塊錢遞給陳蘇兒,說,“五百塊錢給保險槓重新噴個漆是綽綽有餘的了。”

 陳蘇兒怎麼可能答應,她果斷地搖頭說道,“那不行,我不是訛人,反正保險公司定損是多少錢就多少錢,不佔你便宜。”

 “姑娘,你這車換個保險槓也用不著五百塊錢,得饒人處且饒人,沒有必要為這點芝麻綠豆的事情浪費時間。”劉先生的語氣沉了下來,但依然竭力控制著脾氣,又拿出一些錢來,說,“陳小姐,這是一千塊,我看怎麼樣都是夠了的。”

 交警看不下去了,對陳蘇兒說,“我說這位女同志,責任方拿出了這個態度來,你也不要太過分了,要是真的按照流程走,耽誤的是你的時間。”

 陳蘇兒梗著脖子說,“我要求走程式怎麼了,一切按照交通法來,我無所謂。”

 “好!那就按照程式來。”交警也火了,後面被堵塞的車越來越多,他也沒了耐性,他刷刷的寫責任書,說道,“劉先生全責,二位請簽名吧,簽完名把車挪到一邊去,別擋著路了。其他的就是保險公司的事情了。”

 陳蘇兒知道沒有辦法拖延時間了,只得簽名。那黑色皇冠車的劉先生狠狠地瞪了陳蘇兒一眼,在責任書上簽名。

 交警把回執發了,給劉先生開了罰單,說,“劉先生,你壓實線了,十五天之內到交警隊處理。行了,都走吧,趕緊把車挪開。”

 陳蘇兒心裡著急,心裡暗暗責怪西南警方的出動效率,又不得不絞盡腦汁尋找辦法拖延時間。肯定是不能對交警說的,儘管陳蘇兒知道西南城區裡的交警也是有很強的刑事辦案能力,但是面對的嫌疑人不是一般的罪犯,搞不好會出意外。

 正著急的時候,她把牙齒一咬,轉身快步回到車上。

 “得采取暴力手斷了。”陳蘇兒繫好安全帶後,低聲說道,“車窗放下來,繫好安全帶。”

 李遠把安全帶繫上,把車窗全部放下來,這是為了防止被破碎的玻璃劃傷。

 “你打算怎麼做?”李遠問道,一隻手已經從裡面的口袋裡掏鑰匙了。

 陳蘇兒沉聲說道,“撞,總之不能讓他們跑了。”

 一聽這話,李遠就準備開啟箱子。陳蘇兒連忙阻止道,“你幹甚麼?”

 “他們估計有火力。”李遠說。

 陳蘇兒搖頭說道,“應該沒有。西南這邊的檢查站很多,尤其是進城的所有通道都有好幾道檢查站,他們帶不了武器。別動武器,這裡太多群眾了。”

 “明白。”李遠重新裝好鑰匙,左手依然牢牢的提著箱子。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他都不會鬆開箱子。

 黑色皇冠車啟動準備走,加速很快,可是陳蘇兒早有準備,她一腳油門到底徑直的撞上了黑色皇冠車的左後側,力氣之大硬生生的把黑色皇冠車撞得橫過了車身。李遠甚至聞到了發動機高轉速工作傳出來的燒焦的味道。

 在路邊那裡隨時準備疏導交通的交警一看,頓時火氣就來了。黑色皇冠車上的人此時也極為憤怒,不用看他們也知道是方才那個娘們裝的!坐在副駕駛上的精廋的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老闆,我去辦了她!”

 “辦甚麼,辦了誰,你看清楚這裡是甚麼地方,小不忍則亂大謀!”開車的劉先生說。

 後座那位男子有一雙鷹犬一般的目光,他陰惻惻地說道,“那娘們的目的不簡單,做最壞打算。”

 “緝毒的?不可能吧,那娘們胸大無腦的樣子,有這樣的緝毒警?”瘦子嘴角抽搐著說道。

 劉先生眉頭微微皺起,他一直在看後視鏡,發現後面的獵豹車沒有人下車,當即沉聲說,“鋒哥是對的,那娘們有問題。”

 撞了車沒有下車,顯然不正常,這說明對方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那就有問題了。

 瘦子一聽,右手就摸到了座椅下面去。不用多說,劉先生也在摸座椅底下。後面隱藏在黑暗中的鋒哥則取出一把刺刀來,暗暗的握在了手裡,左手卻是一直揣在口袋裡。

 “警察過去了。”瘦子一直注意著邊上的交警,看見那交警走向獵豹黑金剛。

 陳蘇兒取出了證件準備好,這一次她取出的是警察證。

 交警走過來,臉色很不好看語氣也很不好,衝陳蘇兒說道,“陳小姐!你想幹甚麼!請下車!我要控告你危險駕駛!”

 “同志,前面的車裡是毒販,請你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馬上疏散周圍的群眾。”陳蘇兒亮著證件,沉聲說道。

 那交警明顯的一愣,接過陳蘇兒的證件看。

 此時,黑色皇冠車裡的三人在商量著對策。

 “鋒哥,怎麼辦?”劉先生低聲問道。

 後座的鋒哥在權衡著狀態。

 如果跑,無疑就暴露了。在城區裡,他們基本上是沒有機會逃走的。如果不跑,就要賭後面的獵豹黑金剛裡的女人是不是緝毒警察。哪怕不是,如果碰上奇葩的找刺激的女人,從而引起了警察的注意,同樣的是死路一條。

 沒幾秒鐘,鋒哥果斷地說道,“走,趕緊走!”

 劉先生不答話,鬆開剎車一腳油門到底,猛打方向盤,黑色皇冠車猛地竄出去。

 突然的變化直接印證了陳蘇兒說的話,交警還在發愣,陳蘇兒就一把搶回證件,扔下一句話:“趕緊的叫支援!”

 話音落下的時候,獵豹黑金剛就緊跟著追了上去。可惜,獵豹黑金剛的加速實在是太慢了,根本比不上轎車,那還是一輛3.0排量V6發動機的皇冠車。不過,城區道路上車輛多,沒多久,黑色皇冠車就被前面一堆車給擋住了,只能不斷地冒險左突右衝超車。

 陳蘇兒的駕駛技術應該是經過考驗的,手動擋而且檔位離合方向盤都很重的獵豹黑金剛在她手裡如臂指使,非常嫻熟的在車流的空當中穿插著,緊緊咬著黑色皇冠車不放。油門和離合的配合非常的到位,一時之間竟沒有被黑色皇冠車甩開。

 這個時候,接到報警的緝毒警才姍姍遲來,在獵豹車後面瘋鳴著警燈追了上來。

 此時,西南城區警方的應急反應體制啟動了,周遭的巡邏警察全部趕往前面進行堵截。黑色皇冠車裡的鋒哥很熟悉西南城區的情況,他快速思考著對策,大聲說道,“往鬧市區走!左轉!”

 劉先生猛地打方向盤,黑色皇冠車在前面路口緊急左轉,正是紅燈,結果引起了多車在路口發生了相撞。獵豹黑金剛狂奔過來,轟鳴著緊追不捨。

 “他們要往鬧市區跑!”李遠突然說道,“那邊是老城區,地形環境肯定很複雜,絕對不能讓他們跑進去!”

 陳蘇兒忙裡偷閒問道,“你怎麼知道?”

 “有路牌的!”李遠乾脆利落地說道,“而且你看那邊街區的建築和燈光,明顯是老舊建築,只有老街區才會如此。”

 陳蘇兒慍怒道,“我在開車啊!哪裡有空閒去注意周遭的環境。”

 當即李遠閉上了嘴巴。

 不過,他的提醒非常的及時。陳蘇兒還真的沒有注意黑色皇冠車逃竄的方向是老城區。此時她就有了決心,果斷地把檔位降到三擋,同時油門到底。獵豹黑金剛發出痛苦的叫聲,猛地頓了一下,隨後像是被大力士從後面推動一樣,嗷嗷嗷的向前衝。這個時候就很考驗駕駛員的技術了。陳蘇兒一直等發動機轉速上到了快四千,才快速升檔到四檔,獵豹黑金剛的速度頓時輕快了起來。這種車的發動機轉速通常上到三千轉就已經很厲害,陳蘇兒等到了快四千才升檔,已經是讓發動機超負荷工作。

 “逆行過去撞擊他的尾部。”李遠恰到好處的提醒了一句。

 顯然,李遠看出了陳蘇兒的意圖——在目標車輛再次左轉的時候採取衝撞的方式截停對方。

 陳蘇兒緊緊咬牙死死盯著前面,大喊一聲:“坐穩了!”

 李遠已經做好了準備。

 獵豹黑金剛瘋狂鳴叫著喇叭撞斷了馬路中間的隔離欄衝到了對向車道上去,不斷地閃著大燈提醒該車道上相對而行的車輛注意避讓。

 不到五秒鐘,獵豹黑金剛結結實實的車頭撞在了正在左轉的黑色皇冠車的尾部左側位置上,生生的把黑色皇冠車給撞了一個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掉頭。

 獵豹黑金剛沒能剎住,一頭撞在了路邊的書報亭上面,撞凹了一大塊。剛剛停下,陳蘇兒就一腳踢開車門跳了下去。李遠被她這迅猛的動作給嚇了一跳,要知道她可是技術人員,而且手上沒有槍。

 李遠坐不住了,拎著裝著八一槓的箱子飛快下車,一個箭步就衝過去把陳蘇兒給攔下來,拽著她的胳膊猛地閃到書報亭後面去。就在他們閃開的時候,黑色皇冠車上面下來的三名男子幾乎是同時朝他們射擊,子彈打在書報亭那裡迸發出火花來。

 已經能聽見警笛聲,大隊警察馬上就到。

 李遠把箱子塞進陳蘇兒懷裡,不容置疑地說道,“陳科長,你不是說我是行動組嘛,你幫我看著箱子,打打殺殺的事情讓我來做。”

 “警察馬上就到,你也別去了。”陳蘇兒心裡一陣後怕,方才如果不是李遠,估計她會被射成馬蜂窩。

 她並非訓練有素,實際上只是一腔熱血。

 “這片光線不太好,要是往居民區溜進去一個,後面的事情就麻煩了。”李遠拍了拍陳蘇兒的肩膀,隨手一摸摸到一塊板磚,他拎著板磚就貓著腰出去了。

 警察的動作很快,七八輛警車把現場給圍了起來,周遭的群眾也在緊急疏散開去。在極短的時間裡把現場隔絕起來,最大限度的把危險壓縮在極小空間裡。從這個方面來看,西南城區的公共安全反應機制是相當高效的。

 陳蘇兒的懷疑得到了驗證,那三名男人毫不猶豫地抬槍就朝警察射擊。此等悍匪一樣的舉動充分證明了他們絕對是大毒販。販毒的都知道,一旦落網,最輕的都是死刑。因此,他們通常選擇頑抗到底——橫豎是死,死中求生是這一類犯罪分子一個較為共同的想法。

 警察的壓制非常的果斷乾脆,因為緝毒形勢比較嚴峻,西南城區的警察系統通常配備很完整的應急處置力量,單從火力來說是絕對能夠對販毒分子形成全面碾壓的。

 果不其然,李遠反而是要小心地避開警察的射界。這要是給自己人打中了,都沒地方說理去。他看到三名堆在一起的男子頓時倒下兩人來,若明若暗的情況下,剩下那名男子卻是很冷靜,非常果斷的貓著腰往李遠所在位置這邊跑。

 要不是李遠在,還真的讓他給跑出了包圍圈。李遠蹲的角落邊上就是巷子口,要是讓他竄入巷子裡,圍捕行動就會變成反劫持行動,難度是絕對會增加幾個星星的。

 跑過來的那人正是被叫做鋒哥的陰鷙男子,他非常的冷靜,順著陰影快速移動著,眼看巷子口就在前面幾米處,他心中一喜,加快了腳步狂奔起來。

 沒成想,忽然的斜地裡冒出一個人來,在鋒哥反應過來之前一板磚精準地拍在了他的腦袋上。鋒哥二話不說朝前跟破麻袋似的臉朝地摔倒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來。

 李遠摸索過去幹脆利落地把鋒哥的倆胳膊掰過來,接了一隻鞋子的鞋帶下來,快速的在鋒哥倆手腕處綁了一個死結。做完這些他才鬆了一口氣,就蹲在鋒哥身邊,取出自己計程車兵證拿在手裡。不知道為何,他突然很想抽菸,於是就拿出煙來點了一根,一手舉著士兵證一手拿著煙在抽,等著警察們慢慢搜尋著靠近。

 終於看到了個冒出頭來的警察,李遠喊了一句,“同志,在這裡。”

 那邊的陳蘇兒聽到李遠的話,大大松出了一口氣,抱著箱子站起來,把自己的證件拿在手裡舉著走出來,道,“自己人!”

 全副武裝的警察飛快地包圍過來,有十幾名便裝緝毒警手裡拎著九二式手槍快速的進入現場,同時馬上著手核實陳蘇兒和李遠的身份。陳蘇兒的身份很容易核實,在警務終端裡輸入警號就甚麼都出來的。陳遠的不行,他是軍隊系統的人,在地方上是沒有任何資料的,就是“黑戶”。

 西南禁毒支隊一大隊的大隊長叫張國正,是退役軍人出身,很瞭解情況,所以沒有多和李遠說話,主要和陳蘇兒進行溝通確認李遠的身份。有陳蘇兒的證明,李遠的身份當然是沒有問題的。

 恰好,張國正在部隊的時候是搞武裝偵察的,檢查了一遍昏迷不醒的鋒哥之後,倒抽著涼氣笑著對李遠說,“小夥子,你這一板磚拍得太狠了,還有,你這個鞋帶困縛的手法,你搞武裝偵察的?把鞋帶解下來還給這位小夥子。”

 後一句是對手下說的。

 手下給鋒哥換上手銬,解了半天解不下鞋帶。張國正一看,推開手下,幾下就把鋒哥手腕上的鞋帶解開,走過來遞給李遠,“認識一下,張國正,西南禁毒支隊一大隊大隊長。”

 李遠接過鞋帶,和張國正握手,說,“李遠,七三么四么部隊。”

 陳蘇兒走過來對張國正說,“張隊長,我們有任務在身現在得離開,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張國正奇怪地看了眼陳蘇兒抱著的箱子,說道,“不過走之前給我留個號碼,後續的筆錄要補上,然後你再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這是一臺運毒車的。”

 陳蘇兒拿出手機遞給張國正,在張國正輸入他的手機號碼的時候,陳蘇兒說,“直覺。”

 這話一出,連李遠也愕然地看著陳蘇兒——直覺?你是在開玩笑呢吧大姐,憑直覺你就敢斷定人家是毒販並且直接動手,這特太開玩笑了吧!

 然而陳蘇兒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她拿回來手機,問張國正,“張隊長,我們可以走了嗎?”

 “可以,當然可以。”張國正知道了陳蘇兒是西南禁毒總局的科長,自然不會拿框框架架來給她添麻煩。西南禁毒總局是西南市禁毒局的上級LD單位,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當然不相信陳蘇兒的話,靠直覺能破案的話,要警察干甚麼。他只認為陳蘇兒不願意說。這也可以理解,幹緝毒的,能幹出點花來的,誰沒點自己的看家本領,而且陳蘇兒又是上級單位的,擺擺架子是正常的。

 陳蘇兒把箱子遞給李遠,說,“走。”

 兩人朝車那邊走去,還沒走兩步,張國正忽然問道,“小夥子,箱子裡裝的是甚麼?”

 兩人站住腳步,李遠看向陳蘇兒。

 陳蘇兒轉過身語氣不太好地問,“你想檢查檢查?”

 “沒有沒有,好,陳科長慢走,是了,你們的車還能開,那車很結實,剛剛我的人檢查過了,沒問題,就蹭破點皮。”張國正笑呵呵的說著。

 陳蘇兒跳上車一打火就著了,李遠抱著箱子坐到副駕駛上面去。陳蘇兒加大油門倒車,生生的把半個車頭懟進了書刊亭的獵豹黑金剛倒出來。果然和張國正所說的一樣,獵豹黑金剛就是些皮外傷,蹭破了點皮。

 現場很熱鬧了,半條街都被封鎖了起來,光是亮著警燈的警車就有二三十輛。李遠看著眼前這些他幾乎沒機會見到的熱鬧場景,想到的不是正在進行的是一場警察抓捕毒販的現場,而是熱熱鬧鬧一堆人搞活動的現場。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過如此色彩斑斕的熱鬧場面了。

 一路無話,獵豹黑金剛駛入了西南東城區的礦業公司家屬大院裡。在那裡,李遠見到了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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