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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226章 捱了一巴掌後的遭遇

2023-01-14 作者:步槍

 “嘉怡你幹甚麼!”

 李萬山大吃一驚,猛地站起來阻止。

 李嘉怡盯著李遠恨不得把他生剝活吃了,一字一頓地道:“死的那個為甚麼不是你!”

 “放肆!”

 李萬山聞言怒起,大步走過來揚起巴掌就要掌摑李嘉怡,李遠眼疾手快擋住李萬山,搖頭說道,“萬山叔,我沒事,我沒事,冷靜,冷靜。”

 “你要打我是嗎?”李嘉怡梗著脖子悲憤地盯著李萬山。

 李萬山慢慢的放下手,氣很快消去。

 李嘉怡眼裡全是淚水,她一甩頭大步離開。

 “嘉怡!你幹甚麼去!”李萬山追了幾步,結果只來得及看見李嘉怡上了前院的一臺賓士大G,一腳油門轟然就出去了。

 追出來的李遠只看見那柴油動力的賓士大G屁股冒出的一團黑煙,他心裡難受得很,很擔憂李嘉怡出事,說道,“萬山叔,她這麼出去會不會有危險。”

 深深嘆了口氣,李萬山搖了搖頭,說道,“不會。她分得清楚輕重,不過我也沒有想到她會失控。讓你受委屈了。”

 “沒有,我沒事,真的沒事。”李遠說,渾身難受。

 他走到李萬山面前站定,說道,“萬山叔,您和阿姨注意身體,我會經常來探望你們。我休假了,下午的火車,特向您辭行。敬禮!”

 李萬山面有痛苦之色,“阿遠,嘉怡是衝動了一些,希望你能理解她的心情。她連堂義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萬山叔,是我的錯。萬山叔,我走了,你保重身體。”李遠再一次敬禮,轉身邁開大步離去,轉過身後,眼淚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瞬間奪眶而出模糊了視線。

 李萬山追到門口處,看到的是李遠毅然決然大步離去的身影。他喟然長嘆,停下了腳步,目送李遠邁著齊步行走在路上,一直往小區門口那邊去。他想起當年李堂義離開家參軍去的那天,也是如此的步伐如此的背影,堅決都不讓他送,更沒有回頭看一眼。

 “爸,媽,忠孝不能兩全,等我退伍了再孝順你倆了。”那一天,李堂義笑著說。

 他母親笑著訓了一句,“臭小子瞎說甚麼呢,不就是當個兵嘛,可以回家探親了就趕緊回來知道沒有。”

 一幕幕一閃而過,李萬山再一次長嘆不止。

 一直走一直走,李遠起步走出小區沿著公路一直往前走。他揹著碩大的迷彩豹穿著夏常服腳下穿的是士兵皮鞋,邁著齊步甩開了胳膊走,越走步伐越快擺臂越開,臉上卻是止不住的淚水。

 路人駐足側目,不知是甚麼事情讓這位臉上有淡淡傷疤的戰士淚水泉湧一般。更多的是無人注意到從身邊的走過的年輕戰士淚流滿面。那個原本充滿了愛和希望的家庭,已經變得讓人感動壓抑和痛苦。可被救的人還反過來狀告你的不該。是委屈嗎,是委屈。塵世間最痛苦的是甚麼,是你被你保護的人誤會曲解甚至是誣衊。你會感到你曾經為之堅持的東西原來是虛幻的,那種感覺像是被抽離了根本,在風雨中的汪洋大海無助飄搖。

 一輛掛著民用牌照的GL8駛過來,猛地在李遠前面靠邊停下來。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人,擋住了李遠的去路,微笑地看著李遠。

 淚眼朦朧之中的李遠猛地站住腳步,慢慢的調整好情緒,抹乾淨了淚水。

 “上車。”那人扔下一句話轉身上車。

 李遠走過去登上GL8,車門關上,GL8加速駛離,很快就消失在車水馬龍之中。一路無話,在繁華的市區裡穿行著。李遠對市區的許多地方多少是有了解的,可是轉到最後他都認不出是甚麼地方來了。

 最後進了一個多是舊建築物的街區,是老城區,多為機關單位的家屬院,多為多年前的多層樓房,有濃濃的年代氣息。尤其是那建築物斑駁的眼色和樣式,還有那規整種著樹木的院子,都給予見慣了現代化小區的人們穿越的年代感。在這種院子裡居住的基本上是兩種人,一種是機關體制內的公務人員,而且大多是有一定職位的,另一種就是老人小孩,離退休的老人帶著小孩住在老小區這裡。

 別克Gl8駛入一處門頭斑駁頂梁有褪色五角星的小區,門口的大門是老式的鐵製門,有兩名年輕的小夥子開啟門車輛才得以駛入。

 一切都透著神秘。

 在一處樓前有好幾棵大樹的二層框架式樓房前面停下來,那名男子對李遠說,“行李帶著,跟我走。”

 李遠默默無言,背上行李跟著那名男子下車,大步走進二層框架式樓房裡,一直到二樓進了一個房間。

 “東西放在這。”那男子指了指只有一張行軍床和簡單桌椅的房間,站在門口那裡對李遠說。

 李遠把行李放在行軍床邊上地板上,終於是忍不住疑惑了,問道,“指導員,這是要幹甚麼?”

 原來那名男子正是五連那位神神秘秘的指導員張曉陽。

 張曉陽微微笑了笑,說,“跟我來。”

 兩人沿著走廊走到樓房一側,又進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卻是別有洞天,裡面赫然是指揮情報中心的模樣,空間雖然不大,但是那些略顯凌亂擺在靠牆桌子上的各類儀器以及上面落上的一層灰塵,都足以說明這個地方非同小可並且極有可能已經持續執行了不短的時間。

 有三名身著便裝的技術人員坐在顯示器前面忙碌著,有的戴著耳機,有的則全神貫注低頭研究著甚麼。還有一名像是負責人模樣的約莫三十歲的戴著黑框眼鏡的職業裝女子站在一塊黑板前面翻看著檔案,不時的對照黑板上的貼紙以及人物關係圖。

 一切都超出了李遠的理解範圍。

 那名職業裝戴黑框眼鏡的女子只是衝張曉陽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而其餘三名技術人員完全好像是不知道進來人。

 張曉陽拍了拍盯著那名職業裝女子看的李遠胳膊一下,說,“這邊。”

 說著走向房間的另一側,那面牆竟另有乾坤。不知道張曉陽摸了甚麼地方,牆壁向一側開啟,露出一個入口來。原來竟是與牆壁為一體的另一個房間的房門。走進去之後才發現,裡面是非常現代化的辦公室,同樣有一張行軍床,辦公桌後面是整面的鐵皮櫃子。

 張曉陽走過去坐下,指了指辦公桌前面的椅子,說道,“坐。”

 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有牛皮封袋裝著的檔案放在桌面上,張曉陽的雙手自然地按在牛皮封袋上面,神情嚴肅對李遠說,“李遠同志,以下我們的談話屬於絕密,你必須嚴格遵守保密手冊,不得向任何人透露任何談話內容,否則軍法從事,明白嗎?”

 李遠猛地站起來,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坐著坐著,這裡沒外人,不要整那些虛的。”張曉陽壓了壓手,首先在檔案袋上面簽名,然後開啟取出裡面的材料,放在李遠面前,沉聲說,“你先看看,看完了再談。”

 李遠仔細看起來,這一看,渾身汗毛都樹立起來,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其實材料不多,攏共加起來才十一張紙以及三張照片。照片是一張大一寸照片、一張全身照和一張有背景的抓拍。

 驚愕地看著張曉陽,李遠好一陣子沒能恢復過來。

 張曉陽沉聲說道,“李遠,李堂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去看望李萬山我也知道。你必須把悲傷放下,以最好的狀態參與到此次行動當中來。原先擔任主要供給行動的人出了意外,短時間內能夠找到的並且有能力擔任此項任務的,只有你。李遠,你必須要以最好的狀態投入進來。能做到嗎?”

 李遠凝重地點頭,“能!”

 “好。”張曉陽繼續說道,“你可能已經有了一些猜測,沒錯,我的真正身份是軍區戰情部保衛部行動參謀,這次行動由我具體負責。”

 李遠低下頭,問道,“指導員,我休假,這不是巧合吧?”

 張曉陽說,“的確是巧合。因為你和目標人物的關係,其實你並不適合執行此次任務。我這邊出了意外後,也是因為和你和目標人物的關係,這才進入了我們的視線。正好得知你休假了,於是有了現在我們的見面。”

 抬起頭,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李遠問道,“需要我做甚麼?殺了他?”

 “這是其中一種選擇。”張曉陽沒有絲毫的猶豫。

 李遠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照片上——那是韓紅軍笑容可掬的照片。部隊時期的寸照,部隊時期的全身照,以及不知道在哪個城市街頭的一張抓拍的有背景的照片。

 目標人物是韓紅軍。

 張曉陽盯著李遠,嚴肅地說道,“他是血盟武裝毒販組織的骨幹頭目,你剛才已經看到了,兩個月前,他帶了一幫武裝毒販襲擊了邊防派出所殺害了我三名邊防幹警搶走了三百公斤的毒品。”

 “李遠,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韓紅軍了!”

 李遠沉默著,再一次慢慢低下頭看著韓紅軍的照片,“你為甚麼會變成這樣,為甚麼會是這樣。”

 張曉陽說道,“你應該不會忘記你曾經在西南分校集訓無意中發現的那個隱藏在我境內原始叢林山洞裡的製毒工廠。那個製毒工廠背後最大的一股勢力就是血盟武裝毒販組織。再往前,你發現的雷區小道,還有你們在邊境線打過的阻擊,那些武裝分子就是血盟武裝毒販組織僱傭的。”

 慢慢抬起頭來,李遠說,“指導員,如果僅是攻擊,有比我更好的人選。”

 “你下不了手?”張曉陽皺眉。

 李遠緊緊抿著嘴沉默著,他的狀態明顯的很不好。

 深深嘆了一口氣,張曉陽緩緩說道,“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艱難,若非出了意外,我是不會考慮讓你來做這件事情的。李遠,命令如山倒,上級下了死命令,七一之前必須要辦完這個案子。韓紅軍是血盟武裝毒販組織裡的重要骨幹,我們就有機會一舉摧毀這個喪心病狂的毒販組織。”

 他慢慢站起來,說道,“你考慮一下吧,如果你確實無法面對,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我送你去車站。”

 李遠從口袋裡掏出煙來點上抽,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煙上,一口一口地抽著,菸灰直接彈在了地板上。煙霧很快的就充斥了房間,一陣一陣的圍繞著。張曉陽一動不動站在那裡看著李遠,等著李遠的答覆。

 煙已經燒到了菸蒂那裡,可是李遠絲毫沒有感覺,一直到燙到了他的手指,他才眉頭微微皺了皺,把菸頭扔掉,一腳踩上去,抬起頭問道,“指導員,我可以了,我確定我可以了,我可以。”

 表面的風平浪靜掩飾了李遠內心的掙扎,死去活來的痛苦再一次出現,一如徐武和李堂義犧牲的時候。張曉陽不知道這些事情嗎?他知道,知道又如何,他也沒有辦法。

 張曉陽鬆了一口氣,緩緩點頭,“我相信你可以,你一定可以。需要休息休息嗎?”

 “不。”李遠搖頭,道,“指導員,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是你指導員。”張曉陽說,“既然你不需要休息,跟我去射擊訓練場熟悉一下槍械。走之前換掉身上的軍裝。跟我走。”

 那名戴黑框眼鏡的女子取了一套便裝和鞋子遞給李遠,引著他到另一個房間裡去,指了指,說,“到裡面換。”

 李遠走進去關上門換衣服。

 很快換完走出來,戴黑框眼鏡的女子掃了一眼,卻是眉頭跳了跳有些驚訝,很快恢復過來,引著李遠回到情報中心室那裡。張曉陽正在接電話,似乎是一個重要電話,他站在很邊上的位置接。

 張曉陽接完電話,舉步走過來,指了指戴黑框眼鏡的女子,對李遠說,“三號,我臨時有點事,這位是陳蘇兒,西南禁毒總局的科長,她帶你去。”他隨即對陳蘇兒說,“陳科長,下面的事情按照計劃進行。”

 “明白。”陳蘇兒面無表情,點了點頭。

 張曉陽急匆匆的走了,那臺別克GL8載著他再一次駛出了這個老舊而普通的大院。

 不多時,陳蘇兒帶著李遠也下樓去。陳蘇兒開了一臺獵豹黑金剛,普通塗裝民用牌照。然而當李遠走近之後才發現那不是黑金剛,而是2030A,手波的使用3.0排量V6發動機的國產第二代帕傑羅。這個車比黑金剛厲害多了,動力水平高了一個等級。

 上車前,李遠猶豫了一下,伸手拉後排門的時候,陳蘇兒說,“坐副駕。”

 陳蘇兒拉開駕駛座門拉著扶手坐上去,李遠也坐到了副駕駛那裡,兩人幾乎同時戴上安全帶,陳蘇兒發動車輛,嫻熟地踩離合掛檔給油松離合,車子一下子竄出去,加速很猛,頃刻之間就出到了外面街道上。這種激烈的駕駛風格讓李遠刮目相看,因為陳蘇兒看著挺斯文的一個人。

 獵豹2030A越野車行駛在市區的街道上就像是坦克車一樣,因為是硬派越野車,離地間隙高,造型方正,最明顯的特徵在於前擋風玻璃幾乎是垂直於地面的,所以視野非常的好,能夠越過前方的轎車和普通的SUV看到更前面去。這對駕駛員來說,可以充分的判斷前方的路況,有更多的時間來提前做準備。另一個特點在於,這個車車頭保險槓是鋼製的,硬得很,車尾有備胎,下方與大梁直接連線的地方有拖曳鉤,尋常車看見這個造型都會下意識的多遠一些,等閒不敢靠近。

 陳蘇兒似乎經常開這種車,對女人來說,這個車顯得過於笨重。李遠是開過的,離合器重,檔位重,方向盤重,一段時間開下來等於是搞體能,比一般的輕型貨車都要耗力氣。可是看陳蘇兒人車合一的樣子,駕駛該型車輛應該不是一天兩天了。

 讓李遠吃驚的是,車輛竟然往海泉大學方向駛去。

 不過,李遠沒有多問,而是繼續保持沉默不語。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不該看的不看,這是保密守則最基本的三點要求。

 一路無話,一直到李遠看到海泉大學熟悉的南大門。他們從海泉大學南大門前面的郊區大道繼續向南行駛,一直往烏龍山那邊開。烏龍山李遠也是熟悉的,他多次參與集體活動到過這個地方,爬山郊遊等等。在他的印象中,那裡並沒有部隊營區,但是有一個警察部門的訓練基地。

 莫非是去那裡?

 他記得很清楚,烏龍山的山腰處有一個水庫,警察訓練基地就在水庫邊上,過了大壩右轉就是。果不其然,獵豹2030A沿著山路快速行駛著,過了大壩,陳蘇兒出示了批准條,直接開了進去。

 停好車後,迎面走過來一位二級警督,向陳蘇兒敬禮,“陳科長,我這邊準備好了。”

 “麻煩你了鄧隊長。”陳蘇兒穿的便裝,所以沒有敬禮。可以判斷的是,陳蘇兒八成屬於武警系統的幹警。

 “舉手之勞,這邊請。”鄧隊長把二人請進去,一直走進室內射擊場。

 射擊臺那裡已經把全般槍械準備好了,那裡面李遠只使用過兩種——九五式自動步槍和八八式狙擊步槍。有九二式手槍的,但是李遠發現那是九毫米口徑的,和部隊普遍使用的五點八毫米口徑不一樣。別看是同一樣槍,口徑不一樣使用的感受就完全的不一樣。

 除了這些,還有疑似MP5系列的衝鋒槍,有疑似M4卡賓槍的突擊步槍,有疑似M40系列的狙擊步槍,還有幾把李遠認不出型號的自動步槍和手槍。

 鄧隊長說,“都在這裡了,比部隊裝備的只全不少,有幾個比較少見的型號我就沒拿出來,沒裝備的情況下,練習那些型號沒有多大意義。”

 陳蘇兒看向李遠,“三號?”

 李遠的目光從槍臺上的槍械收回來,說,“八一槓有嗎?”

 “八一槓?”鄧隊長一愣,“有,有的,不過在倉庫裡,封存很久了。”

 “我能自己挑一支嗎?”李遠問。

 這個時候,陳蘇兒看了鄧隊長一眼,歉意一笑。鄧隊長明白過來,指了指桌子上的對講機,笑道,“我先過去控制室那邊看看,你們準備好了用對講機呼我就行。”

 “好的。”陳蘇兒點頭說道。

 鄧隊長走了之後,陳蘇兒這才對李遠說,“三號,你要執行的是狙擊任務,要使用狙擊步槍。”

 李遠很冷靜,他說道,“我知道。最遠不超過兩百米距離的狙擊,我用八一槓更有把握。”

 陳蘇兒皺眉看著李遠看了好一陣子,“你確定?我得提醒你,情報並非百分百準確,如果目標距離超出了這個範圍,怎麼辦?”

 “四百米範圍內我有把握擊中目標。”李遠的語氣沒有甚麼變化,神色也沒有甚麼表現,他說道,“城鎮地形,樓宇之間的距離通常不超過一百米,出現目標超出二百米範圍的機率極低。如果出現,需要的不是狙擊手,而是突擊手。”

 “你經驗豐富,否則不會是你代替二號。你應該知道,除了有效射程,精度同樣非常重要。狙擊步槍的射擊精度比自動步槍高太多。我建議你使用狙擊步槍,這裡有多種型號可供選擇。”陳蘇兒沉聲說道。

 李遠卻是搖頭,態度很堅決,“既然我來執行這個任務,那麼就按照我的方式來,打精度射擊,除了八一槓我用不慣其他槍,包括狙擊步槍。”

 他不願意解釋很多,其實最重要的一個因素是,這裡面除了九五式和八一槓,他對其他長槍完全不舒服,至於八八狙,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說白了,李遠不會拿一支陌生的槍上陣,那麼他的選擇範圍就很窄了——九五式和八一槓二選一。

 陳蘇兒猶豫著,她在猶豫著是否要請示張曉陽。儘管從級別來看,她和張曉陽的差不多,都是營科級幹部,可是行動的第一負責人是張曉陽,因此涉及到行動細節方面,理應請示張曉陽。

 如果她能拿主意,她會果斷地否決李遠的要求。把自動步槍當狙擊步槍使用,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想到這裡,她走到一邊去,取出手機來撥了一個號碼出去。李遠看見陳蘇兒在那邊打了不到一分鐘的電話後走回來,看了李遠一眼,拿起對講機呼叫鄧隊長,“鄧隊,麻煩你帶我們去一下倉庫。”

 “好的。”

 鄧隊長很快過來,帶著二人前往軍械倉庫。實際上就是個比李遠連隊的兵器室要大很多的兵器室。

 走到最裡面,鄧隊長指著槍架上的一排81-1式自動步槍,介紹道,“這批槍是當年從退役的槍裡選出來的一批狀態比較好的進行儲存。以前是特警隊在用,使用的強度還是挺高的,不過膛線磨損不算嚴重。我們按時進行保養維護,以備不時之需。”

 李遠一支一支的看過去,他沒有動手碰,而是認真的觀察每一支槍。挑二手槍和挑二手車一樣,首先確定是否有事故泡水之類的大問題,然後看細節,前任主人如果是個愛物之人,會體現在物品的外表細節上面。

 不多時,李遠站住了腳步,仔細看了看槍號尾數,五五零零,竟然與他的配槍一模一樣的尾巴。

 就他了!

 李遠取下五五零零,觸手之處是黃油,這是正常情況。這個室內溫度和溼度應該是恆定的,可以直接儲存武器裝備,上點黃油就問題不大,而不需要封存。

 “好眼力!”鄧隊長豎起大拇指,說道,“這把槍是我們老支隊長的用槍,二十年的槍齡了,但卻是這裡面狀況最好的一把。”

 陳蘇兒揚了揚眉頭,說,“是任老的配槍?”

 “沒錯。”鄧隊長傲然道,“全國公安系統唯一一位特警出身的公安廳廳長任長遠同志,他是我們公安系統第一代狙擊手,那個時候應該叫做神槍手。當時條件很簡陋,沒有專用的狙擊步槍,我們公安系統的用槍和部隊的基本一致。這一批八一槓就是當年配發的。”

 他笑著對李遠說,“小夥子,你眼力真的不錯。”

 拿在手裡李遠就有感覺了,那是一種人槍合一的預感。就像鞋子,合適不合適必須得穿上,舒服了就是合適的。

 “試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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