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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147章 你到底有沒有尿褲子

2023-01-14 作者:步槍

 李堂義的速度非常快,當他沿著黑木崖的東坡衝下去的時候,看見的是留守門崗的新兵正在和一名男子周旋,那名男子赫然手持一把砍刀!

 他大吃一驚,大喝一聲:“住手!我開槍了!”

 原以為能夠把對方嚇住,結果卻一點效果也沒有。那男子根本沒有絲毫驚恐的意思,一刀一刀地砍向那名四連新兵,砍在盾牌上咔咔作響。所幸,那名四連新兵沒有慌張,他此時是左手持盾牌右手持警棍,與瘋狂男子周旋著。

 李堂義沒有絲毫的猶豫,手持木槍在奔跑中擺出了刺殺操的預備用槍的動作來,藉著助跑的力量,瞄準瘋狂男子猛地一個“突刺刺”!

 木槍是根據老式手動步槍的樣子來按照一比一的樣子製作的,樣子酷似三八大蓋,使用的是整塊的木頭,手工打造一次成型。第九旅用的這批木槍,差不多有二十年的歷史了,表面發亮,非常的結實。據說造價比塑膠模擬槍貴許多。

 這玩意兒有殺傷力嗎?

 自然是有的。

 如果捅在腰眼上,只要力氣夠大,能夠讓敵人在瞬間失去戰鬥力。

 藉著助跑的力量,李堂義從瘋狂男子的背後突刺過去,力量之大可想而知。就在即將要刺到的時候,瘋狂男子突然轉過身來,一隻手準確地抓住木槍槍管的位置,揚起右手的砍刀就朝李堂義砍過來。

 此時,手持盾牌的新兵被這突然的轉變搞得一愣一愣的,沒有及時進行攻擊。而跟著李堂義的那名四連新兵直接被嚇懵在了那邊,嘴巴張得大大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過李堂義沒指望他們能幫上忙。

 他猛地一個後撤步同時扭動木槍,木槍掙脫了瘋狂男子的手。瘋狂男子猙獰著面孔嚎叫著衝過來。李堂義卻是不退反進,猛地一個墊步,同時一個防左側擊,槍管向外撥打,準確地打在了瘋狂男子持刀的右手手腕處,力量之大直接把砍刀打飛。他沒有停止動作,連貫了一個突刺刺,槍口捅在了瘋狂男子的腹部。瘋狂男子慘叫一聲下意識的弓下腰。李堂義依然沒有停止動作,他一個側身,利用胯部的力量把木槍向上一挑,正好的打在瘋狂男子的下巴上。瘋狂男子腦袋昂起眼前一黑,搖搖晃晃起來。李堂義緊接著掄了一個半圓全力一個側打,木槍重重地打在瘋狂男子的腦袋左側。這一下,瘋狂男子像沒了骨頭一樣軟綿綿的倒下去了。

 李堂義保持著預備用槍動作,緊緊的盯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瘋狂男子,屏著呼吸,隨時準備進行新的攻擊。

 李遠衝過來,看到眼前這一幕,一口氣終於是重重的鬆了出來。他走過去,把木槍從李堂義手裡拽出來,道,“你把他搞掂了,放鬆。”

 他的身後跟著二排的兵,十幾號人展開把北大門封鎖了。這個時候歐陽才回過神來,根據李遠的命令,帶了幾個兵最黑木崖進行警戒巡邏,排除其餘危險。

 這個時候,李堂義才收回力氣,急促地呼吸幾口,感到渾身提不起力氣來。他的兩隻手都在顫抖,腎上腺素下去之後,就能清晰的感到了緊張,渾身都在出冷汗,後背冷颼颼的。

 一群老兵們後腳趕了過來,不用吩咐,他們輕車熟路地用鞋帶把昏迷中的男子捆綁了起來。

 正在此時,警笛聲從遠到近,隨即好幾臺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出現在北大門外。

 李遠拍了拍李堂義的肩膀,低聲說,“剛說完提幹,這不,功勞就送你手裡了。你信不信,你打暈的這貨,肯定是警察要抓的要犯。”

 “都往部隊營區裡鑽了,絕對的亡命徒。”李堂義心裡一陣後怕,方才那男子猙獰的面孔給了他太深的印象。儘管如此,他依然能夠很快恢復冷靜,並且根據種種跡象做出了準確的判斷。

 指揮組的響應非常快。

 和老兵們幾乎同時趕到的是四連的應急反應小隊。南北大門都安排有應急反應值班分隊,四連離北大門最近,所以通常是他們擔任應急反應。一個班的戰士著防彈衣、戰術背心、凱夫拉頭盔,攜帶自動步槍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趕到了北大門。他們按照應急預案迅速在北大門周遭的既定位置展開警戒。

 差不多兩分鐘後,輪駐指揮組的王副參謀長乘坐的迷彩獵豹越野車狂奔過來。除了應急反應小隊以及李遠、李堂義,其餘老兵帶回繼續訓練。

 北大門開啟,一隊警察大步走進來,為首的高階警督和王副參謀長熱情握手,隨即直接介紹情況。通報了情況之後,李遠和李堂義以及北大門的崗哨被召喚過去,把情況從頭到尾介紹了一遍。

 高階警督很高興,頗有眉飛色舞的意思,他說道,“嗨,多虧了你們。這個傢伙是通緝犯,在這邊又實施了傷人搶劫。我們根據線索找到他的落腳點,沒想到這王八蛋很警惕,一頭扎進那邊的村子裡就沒了蹤影。調了村裡的監控才發現他是往這邊跑了。真沒想到他竟然敢往部隊營區裡鑽,真是不知死活!”

 原來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撿了個被警察追捕的通緝犯。

 “這傢伙是個亡命徒。”一名胳膊打著繃帶的年輕警司神情憂鬱地說道。

 顯然,高階警督省略了很多過程。通緝犯敢往部隊營區裡扎是出於甚麼動機?王副參謀長略微一皺眉就想明白了,他是聰明人,不會直截了當地說出來。

 一番詳細的瞭解之後,部隊把抓到的通緝犯移交給了警察,後續自然還會有一些手尾需要溝通,那是旅部的事情了。

 目送十好幾輛警車鳴著警笛呼嘯著離開,王副參謀長轉過身來,微笑地看著李遠,“吳明軍說你是五連的福將,要我說,你是咱們第九旅的福將。”

 李遠立正回答:“報告首長,抓住通緝犯的是李堂義同志,不是我!”

 “好,很好,很好!”王副參謀長非常的滿意,連連點頭。他是大營片區的輪值領導,發生這樣的突發事件,處理好是職責,處理不好是責任。他最滿意的一點是沒有人受傷。

 王副參謀長揮了揮手,說,“我上報旅部為你們請功!繼續訓練吧!”

 “是!首長!”李遠等人齊齊敬禮回答。

 四連派了兩名士官過來把北大門的倆新兵換了回去。李遠剛才看見了,那兩名新兵嚇得不輕。別以為你穿著軍裝就戰無不勝,遇上亡命徒,能把平時訓練的一半能力發揮出來就算厲害。

 水裡撈出來一樣的李堂義對李遠說,“繼續訓練吧,我沒事。”

 李遠說道,“你還是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猶豫了一下,李堂義問道,“你當時是不是真的尿褲子了?”

 “操!”李遠怒起,“哪壺不開提哪壺,尿了,行了吧!”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行,我回去換身衣服。”李堂義不矯情了,扭頭就往連隊走。

 李遠剛才看得清清楚楚,那通緝犯腦袋挨的那一下不輕,腦袋的一邊當時就腫了起來。並且通緝犯右手手腕的位置關節比較詭異,估計不是斷了就是裂了。一門心思制敵的李堂義顯然是用盡了全力,那一下子沒把通緝犯打死,已經是手下留情了的。

 第一次將三年來所學的殺人技用在實戰上,並且親眼看到目標倒地,這對李堂義來說需要一個適應的過程。

 沿著主幹道走了一百多米,李堂義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雙腿發軟,膝蓋控制不住的要打彎。右側大操場上老兵們坐在草地上休息,看他們交頭接耳的樣子顯然是在討論方才北大門發生的事情。而李堂義很明顯的感覺到有許多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許多老兵都看到李堂義手持木槍和通緝犯搏鬥的場面,自然是佩服的緊。

 一定要堅持到連隊,必須要堅持到連隊。大操場上進行分列式合練的不僅僅是二營的老兵,一營三營四營的老兵都在。絕對不能丟臉。

 他咬著牙關竭力控制著顫抖得越來越厲害的軀體邁步走向連隊。

 連隊值日員看到李堂義臉色難看步伐艱難的往回走,迎上來問道,“班長,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我沒事,回到你的崗位上去。”李堂義勉強一笑,佯作輕鬆,踏上樓梯上二樓,進了排房,他用顫抖的雙手把門關上,扶著牆壁走到自己的床鋪那裡坐下,整個人就控制不住的萎了下去。

 他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試圖控制著顫抖,顫抖的頻率卻是越來越高。哆哆嗦嗦的、艱難的從口袋裡掏出香菸,拿著煙往嘴裡懟的時候直接懟到了鼻孔裡,懟了好幾次才懟進嘴裡。隨即用打火機點菸,打了好幾次也打不著火。好不容易打著了,幾乎整個腦袋埋進去才把煙給點著。

 深深的抽了幾口煙,發抖的身軀才慢慢的緩和下來。

 癮君子似的。

 “媽的!”

 他罵了一句,往自己的臉上狠狠的甩了兩巴掌,力氣之大讓手掌有麻木的感覺。疼痛刺激之下,更快地鎮定了起來。他總算是明白當時李遠面對三名亡命之徒為甚麼會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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