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見她掙扎的厲害,低笑了一聲:“怕甚麼?你現在這種樣子,有甚麼男人會碰你?再說了,我甚麼女人要不到,還要你這種鬼樣子的?”
經過一夜,她身上的紅腫已經分外明顯起來,青紫交加的遍佈她整個身體。
還有背上的燙傷,雖然有了藥物的幫助,但是還是滲出了血來。
看起來整個後背,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蘭斯細細觀察了一下她的背部,道:“過幾天就結痂了,燙的不深。”然後又道,“讓他碰一下能讓你少塊肉麼?你現在這種樣子,自作自受不是?”
蘇淺淺抬起頭來,衝著他冷笑了一聲。
對於他這種人來說,性命跟清白這種問題,簡直是不用選擇的。
而對她來說,她並不是想要為易寧修守身如玉,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讓別人碰她而已。
這些,蘭斯這種人,是不會懂得。
蘭斯見她那聲冷笑,心裡到覺得有點意思。
他本是很討厭這種嬌滴滴的女孩子的,這種女人長得嬌小,又是一副娃娃臉,看起來就是一副天真爛漫不懂事的模樣,除了哭甚麼都不會。
他喜歡的蘇清清那種女人,一副優雅高貴的模樣,糟蹋起來又特別有樂趣。
他有過無數的女人,但是也唯有蘇清清比較讓他滿意,她聽話,又會來事,知道分寸,這麼多情人中,就她最讓他覺得滿意。
可是她卻跑了。
騙他說回國有事,然後一跑幾個月,再也不跟他聯絡。
丟了一個女人事小,但是被騙就讓他很不爽了。
後來又查到了易寧修,蘇清清那女人,竟然是為了那個叫做易寧修的男人跑回國的。
這是對他男性魅力的極大蔑視。
所以他才會故意找易寧修的茬,又在蘇清清生日宴會上,把人帶走了。
他狠狠折磨了她一頓,又用鞭子抽了她好幾下,看她翻滾哭泣,那張精緻的臉蛋都扭曲了,讓他覺得索然無趣起來。
記憶裡那個女神樣的女人,哭起來也跟平常人那樣,分外醜陋。
他抽了她幾鞭子,蘇清清就抱著他的腿求饒了,還說懷了他的孩子。
他向來做事穩重周密,就怕有一天某個人帶著小不點過來找他喊爸爸,蘇清清又怎麼可能懷孕?
他一想,就知道這個孩子是易寧修的。
女人跟另一個男人跑了就算了,跑了還得意洋洋的懷了那賤人的孩子,這點就夠讓他生氣了。
於是他很不爽的踹了她肚子一腳,然後叫下人進來,把慘叫的她丟出門去,順便把脫在屋內的衣服也一併丟了。
他揍了她一頓,氣卻依舊沒消。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背叛,而蘇清清卻都做到了。
他還不打算讓她死,他想報復易寧修。
讓那個搶了他女人的傢伙,嚐嚐失敗的滋味。
後來他又抓了蘇清清,叫易寧修來贖她,並且準備當著易寧修的面,弄死蘇清清,而那女人卻告訴他,易寧修愛的人根本就不是她,而是他的妻子。
她死了,易寧修根本就不會有多少傷心。
他是知道易寧修的妻子的,那個長得娃娃臉的女人,一副嬌滴滴的模樣,也知道,蘇清清的姐姐就是易寧修的妻子。
他聽著蘇清清繪聲繪色的講述著易寧修有多愛他老婆,如果抓了蘇淺淺,易寧修又會多難過,他聽著聽著,就想笑了。
最毒婦人心,果然是不假。
為了自己活命,竟然連親姐姐都能出賣。
但是他還是同意了她的計劃,不為別的,就是他覺得,這樣比較好玩。
計劃很成功,他倒是沒想到,易寧修還真拿老婆跟他換了。
蘇清清果然又騙了他。
如果這也叫深愛,那麼還真的玷汙愛情這兩個字了。
於是,現在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蘭斯站在蘇淺淺面前,看著她的臉,慢悠悠道:“你知道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嗎?”
“……”
“都是你妹妹告訴我的。”他惡意的笑了起來,“她告訴我,只要抓了你,你老公就會痛不欲生。”
“……”
“可是我現在想想,我絕對是被騙了。”他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輕笑道,“我抓了你,你老公才能給她雙宿雙飛啊,我竟然做了這種成人之美的事情。”
蘇淺淺緩緩低下頭去,從喉嚨裡急促兩個字:“閉嘴……”
她的聲音似乎染上了泣血一般的聲音,尖銳而沙啞,那是極為痛苦才發出的聲音。
而她的痛楚對他來說才是良藥,他挑著她的下顎一字一句道:“蘇淺淺,既然你老公搶了我的女人,那麼,就由你來替他贖罪吧,你這麼愛他,絕對會很高興的接受吧?”
蘇淺淺盯著他看了許久,然後又是一聲冷笑,她垂下眸子,閉上了眼,再也不看他。
蘭斯似乎覺得她現在這種垂死掙扎的模樣格外有意思,翻來覆去用言語逗弄了她許久,才拿出昨晚的藥品給她上藥。
那藥是上好的藥粉,一倒下去那傷口就凝血了,他把一整瓶都用完了,又從抽屜裡拿出另一瓶,往她背上倒去。
這一瓶卻跟上一瓶不一樣,倒下去清清涼涼的,那傷口火辣辣的疼痛瞬間間消散了不少。
蘇淺淺心裡正震驚著,就聽蘭斯在上頭慢慢悠悠道:“抱歉,昨晚忘記這瓶能止痛了。”
她閉上眼不吭聲。
這傢伙怎麼可能會忘記?
他絕對是故意的,就是想看她痛得睡不著覺的模樣!
她的精神已經到了極致,等到背上的疼痛消散了不少,她幾乎立刻就睡了過去。
蘭斯收拾好瓶子,轉過身還想揶揄她幾句,就見她已經伏在床上,閉著眼,已經昏睡過去了。
黑髮散落在她的臉上,她臉色蒼白,那唇色卻是殷紅的,看起來格外出挑,他鬼使神差的走過去,撥開她低垂的長髮,露出那張蒼白消瘦的臉來。
她或許沒有蘇清清的美貌,但是眉眼沒有一處不是精細的,就好像上好工筆細細描繪的模樣,帶著一絲純然的天真。
淡淡看著這樣單純的睡顏,誰能知道,這女人還能用那樣諷刺的聲音衝著別人冷笑?
他低頭看了許久,才笑了一聲,“有意思。”
他伸手抓了被子蓋在她身上,起身走了出去。
他的手下見他出來,走過來對他道:“蘭斯少爺,探子查到,有大隊人馬進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