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哦”了一聲,轉身看了看屋內,難道他想錯了,易寧修還真的蠻關心她的?
這樣興師動眾進山,人力物力可要花費不少。
“要多久才能找到這裡?”
“按照這種程序,可能需要半個月。”
蘭斯笑了一聲,“半個月啊……那就繼續待著吧。等到人來了,我們再去下一處。”
那人得令,點了點頭,又進了山裡,去探查訊息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了,她背上的傷口已經結痂脫落,不再讓人疼得發瘋。
蘭斯吃飯都是跟所有人一塊在外面吃的。
這幾天吃飯的時候,她都是跟著蘭斯出去一塊吃的,方成就坐在她旁邊,每次都用狼一般的目光盯著她。
她旁邊就是蘭斯,不敢向他求救,只能低頭自己默默的吃著。
而方成經過這幾天,對蘭斯的命令也鬆懈了許多,有時候會故意伸手來調戲她。
這些她都忍了。
這日吃飯後,她起身進了屋內,她沒有衣服,只能穿著蘭斯的襯衫。
她剛爬上床,就聽見有人進來了,她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方成。
這幾日的風吹日曬,這個中年男人模樣黑了不少,看起來更加凶神惡煞。
她見他進來,就想到他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面色一變,整個人往床內躲去。
方成站在門口如同狼一般盯著她,嚥了咽口水。
他向前走了一步,蘇淺淺那緊繃的神經已經到了極致,失聲尖叫起來:“別過來!”
方成做賊心虛,怕在外面吃飯的蘭斯聽見,一把撲過去壓住她的嘴巴,惡狠狠道:“你叫啊,你再叫啊,再叫我掐死你!”
蘇淺淺狠狠咬在他的手心上,方成嘶叫了一聲,不敢發出聲音,捏著她的下巴叫她鬆了口,然後狠狠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蘇淺淺頭暈目眩的被他一巴掌扇在床上,口鼻流血,幾乎要痛暈過去。
方成抓了被角塞進她的嘴裡,然後才抬起手,藉著那昏暗的燭火看自己的手心。
那上面有一圈牙印,就算他皮糙肉厚,也被咬出了血,剛才他手縮了慢一點,很有可能就少掉了一塊肉了。
一想到上次頭上的傷口,現在還沒好全,現在又被她咬傷,新仇舊恨一齊湧上了頭,他冷笑道:“我還想對你溫柔點,看樣子,你是不需要了!”
蘇淺淺雙手都被壓在床上,嘴上塞著的被角讓她根本發不出聲音,她看著方成氣急敗壞的模樣,絕望的閉上眼了眼。
她知道沒人會來救她。
已經一個星期了,前三天的時候,她也期待過易寧修會過來找她。
可是三天之後,蘭斯已經還在原地,他的人也輕鬆的在林子裡進進出出。
現在已經一個星期了,她並沒有看到蘭斯有多少驚慌的模樣,他們的人依舊是悠閒的,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他們並沒有被任何人追逐。
一日一日的等待下去,她就越發絕望。
她曾指望過唐雲笙,可是他還在出差,這世上能救她的人只有一個易寧修。可是那個人,卻是親手把她送進這個地獄的男人。
她還能指望誰?
她不想死在這種地方,更不願因為這種理由死去。
可是,誰還能來救她?
蘇淺淺把頭扭向一旁,望著不遠處燭臺上跳動的火光。
這是她的噩夢,而這個噩夢,甚麼時候才會結束?
蘭斯站在窗邊,他站著的位置,剛好是蘇淺淺轉頭的地方。
他知道,蘇淺淺是看得到他的。
只要她做出反抗的舉動,他就會去救她。
但是,她沒有。
他心頭突然就不舒服起來。
他推門而入,男人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一回頭就看到蘭斯冰冷的雙眼。
“蘭斯少爺!”他驚叫了一聲,嚇得腿都軟了。
蘭斯走進來,並沒有看他一眼,只是上前把被子抱住蘇淺淺,然後扛著她走了出去。
他住的地方跟這邊很近,就隔了兩件竹房,他把人丟在自己的床上,看著她問道:“為甚麼不反抗?”
到最後方成已經把她的手鬆了,她想反抗,怎麼可能做不到?
蘇淺淺仰著頭看著他,她低笑了一聲,問道:“當初你說我自作自受,現在我聽你的話,怎麼又來問我這個問題?”
“……”
“我少吃點苦頭,你不高興嗎?”
她微微笑著,那明亮的眸子,卻暗淡無光。
蘭斯垂眸盯著她看了許久,然後一俯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這幾日來,他一直都想這麼做了,但是一直苦於沒有理由。
可是這種事情,又需要甚麼理由?
他想做便做了。
可是蘇淺淺還是咬了他。
他捏著她的下巴,看她那副兇悍的模樣,又笑了起來:“怎麼,我碰你就不行?”
他那松綠色的眸子跳動著暗光,像是惡狼眸內的嗜血殺意,讓人不寒而慄。
蘇淺淺厭惡的皺著眉頭:“別碰我。”
他拿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唇,輕哼了一聲:“我一定要碰呢?”
說罷,就低下頭,再次咬住了她的唇瓣。
他這次一直沒有鬆開她的下巴,讓她根本合不上牙關,身子壓了下去,直接把人壓在了身下。
他衝著她曖昧的笑著:“跟了我怎麼樣?我保準不讓別人再碰你?”
蘇淺淺一張小臉全部都皺了起來,聽了他的話,只是低低吐出一個字來:“滾!”
蘭斯卻不惱,只是慢慢悠悠的恐嚇她:“這裡都是男人,只有你一個女人,就算我不碰你,也會有其他人。但你若跟了我,就只會有我一個,你覺得一個人好,還是十個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