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珊珊氣得牙癢癢。
對著千依發火,像是要宣洩這麼多年的怨氣:“莫千依,醫院的時候就跟你說過,我們霍家的家族會議不歡迎你,你還沒臉沒皮的來,不過……”
霍珊珊嗤笑的揚唇,眼中有不屑和輕蔑,趾高氣昂的挺直腰板。
“就算你來,也不能改變甚麼。”
今天的家主位置,不用想都知道結果!
千依懶得理會這些人,在深深望了一眼霍景川之後,將目光看向站在臺上的霍老爺子,纖纖玉手交叉起來,如霏朱唇透露一絲笑意,“霍爺爺,我來您可是同意的,不是麼。”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重心轉移到霍老爺子身上。
所有人要說的話也憋回去。
身子一愣,不是說商討家主的事情麼。
霍景淮都已經醒不了,為甚麼讓千依來。
尤其是這次“代表”莫家來的莫浩霆,看著困於爭議當中的千依,驀地笑意一頓:“千依,你胡說八道甚麼,今天是霍家的事情,難不成你還想插足嘛,真的是!”
莫浩霆覺得千依太異想天開。
只是話音剛落,有道聲音傳來。
“是我讓千依來的,哪怕她不是霍家人,做為景淮的未婚妻,完全有這個資格。”
霍老爺子拄著柺杖,從上面款款走下來,那雙眼睛凌厲而精明,身姿威嚴,氣場凌厲,直視著眼前的眾人,“誰還有疑問。”
在場人,“……”
做為霍家的主心骨,霍老爺子的話宛若聖旨。
再加上如今的局面,霍景淮不在,肯定是霍老爺子當家,這麼一說,誰都得乖乖的。
千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迎上在場人的目光,連連輕笑出聲,那張精緻的臉蛋多了分靚麗之色,眼角的餘光不經意,往霍珊珊身側掃去,紅唇輕啟:“那換句話吧,為甚麼她能來參加霍家的家族會議?”
“我就不能來,是否太雙標了。”
她纖纖玉指,抬起指向角落裡的慕容清。
嘴角滲透一絲笑意,“慕容小姐,關於此次的家族會議也不能來吧,還有……霍隨呢?”
千依轉了轉眼珠子,目光往在場所有人掃過去,哪怕心知肚明,仍然佯裝一副不知情的樣子,輕挑起下頜:“這樣的日子,霍隨不來,是不是太可惜了。”
聽聞這話,霍景川和霍老爺子皆是臉色一變。
做為當天為數不多的知情人,他們把霍隨被綁架的訊息封閉,要是傳出去,霍隨被綁架……
他們還在思索,千依已經毫不客氣,將話鋒重新轉到慕容清身上。
察覺他臉上的異色,蓮步微移幾步,與她的目光對視上,居高臨下的感覺驀地生出。
“慕容小姐,我看你不說話,那你又是以甚麼立場來的,跟我一樣是未婚妻的身份嘛?”女人狡黠的眨了眨眼,輕笑出聲:“你對霍隨避而不談呢,這次來有甚麼居心呢。”
言下之意——
因愛生恨,落井下石。
畢竟,慕容清喜歡霍景淮這事大家是知道的,還有當初壽宴上的所作所為,不少在場的霍家人都知道。
頓時,看慕容清的眼神都不一樣。
不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嘛。
也算是見風使舵了。
慕容清接過遞來的目光,指甲扣進掌心,看著面前的這張臉,恨不得上前直接抓花。
但礙於在場的顏面和身份,她只能死死忍住。
“我當然是以霍隨未婚妻的身份來。”慕容清壓下心底的怒氣,咬著下唇:“霍隨今天有事,可能來不了,所以我代替他來,有甚麼問題嘛?”
今天有事,代替他來……
要不是自己知情,還真就信了。
唇角湧動著一抹笑意,似是嘲諷。
還未等她說話,霍珊珊此時從人群中找出來,親密無間拉著慕容清的手,哼了一聲,“慕容姐姐今天可是代表總統府來支援我爸,她的到場有甚麼問題?”
她白了千依一眼,沒好氣道:“總統府保不齊以後能給我們幫助。”
“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的!”
雙手叉腰,滿臉寫著‘蠻橫’兩個大字,霍珊珊心底有底氣,更是直直對上千依的眼睛。
視線掃向在場人。
“大家說是不是!”
在場人心裡跟明鏡似的,自然附和。
哪怕支援霍景淮的人,都不能否認這一點,總統府會帶來多少的助力。
驀地,剛才支援霍景川的人都支愣起腰桿,不約而同站在慕容清的這邊,是難以多見的和諧跟默契,表示贊同。
將慕容清這個總統千金眾星捧月起來。
聞言,千依桃花眼眯緊,目光似有若無的向行止看過去,眉梢向上挑起,嘟囔起紅唇:“慕容小姐今天來家族大會,真的代表總統府?”
呦呵,慕容哲哪有那個膽子。
讓自己的女兒來支援霍景川,倒不如說……
圈地自萌而已。
“是,我代表總統府。”
慕容清恢復往日的神情,那張臉突然冷下來,看著面前的千依,沒有任何的遲疑和否認,下意識的立馬開口,光從這副神情和麵容,就感覺她不是說謊的樣子。
但只有千依,看出她眼中劃過的那一抹遲疑。
女人神色淡淡,俏皮可愛的眨了眨眼睛,勾起紅唇:“代表總統府來參加,那慕容總統怎麼沒到場,甚至連個音訊都不回?”
“不是很奇怪嘛,好笑耶。”
千依說著話,但目光仍舊望著慕容清。
沒有錯過她臉上任何的神情,輕啟紅唇。
“慕容總統真的讓你來代表了。”
被人這麼一盯,慕容清反而心慌。
總統府支援,當然沒有!
包括今天她來霍家,都是瞞著慕容哲和葉冰瑩的,只因為想讓霍景淮的位置被人取代,出一出自己當時的惡氣。
她咬緊下唇,不耐其煩的再次重複一遍:“是我爸爸讓我來的,代表總統府支援景川叔,有甚麼奇怪和問題的嘛。”
“不奇怪,也沒問題。”
千依的眸光閃爍,突然拍了拍手。
對著身後的人,話卻是衝著慕容清。
喃喃開口——
“正好我把他本人也請過來了,不如聽聽他怎麼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