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模特一走,註定會給千依留很大的麻煩。
但這些人,只要想想她們要穿上自己的設計,去踩高捧低,她就覺得清淨不少。
將額角的頭髮捋到腦後,那雙桃花眼流轉開來,勃然間劃過精光,低下頭用目光打量一下自己,恍然間有個主意。
不等她細細想,索菲踩著恨天高走過來。
一臉焦急:“老大,需要我現在出去找模特嘛?”
聽到這事,索菲和丹尼爾立馬就開車過來了,但看老大不慌不忙的樣子……
肯定是心裡有數。
“么蛾子是慕容清送給我的,我能錯過這個時機放過她……大不了,魚死網破。”
清冽的聲音,如同珠玉在碰撞。
擲地有聲地響起。
最後,千依的目光定定的望向走廊處模特們身著的成品上,手微微抹脖——
她精緻的五官此刻藏著鋒芒,一閃而過。
“告訴丹尼爾,做事隱晦點,不要讓人抓到把柄,所有的……都不要放過。”
索菲立馬瞭然千依的意思。
嘴皮子扯了扯。
心有存疑的開口,“那模特……”
“不是有我們兩個嘛,怎麼你T臺都走不了?”看見下屬詫異的眸色,她掩蓋笑意。
那雙桃花眼似非似笑,抬手開啟放著成衣的房間,舉手投足間滿是矜貴之氣,櫻桃紅唇富有光澤且不點而紅。
滿是嬌媚的感覺。
同為女人的索菲看呆了。
——
到了快晉賽的時間,設計師們都開始新一輪的忙碌。
不像初賽時候的服裝展覽臺,第二輪則是真真正正的T臺走秀,每位設計師要在大概時間內完成,最後擇優錄取。
屆時,評委團也要根據進行投票環節。
慕容清下午的時間都被大大小小的設計師眾星捧月,喝著下午茶,關於比賽的事項都吩咐好小助理去辦。
喝下午茶的時候,無疑是在慶祝。
畢竟,千依的模特都走了。
她哪有多餘的時間出去找模特,熟悉舞臺走位和燈光的。
剛回風尚的比賽現場。
慕容清是卡點回來的。
剛回來就看見小助理匆匆忙忙的跑出來。
滿臉慌張無措,“不好了,老闆。剛剛我帶模特熟悉之後,準備去換上成衣,結果所有的成衣都被……”
“被怎麼了,你快說呀。”慕容清手上的包都抓不住,心中隱隱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成衣是服裝設計中最重要的,可都是被她用好多保鏢保護起來,生怕有甚麼洩露。看小助理慌慌張張的樣子,難不成出了甚麼事。
“所有的成衣都被人剪爛了!”
小助理想起那個場面,整張臉蒼白。
聽到這話的慕容清更是一個不穩摔到地上,向來冷靜的臉都有些繃不住。
難耐的維持自己總統千金的顏面。
最後,深吸一口氣:“告訴祁總了嘛?”
小助理微微頷首。
在慕容清沒回來的時候,她就打了無數電話未果之後,第一時間告訴祁修筠。
慕容清臉色好看許多:“我現在就過去,把所有監控和相關人員都給我叫出來,我要把這件事仔仔細細的查清楚!”
到了現場,祁修筠已經在那兒。
一一盤問著所有人,臉色從陰鬱轉瞬間轉變為焦躁,愈發難看。
慕容清看到現場的景象直接站不穩。
要不是有人扶著,直接摔在地上。
迎面而來的景象不禁讓她呢喃出聲:“怎麼會這樣……”
她的心血,她這段時間的付出呀……
房間裡大大小小的禮裙都被人惡意的用剪刀撕扯開來,原本精美的禮裙都破爛不堪,紗幔垂落在地面,有的還被潑上紅白油漆,場面混亂不堪。
“阿清,你沒事吧。”
祁修筠湊上前將慕容清扶起來,見她面色蒼白失魂落魄的樣子,生出幾分不忍。
向她保證:“你放心,我一定把這件事查清楚,給你個真相。”
這算是惡意破壞,事情惡劣。
可祁修筠現在一點思緒都沒有。
因為根本沒有甚麼痕跡,甚至警局過來,連指紋腳印和頭皮絲都沒收集到,更不用說風尚現場的監控,這人做法實在高明。
“這個不重要,我根本沒有時間了。”慕容清哽咽的抽泣兩聲,拉住祁修筠的胳膊,“我能上臺參加!”
這段時間的心血和付出連回報都沒有。
她要怎麼贏過千依……
講到千依,慕容清忽然止下哭聲,有幾分瞭然從眼底劃過,拉住祁修筠不放。
“修筠,我知道是誰了,是她!”
莫千依,只有她,只有她會這樣做。
祁修筠抿了抿唇,看穿意圖。
用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
“你是說……千依?”
“是她,肯定是她。”慕容清的雙眸滿是憎惡和怨恨,不管不顧的開口:“只有她有這個可能,現場我根本沒有跟任何人有仇。肯定是她嫉妒我,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只要我不參賽,就一定是她……”
“慕容清,說話要講證據,你憑甚麼這麼說我?”
千依從圍觀的人群中走出,雙眸幽幽冷光。
落到兩人的身上,輕笑出聲。
“當著眾人的面,對我進行指責和汙衊,我可以接受你的質問,但凡事要講證據,你有沒有證據拿出來,我們當面對質,就因為我們兩個有仇就懷疑我,是單純的仇恨,還是自己心虛呢?”
千依的聲音不冷不淡,這話落到在場人的耳中,也是合理。
誰都不願意被人汙衊,凡事也有講證據。
不能因為這個關係,甚麼都懷疑到別人身上,
萬一是嫁禍呢。
別人不清楚,可慕容清此刻卻心虛起來。
難耐的嚥下口水,難道莫千依知道她買通模特的事情,所以反擊?
可就算她買通模特,也沒有毀人設計。
莫千依就是太過分了。
慕容清撐住搖搖欲墜的身子,眼中含起水眸,氤氳瀰漫,滿是霧氣。想起曾經的那些事,眉心更是挑起,“莫千依你還狡辯,除了你現場還有誰跟我有仇,只有你。”
“我現在沒有證據,不代表以後沒有。”她眼底猩紅一片,“總會撕開你這張嘴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