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慕容清瞪視凝望著。
此刻更是毫不掩蓋恨意,攥緊拳頭。
手指也蜷縮,扣著掌心。
哼出聲:“我們倆這次的事情也算徹底交仇上,我跟你以後都不可能心平氣和。至於莫氏,我根本就不想去……”
“那是你的事情,我還想讓你滾。”
千依嘴角的弧度滲透絲絲冷意,桃花眼落在慕容清的臉上,頂著眾人審視的目光。
紅唇一張一合,微微勾起。
“想撕開我的嘴角也要拿出證據,不然這是對我的汙衊。”
慕容清說不出話,欲言又止。
目光從凌亂的現場掠過,看向祁修筠。
祁修筠揉了揉眉,要找證據比登天還難。
現場無從下手,沒有證據更沒有目擊證人,就連監控都像是被人蓄意的關掉,別說是證據,像這種情況也只能認栽。
將兩人的小舉動映入眼簾,千依語氣沒有任何意味的玩笑:“所以在找證據之前,不如解決眼前的事情,比賽好像不能改時間吧。”
慕容清下意識地咬住下唇。
心中百感交集,被無數的話打擊著。
臉上掠過一絲凌厲,在心底腹誹。
怎麼會改時間,風尚設計大賽是不會因為她一個人去改掉比賽時間。可她如今的情景,壓根就沒參加比賽的資本。
所有的成衣全都沒了。
徹徹底底地被破壞。
看著面前的罪魁禍首,慕容清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攥緊拳頭。
看著自己的場景,又想起千依的困境。
模特走了,她哪來的模特,不照樣也上不了臺,誰又比誰好到哪裡去。可只要想到自己的心血被千依這種人糟蹋,慕容清這口氣別說是嚥下,根本受不住。
最後,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卻比哭還要陰森可怖。
“那就祝你能夠旗開得勝,一舉奪魁。”
千依面不改色,微微頷首。
“謝謝,那我去忙比賽了,你們繼續在原地看著吧。”
聽千依這麼一講,圍觀的大小設計師頓時都沒了心思,趕忙去搞自己的事情去了。同時也幸災樂禍著,慕容清好歹是個對手,就這麼被搞下去,還真就挺不錯。
看著那些下午還稱讚以她為中心的人,跑得比兔子還快。
慕容清感覺自己就像是背叛似的。
抬不起頭。
真的是好樣的呀,這些人全都是個牆頭草,風往哪吹往哪倒!
祁修筠沉默一瞬,從怔愣中反應過來。
順勢將慕容清攬在懷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阿清,雖說現在沒有證據,但好歹要花點時間,我肯定還給你一個真相。”
“謝謝你,修筠。”
慕容清嘆口氣,很難從這樣的打擊中出來。
眼神劃過一道精光,“雖說我沒有成衣,可有沒有辦法進入到最後的決賽,反正只要是能跟千依正面對上都可以,甚麼都行……這些成衣說不定還有救。”
從在場狼藉的禮裙上掃過,慕容清恍然間有個大膽的點子。
她一定要贏!
這麼一想,立馬拿出剪刀開始動工。
——
另一邊,快臨近比賽。
因為慕容清的事情,比賽的氛圍也輕鬆不少。
或許是大家感覺少了個強勁的對手原因。
而此時的放衣間。
索菲陪同著千依,兩人準備親自走秀。
輪流上場交替,在有效的時間走完T臺。
看著這些東方的開叉的禮裙,做為西方人的索菲都詫異的睜大眼睛,難掩眼中的驚豔之色,在周圍打量著。
“老大,這是……”
勾勒出女人的身材,是獨特的東方韻味。
“這是旗袍,東方的旗袍。”
千依那張素面朝天的臉上,被化上精美的妝容,本就精緻無比的輪廓,因為妝容更是有幾分嫵媚,妖而不俗。
看著鏡面中的自己,她左右打量。
滿意的勾勒唇角。
同時將所有的設計分出兩端,一邊是適合索菲這種西方人的,一邊是適合自己的。
將頭髮捋到耳邊,大/波浪捲髮覆蓋臉蛋,雙眸瀲灩妖冶,明眸皓齒都不為過,穿上其中的一件旗袍,更是很好的勾勒身材。
“也是本次我的主題,多樣性。”
相比第一輪的初賽關鍵詞幹練,第二輪完完全全就是讓設計師多樣發揮。
所以這一輪絕對不會有很多人撞款,甚至是撞同個論題,但隱隱約約都是禮裙。但對於在國外多年的千依,那些禮裙都不及這些旗袍讓她印象深刻,這也源於莫老太太。
莫老太太年輕時,絕代佳人。
家中的老照片更是記錄她這一生。
與莫老爺子一輩子執手相牽,與子偕老。
哪怕年老之後,家中稀稀落落都有旗袍的點綴,還有的被完好無損的收了回來。
這次的多樣性,千依第一時間想到了旗袍。
旗袍的婀娜多姿和惟妙惟肖,千依光是穿上,都韻味十足。
更是將女人的美散發的淋漓盡致。
索菲摸著手中的旗袍,只覺得手感冰涼,質感又好,高高興興去換了一身。
隨後就在試衣間裡好好打量。
而她們換衣服的同時,慕容清則趕工中。
好歹是GOING的設計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因為主題關鍵詞是多樣性,她不多做考量,直接拿著剪刀在成衣上動工,描繪紙醉金迷的迂腐性,完美的詮釋出來。
時間緊急,更是全體動工。
更容不得修改和縫縫補補,藉助這個機會撕扯著,祁修筠在一旁都微微頷首。
對慕容清的做為極為肯定和讚許。
時間雖然緊迫,但在慕容清和十幾位個團隊成員的努力之下,將禮裙徹底整改。
看著手上的成衣,慕容清擦了擦汗水,終於有能休息的時候。
接過祁修筠遞來的咖啡,抿了口,“這絕對是我最衝動的一件事。”
可她還是做好了,接下這個難題。
在原有的基礎下,進行改造。
祁修筠眼中是說不清分為讚許,唇角的弧度微微勾起:“你是最棒的,如果沒有這次意外的發生。你放心,我永遠偏向你。”
雖不言語,但祁修筠已經暗暗考量了。
接下來的晉級賽,他要給千依一些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