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輛銀風車閃現在場人面前。
都不禁皺眉。
索菲打量眼前的車,走上前拍了拍,“這是前幾年的車吧,老大你真要用這個。”
賽車不光比速度,別的也是“傢伙”,
沒有一輛好車,再好的技術都沒用。
千依眼皮不抬一下,“就這輛。”
這話聽得在場人耳朵被灌住似的,滿腦子都是千依的話,霍景淮也搖搖頭。
男人眸色漆黑,在車上打量一圈。
攬住女人的腰肢,“這輛車不行,效能都是前幾年的,跟不上祁修筠的賽車,我給你換一輛。”
霍景淮是相信千依,再這件事上,也不是含糊的。
抬手要叫來工作人員。
白擎離也在此時勸阻:“對對對,景淮說得有道理。老祁的車可都是最頂尖的,這車絕對比不上……”
“就這輛,我不想說第二遍。”千依的雙眸一眯,望向四周的跑道,進行觀察。隨後目光定定的看向祁修筠,不多做打量。
“賽車正規比賽的圈數太多,怎麼比?”
祁修筠怔愣一秒,沒想到千依這個時候還如此固執。
他的目光在整個場地眺望一週。
“就小比一場,我也不想和你動真格的。這個賽車場地繞個幾圈,大概有110公里。誰最先跑完十二圈,誰贏。”
“行。”
千依望著偌大的賽車場,手指微微一滯,沒想到自己會在這麼小的地方跟人比車。
竟然還是跟別人宣誓主權。
她不爽祁修筠的態度,看不起的那副姿態,要用這樣的方法打敗她。
在賽車比試到來的最後一點時間。
祁修筠難得臉色好些,看著相擁的兩人,冷聲道,“莫千依,你真的確定要跟我比,現在你還能反悔。”
伴隨男人的聲音,千依從霍景淮的懷抱抽離,語調淡淡,“我不反悔,希望到時候你輸遵守約定。”
祁修筠懶得繼續多費口舌。
做為國際賽車的冠軍,被多少人說是天賦型選手。
真是搞笑,她能輸?
裁判跑過來告知兩人一切準備好,可以開始比賽。兩人的身影紛紛走向自己的賽車,做好充足的準備。
兩輛顏色不同,效能不同的車,在比賽前方放著。
丹尼爾看到祁修筠上車,倒吸口涼氣,“他的車好像是最新出來的賽車,都沒向外發售,給他臉還真是不客氣。”
用最新效能且高階的車去比試淘汰已久的。
祁修筠的信心也來自於這個。
索菲擔憂的臉皺起,覺得這場比賽不是好贏的。千依那麼有信心,而祁修筠在車上又很有一手。
白擎離也用胳膊肘撞了撞霍景淮,將鼻樑上的眼睛推上去。唏噓的吹聲哨子,打趣道:“你真讓你女人這麼玩,她要是輸了,你可要被搭進去。”
“她不會輸。”
霍景淮神色森冷,自從遇見千依,就沒看見她輸過。
她自信蓬勃的模樣,總是在告訴他最後的結果。
看著白擎離發牢騷,一臉不信的模樣。霍景淮蹙起眉頭,正想說甚麼,“砰”的一聲直接響起。
裁判舉著宣佈比賽開始。
兩輛車立馬發動,在跑道上。
祁修筠開的車位居前方,將千依的銀風閃到最後。
把所有的效能都調高,車尾閃爍著火花,劃過一絲火光。
祁修筠從後視鏡向後看,那輛銀風被他甩在後面,紅唇輕啟,“不自量力。”
不說技術,他的車是某品牌最新研發出來的,效能都是最好。
好的配置再加上他的操作,把千依甩在後面壓根不耗費多少心力。
他衝前面的賽道就跑。
眼瞧自己被甩開一個頭,千依不慌不忙,不停地打轉方向盤。打量車內的所有效能,眉心擰在一團。
還真是被淘汰的。
只是被淘汰,有些前兩年的還能用。
除非……
千依靈光一現,忽然想到甚麼,開出最大擋,往前衝去。絲毫沒有收斂的地步,更是依據多年賽車的經驗。
連帶著輪胎都擦出火花。
在千依的一番操作下,那輛銀風和祁修筠的距離沒剩多少。
兩人誰也不讓誰,用這樣的速度跑完幾圈,一前一後。
別說祁修筠,丹尼爾索菲都覺得不穩。
心中忿忿且著急:“老大,這能追上嘛?”
最後一圈衝刺,祁修筠肯定不惜所有把千依甩到最後。
“再等等。”
丹尼爾也有要上前的勁頭,突然像看見甚麼,眼底有驚喜的眸色劃過。更是驚撥出聲,“那是銀風,老大在幹甚麼?”
“銀風,怎麼了?”
循聲望去。
千依突然加大速度,拉到最高一檔。
整個車被她開到祁修筠車後……
隨後,不知怎的,直接從祁修筠的車上碾壓過去,成個跳板。
千依神情冷漠,一邊單手控制方向盤,另一隻手搭在車窗邊,精神高度集中。
從一開始,她沒想從速度效能上超越。
而是趁著機會,靠近祁修筠車時,蹂躪地過去,當成個跳板。
她還注意,這輛銀風的重量。
比祁修筠那輛車重得多,若是這麼過去,有些效能基本報廢。
她的眉眼皺的有稜有角,將目光看向後面那輛車。
明顯有追不上她的趨勢,緩衝不過來。
車體有可能受損。
不禁讓祁修筠皺眉。
銀風雖是前幾年的車,在當年也不是很差,終究被淘汰。
可前面的銀風……
莫千依是怎麼做到揚長避短的。
眼瞅最後一圈,祁修筠才想起來要衝刺,可為時已晚。
銀風像是勢不可擋的箭——
整個跑道都是她的聲響,擲地有聲。
原本沒有任何優勢的銀風反而在最前頭,甩祁修筠半圈不止。
沒有任何補救的機會。
待超越起跑線,在場人才緩緩回神。
看著千依拉開車門,揚起的髮絲在風中搖曳,完美演繹甚麼叫叛逆不急。
勝負已定。
千依下車就被人團團圍住。
白擎離沒曾想最後竟是這樣的,眼底詫異:“千依,你夠厲害的。怎麼想到用這樣的辦法贏過老祁,真是厲害,讓人……”
“她沒贏,這場比賽不公平。”
祁修筠緩緩下車,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打溼,“我要和她在比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