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那麼好,讓你鹹吃蘿蔔淡操心。”
千依插進幾人中,緩緩走過去。
相望間,祁修筠挑眉,整理著裝。
見她聽到,嗤之以鼻的嘲諷,“慕容清,慕容總統的女兒,她的家世背景與你不差。”
祁修筠毫不掩蓋話裡的嘲諷,就算千依隔著距離,都能感受到。在他面前站定,掃著他滿是傷痕的臉:“一廂情願。”
“甚麼?”
聲音說得小,祁修筠沒聽見。
千依語調淡淡:“她那麼好,你怎麼不娶了她。”
女人似非似笑眯起眼,像是在嘲諷。
祁修筠受不住,眼底滿是輕蔑,“阿清是你這個女人能講得,跟霍隨有婚約,又跟霍景淮牽扯不清,她比你好得很。”
男人的嗓音擲地有聲。
千依面不改色,並沒有受到影響。
霍景淮把女人護在身後。
他怒了,“我不會放過他,千依你先回去……”
話未說完,女人細軟的手主動握上男人,安撫地拍了拍。
霍景淮狐疑下,就見千依先行一步走出他的保護,冷冷對視著。
“比賽車是吧,我跟你比。”
像祁修筠這種驕傲的人,必須在他驕傲且信心的長處贏過他。
沒有甚麼比打臉更來勁的。
祁修筠先是愣一秒:“你要跟我比賽車?”
千依聳聳肩,“不行嘛?”
賽車這種落後的東西,不就是玩具嘛。
成年之後就沒玩過了。
她微不足道的信心,落在祁修筠眼裡,不知有多好笑。
甚至懶得理會。
白擎離也覺得大事不妙,“千依,這不是開玩笑的。老祁他可是國際賽車大賽這兩年的冠軍,除了景淮外,可沒人贏過他!”
千依掏了掏耳朵,把頭髮紮成馬尾。
置之不理的樣子。
白擎離更急了,“老霍,你勸勸你女人!老祁的車技不用多說,國際評委都說是天才,壓根就是輸…!”
“天才,天邊的蠢才吧!”
丹尼爾這會兒走出來,視線在祁修筠臉上掠過,伸個懶腰。
索菲聳聳肩,“碰到千依,是悲哀。”
“給臉不要臉。”
祁修筠冷笑一聲,收回視線。
對於賽車,祁修筠在這上面有很大的天賦,自小玩到大。
自從回家繼承家業後,祁修筠就再沒接觸。
直到這兩年,有時間能夠玩玩。
誰知道隨便玩玩就蟬聯兩次世界冠軍。
祁修筠壓根沒把千依放在眼裡,痞氣地吹聲口哨,“你真的要比?”
“為甚麼不比?”千依笑笑,“你只是這兩年的冠軍,之前有個人都沒放在心上。”
“Q?”
白擎離反應過來:“老祁,你的確不能太驕傲。那個Q是賽車史上的天才,別說國際比賽,大小比賽她都是冠軍。”
祁修筠沒當成一回事,“那又怎樣?”
現在他是冠軍,以後也是。
至於這個Q,他之後會打敗,重新整理記錄。
索菲冷眼相待,“猖狂。”
看著自大清高的祁修筠,她都不想理。
這個Q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就是他們的老大千依!
自從千依包攬無數冠軍,就覺得無聊,直接宣佈退賽了。
不然能有這個人?
搞笑。
千依直接開門見山,“一盤定輸贏,你先選車,輸了的人……”
“輸了,你給我離開霍景淮。”
祁修筠冷冷的開口。
看著面前的女人,一秒都不想多呆。
頓了頓,補充道,“景淮不需要那種小巧玲瓏的女人在他身邊。他需要有格局,有氣度的女人,你不適合。”
話音剛落,霍景淮神情冷淡,眸色森冷,“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男人的聲音透露絲絲冷意。
眼底的冷光劃過,讓人不寒而慄。
白擎離抖了抖。
也覺得祁修筠有點卑鄙,“老祁,這就是你不對。你不能拿擅長的去對付個女人吧,還這麼過分。”
“白先生,謝謝你。”
千依聲色淡淡感謝,眼睛落在祁修筠臉上。
沒一點猶豫:“我跟你比,你要是輸了,跟我男人絕交。”
“甚麼!?”
祁修筠蒙了,這個女人有甚麼資格。
他眉心突突直跳:“景淮,這就是你的女人,好樣的。”
霍景淮把女人攬在懷裡,低頭輕吻。
沒有顧及祁修筠的顏面,勾勾唇。
“我和你絕交。”
兩人的情誼的確可以追溯很久之前。
但在這件事上,祁修筠的手伸得太長。
再三不給小野貓好臉色。
這個朋友,不要也罷!
霍景淮冷聲:“我再說一遍,慕容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不要把她扯上。”
話落,男人眼睛轉了轉。
“你這麼喜歡她,乾脆在一起得了。”
祁修筠沒想到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會這樣,心中忿忿。
好心當成驢肝肺。
他的出發點都是為霍景淮好!
慕容清,是他們高中相識的同學,後來大學徹底跟霍景淮表明心意。
霍景淮冷聲拒絕,不給顏面。
那個時候祁修筠就想不通。
慕容清人好心善良,端莊大氣,又有政治家世的加持。這些年在國外是品牌主設計師,海歸留學。
人家這麼多年還沒忘,情深義重。
不比莫千依,這個光有外表的好。
祁修筠微微頷首,“行,你先去選車,從我的私人車庫選……”
“是輛車就行,麵包車也沒關係。”
千依用輕柔的聲音說著最微不足道的話,捋了下頭髮。
殊不知她的神色在祁修筠眼裡,說著多大的笑話。
祁修筠冷聲,喚來工作人員。
玩味道,“就把最次的那輛銀風開過來,麵包車都行,那這輛銀風肯定也行。”
工作人員詫異。
那輛銀風是被淘汰下來的賽車。
效能和速度是前幾年的了。
工作人員不敢有二,把跑車讓人開過來。
祁修筠視線從千依臉上掠過,嗤之以鼻。
他倒要看看這位混混小姐,怎麼用銀風來對抗世界冠軍。
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