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抬起眼睛,才注意此時車窗外的風景不斷流轉。
而他們坐著的車,似乎在路上形式。
她頓時不淡定了。
先不講霍景淮要把她帶到哪裡去,自己今天有別的事情呢,而且剛剛學校那麼招搖。
男人的大掌箍住腰肢,舉動透著威嚴。
“我說了,那裡不行,就換個地方慢慢來。”男人低沉的聲音落到千依耳畔。
千依慌的嚥了咽口水,“你要帶我去哪?”
不能抗拒,總得知道目的地吧。
霍景淮回的一本正經,“我家。”
不過說這話的時候,男人的大掌掰住女人的下頜重新對視著。
那道深邃的目光在她臉上掃著,緊緊扣住她的腰肢,“寶貝,你跑不掉的,今天的事情我們必須聊一聊。”
這聲寶貝叫的千依臉紅心跳。
這男人怎麼回事,從哪學來這麼多奇怪的話,可是男人的話擲地有聲的響起。
長指摩挲紅潤的唇瓣,把玩著,“霍隨跟你講甚麼了,你們訂婚高不高興。”
說著,霍景淮就要低下頭,再次吻住女孩的紅唇,這次千依反應快。
立馬躲過去。
小臉皺起,“不高興。”
這男人,真是喝了幾缸子的醋。
她和霍隨的接觸,不過就是他拉了下手腕兩次,她還快速的反應過來。
頓了頓,接著說道,“我和霍隨頂多是兩家的關係才認識,這點你比我更清楚,至於這麼生氣?”
男人的墨眉危險的抽搐一下,看著眼前喋喋不休的女人,有要反駁的意思。
明明看見兩人拉拉扯扯,反問他幹甚麼,難道不是這小野貓招蜂引蝶。
想到今天霍老太太對千依稱讚的樣子,一口一個孫媳婦的叫著。
男人的臉陰沉幾分,“那天的宴席不準去。”
“我不去,不是落人話柄?”他剛張嘴,千依就不贊同。
看著面前的男人,胸口浮上無名之火。
“我還要揭發霍隨和江悅兮曖昧的關係,成為受害者呢,不去行嗎?”
千依目光掃過他的臉,雙手摁在男人的肩膀上,嗔怪道,“我要去。”
男人陷入沉思,凝視面前的女人。
儘管那股嫉妒心渾渾作祟,霍景淮清楚女人小腦瓜子裝的甚麼。
無非是放不下曾經經歷的一切,還有那對惹人煩的江氏母女。
“我幫你解決。”男人的聲音透著冰冷,夾雜其他不明的情緒。
說著,他從放著的檔案袋裡拿出一疊子照片出來,遞給千依。
千依只淡淡掃了眼,目光驚訝,“這不是霍隨和江悅兮……”
兩人出去玩的照片,面帶笑容,還有一些細微的舉動……
單單從這些照片上,也不能說明甚麼,只能說兩人的關係異於常人。
可霍景淮的態度讓千依抬起眼睛,猶豫的晃了晃,“你的意思是?”
“用這些照片當拒婚的理由。”霍景淮看穿她的意圖,順著開口。
看著雲裡霧裡的女人,“大膽去做,我不會在意霍隨的。”
男人才不會心疼霍隨,或者看在兩人都姓霍的份上。
首先霍隨是自己追妻路上一個沒多大威脅性且存在的阻礙,是小野貓名義上的未婚夫,潑上髒水不在乎。
誰讓霍隨不知道避嫌,跟小野貓的妹妹關係非同尋常。
而且把這些交上去,還能奪女人的歡心。
這麼一想,真值!
霍景淮的態度的確讓千依猶豫幾下,心裡略微有些過不去。
他眼中的炙熱讓千依心神恍惚。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甚麼,在國外時她很反感男人接近她,尤其是摟著抱著這種親密舉動。但在霍景淮這裡卻是不同的。
男人身上帶有的古泉水且男性的荷爾蒙氣息安撫著她。
她不反感,甚至過多的接觸都有些習以為常。
千依咬唇,目光緊鎖男人的臉上,抿了抿唇,“我是要向霍家潑髒水。”
她咬了咬牙。
霍氏和莫氏向來在生意上就是盟友,兩家又是世交。
她要用這個齷齪的辦法攪黃這樁婚事,同時給江晴母女沉重的打擊,讓霍家低莫家一頭。
做為霍家的家主,霍景淮卻由著她來!
千依的心有些慌亂,不知所措。
“你潑多少髒水,我霍景淮就攬著多少,就算天塌下來,你都不用怕。”
霍景淮抱住女人的腰肢,讓她抵在砰砰直跳的胸口上,話擲地有聲。
他看著女人朦朧的桃花眼,輕笑出聲。
“感動了?給我個獎勵,以後的感動會很多。”
話落,男人的吻堵上女人的唇,帶著異樣的情愫纏綿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