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越發不可收拾。
也許是心裡的那分異樣,夾雜男人的灼熱和低低的荷爾蒙之氣,千依漸漸沉浸在男人的吻裡。
從一開始男人把控主動權,再到她情不自禁的動情,鼓舞著。
難耐住心動,閉上眸子,細細感受這個火熱的深吻,她的指尖放在男人有力的胸膛上,富有安全感。
最後,不知誰先放過了誰。
霍景淮被這個深吻搞得心癢難耐。
粗喘著氣。
雖然在這個熱吻中,他佔據下風,但卻能清楚的感知面前的女人,動了情,她在主動。
“不錯。”霍景淮沉醉於女人的主動裡,甚至希望她再主動一點。
這聲誇讚到了千依耳中,半分戲謔半分調侃,沒有點誇讚的意思。
她用雙臂抵著男人的胸膛,促使兩人拉開距離。用間隔的時間,輕喘幾口氣,惡狠狠的威脅,“把話給我收回去!”
對於這個吻,千依歸咎在情動上面。
她畢竟是個成年人,之前沒有這樣的行為所以才這樣的。
至於眼前的霍景淮,千依攥緊拳頭,憤憤然想給他個教訓,突然車外傳來行止的聲音。
站在車外,行止還特意咳嗽了兩聲,敲了下車窗。
想不通到底怎麼看見那一幕的,可他站在心慌意亂的把畫面甩出去。
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家主,已經到了,可以下車。”
千依適時的收回手,從霍景淮的腿上坐下來,乾淨利落收拾著自己。
像是一切都沒有發聲的樣子。
看得霍景淮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慢條斯理的將紐扣用指尖扣上。帶有幽怨的神色,若有似無掃向行止。
行止就感覺自家家主的目光森冷,冷不丁的哆嗦兩下。
他連開啟車門的動作都是僵硬的。
開口問候一下,“家主,你還好嗎,需要……”
“我很好。”霍景淮摟住女人,低頭輕嗅她的髮香。
只是視線抽空看了行止一眼。
不怒反笑,“你知道不合時宜這四個字嘛?”
霍景淮的心裡是不滿和不甘,好不容易有人相伴,卻被他攪黃了。
明明跟在他身後這麼多年,做事甚麼都很有規有矩,這個行止今天卻犯蠢。做為上司和老闆的霍景淮絕對不能忍受行止犯這個錯誤。
“以後每天早晨,先到公司跑個三圈,再來上班。”他輕描淡寫丟擲一句。
行止,“……”
不帶這樣玩的呀。
他只是好心的提醒終點站到了,總不能讓人一直在車上待著呀,萬一耽誤時間。可現在家主的舉動,打得行止猝不及防。
而且在公司跑三圈?
想著公司的面積還有整個範圍,行止欲哭無淚。
眼睜睜看兩道身影在面前越走越遠。
下車,千依才發現霍景淮帶她來的不是景園,而是一處莊園前。
很明顯,是新建設起來的。
先是栽種的白楊樹,又是歐洲古典的大別墅打底,還沒進去,千依就大概算好整個莊園的面積。
恐怕不會比霍家的別墅群小到哪裡去。
“你家?”
千依掃了眼,又收回視線。
霍景淮擰著眉毛,對千依這個“你家”搞得不是很快活。
想著女人頤指氣使的小臉,他忍不住咬咬牙,總有一天,他要讓這個女人每天都在這裡生活!
雖然說白楊樹有些雅緻,可千依略帶遺憾搖了下頭。
紅唇輕啟,“這裡挺大的,如果是玫瑰莊園肯定會漂亮,可惜了。”
玫瑰在有些女人眼中覺得太普遍,甚至是庸俗,可千依唯獨鍾愛玫瑰。
玫瑰有些炙熱的紅,又帶著高貴和慵懶,千依在國外的莊園和別墅都少不了玫瑰去點綴。
“你喜歡,就按著你的想法來。”霍景淮摟住女人的腰肢,前頭有人帶著路。
走到別墅的大門,像是有預感,門自動的開啟。
不免讓千依多看兩眼。
“這是蘭庭,我以後住的地方。”霍景淮拉住千依的手,將她帶到頂樓的平臺上。
那裡可以俯瞰整個莊園前頭的風景,落入眼球。
平臺上,霍景淮特意讓人準備著午餐,位於平臺中間的餐桌上。旁邊都是紅色的玫瑰含苞綻放著,桌上擺著精美的食物。
千依順勢走到餐桌前,剛要拉開椅子,有隻手比她還要快,貼心的扶她入座。
等她做好,霍景淮才走到另一邊,在千依的對面坐下。
審視著四周,看向她,“這裡的一切滿意嘛?”
千依仔仔細細探頭打量著,嘖了嘖嘴。
不得不說,這裡的佈置都很有情調,玫瑰花、法餐,還有隻需轉頭能看見的風景。
這樣的場景千依只在電影或者別人都求婚儀式上看過。
她原本想說不錯,可對上霍景淮期待的墨眸,突然鬆了口。
“我很喜歡。”
男人的墨眉深蹙,眸色漆黑。
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在看向女人時帶有一絲精光,唇角翹起。
“千依。”霍景淮喚她,語氣夾雜溫柔和寵溺。
“怎麼了?”
“給我一個機會,做你名義上的男友,私下的護花使者,怎麼樣?”
男人的嗓音清冽,幽幽的傳到千依耳畔。
不等她說甚麼,那大掌就伸出,撫上女人白皙精緻的臉蛋,嘖了一聲,“小野貓,這裡還有你不負責的證據。”
說著,他用空出來的另一隻手,意味深長點了下唇瓣。
意思不要太過明顯。
“男友?”千依託住下頜的胳膊,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
男人的身姿在背後的景象下更顯高大威武,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原本沒有半點波瀾。
而此時卻盛滿一絲柔情,柔情中夾雜名為寵溺的神情。
“千依,我沒有那個耐心了。”想到霍老太太要撮合兩人的意思,霍景淮自詡很好的自控力壓不住。
他忍受不了,千依被霍隨挽住手臂,走向宣誓臺的模樣。
也忍受不了,女人時不時的靠近和排斥,都讓霍景淮沒有那所謂的安全感。
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喙的重複著,“我霍景淮這輩子槍子捱過,傷也受過,唯獨沒有躲過你。
甚麼禁慾甚麼自持,都是莫須有。所以這個機會你不給可以……”
他頓了頓,補充道:“你救下我,就徹底惹上了我,這輩子別想甩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