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吻難捨難分。
直到千依受不住男人炙熱的口吻,那帶著男人溫度的唇瓣才離開。
千依大口大口喘著氣,一顆心被霍景淮的吻砰砰直跳。
唇瓣上似乎還留存男人薄荷草的氣息。
面前男人的臉驟然放大,兩人的距離不斷湊近,千依以為霍景淮還要吻她。
兩隻手連忙推到男人的胸膛上,臉上掠過一絲惶恐的神色,“你別來了,我不要。”
女人穿著的吊帶裙,肩膀上的吊帶不合時宜的垂下來,露出白皙光潔的肩頭,高挺的天鵝頸,白的晃眼,又有項鍊吊墜著。
那微微眯起的桃花眼此刻上揚,迷霧朦朧著,化著淡淡的妝容,此刻更是增添幾分若有似無離迷之感。
男人的指尖輕點女人帶有水漬的唇瓣。
唇角微微翹起,似乎在嘲笑她,“我吻你的痕跡。”
這臭男人!
千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順勢收拾著掉下來的肩帶。
難耐的抿住唇瓣,卻想起男人口中的水漬慌的張了張唇。
臉上湧起一抹紅暈。
看著眼前的男人,千依全身都癱軟無力,握緊拳頭垂著男人的胸膛。
可對於霍景淮來講,這若有似無的捶打,不像宣洩,反而像……調情。
千依張了張唇,想到這裡是學校,男人的舉動又讓她很不自在。
“霍景淮,別鬧了,這裡是學校,等我哪天有空咱倆在坐下來聊聊……”
“就現在。”男人不容置喙的打斷,勾起女人的小臉。
鷹隼般的眸子深邃漆黑,像是要把千依映入眼中,死死不放手。
吐了吐氣,“解釋。”
“解釋甚麼?”
千依一頭霧水,想從男人的身邊掠過,往旁邊坐一坐。結果她還沒動彈,就被人主動的摁在大腿上。
霍景淮倏然抬眸,眸色深邃漆黑。
他不說話的模樣更不能猜透心思。
不厭其煩的提醒,“霍隨,訂婚。”
說到後兩個字,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落入千依的耳畔,意思不要太明顯。
千依後知後覺的反應滾開,有些玩味的舔舐下紅唇。
她帶著笑意的視線撞進深邃的墨眸裡,霍景淮的怒火攀上眉頭。
“你還笑。”
如果不是今天霍老太太想起來給他打個電話,這隻小野貓要成甚麼了?
他的侄媳婦,霍家的少奶奶。
想到這兒,男人的面色更難看幾分,看著這隻眸子帶笑的小野貓。
“你和霍隨都要辦事了,我這個舊歡在你這兒的確不重要。是不是以後見面你也要喊我一聲四叔叔?”男人惡狠狠的問道。
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說這話的語氣有多酸。
光是聽著,酸味就撲鼻。
千依咬了咬牙,答非所問,“不是嘛,四叔叔?”
女人話裡的調侃,讓男人胸口窒悶。
看著女人氣不打一處來,想將女人翻轉開,給她屁股一巴掌。
眯著眼,“還笑?”
千依清了清嗓子,摩挲著下頜,“霍景淮,你是不是吃醋了,這麼酸。”
怪不得這男人受不住,原來醋意橫飛來找她算賬來了。
千依一改之前的不滿,纖纖玉指撫上男人高挺深邃的鼻樑,滿滿劃下。
用肯定的口吻,“你在吃醋。”
男人點頭,也不否認,“我是在吃醋。”
又頓了頓,嗓音迷人,“比起吃醋,我想吃你。”
說著,男人的目光不客氣往下移。
從白皙的肩頭再到隆起的山丘,再到……
霍景淮還沒從這個好地方往下看,眼睛倏然被人矇住。
“霍景淮,別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千依扯了扯唇,拒絕得很明顯。
誰料男人順勢跟上,“那我們換個地方,去我家。”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