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帶來的人就是安妮最好的朋友瑪格麗特——
相比之前的光鮮亮麗,瑪格麗特像是從地獄走了一遭,全身上下體無完膚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左臉打的巴掌印。
安妮嚇得唇瓣顫抖,瞪大那雙眼睛,“你怎麼了?”
兩個人分開不過兩個小時,怎麼她變成這幅模樣。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安妮,你要救救我,是這個男人把我打成這樣!”看見安妮,瑪格麗特頓時眼睛一亮。
突然使力氣掙脫黑衣保鏢的挾持。
紅潤的唇高高腫起,瑪格麗特看向安妮,話都說不清。
“你快把所有都招了吧!”
招了?
安妮慌亂的閃過眸光,強裝穩定的神色,“瑪格麗特你說甚麼,我聽不明白呀。”
都這個時候,還聽不明白,瑪格麗特立馬看破安妮的意圖來。
她最後希翼的神色收回,用手擦了擦嘴角的痕跡,望向莫森公爵。
眼角里的淚珠落下,大顆大顆。
瑪格麗特一把鼻涕一把淚,“莫森叔叔,其實這一切都是安妮做的!”
“瑪格麗特!”
安妮大聲吼叫,眼睛死死的盯著她。
眼底一片猩紅,像是她再說著甚麼就能把她撕個稀巴爛。
事到如今,哪還有甚麼姐妹情。
霍景淮沉著眸,扯了扯唇。
“你把事實說出來,我不光會放了你,還會給你一次錢讓你休想。”
聽到霍景淮的話,瑪格麗特使勁的點點頭,幽怨的眼神看向安妮。
臉色一沉,“早在之前,安妮她喜歡的男人被搶後,她憤恨生氣對這個女人起了壞心,就想把她毀掉!”
瑪格麗特吸了吸鼻子,眼神凌厲。
安妮慌亂的臉看在眼中,不是憐惜,而是一種痛快。
“她買通服務員,又找來醉漢,先是在紅酒裡下藥,讓服務員帶她休息,其實房裡藏著個男人。”
“誰曾想她一時半會沒有回來,我也著急,卻是自討苦吃!”
瑪格麗特對安妮咬牙切齒,全盤脫出,最後目光鎖在莫森公爵臉上。
那滄桑的臉有一絲鬆動。
莫森公爵不敢相信的望向安妮,唇瓣發白,“你當真做了這種事情!”
他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在奢靡下有這副面孔。
父親眼裡的震驚還有瑪格麗特帶有恨意的眼神,都讓她咬咬唇。
做最後的辯解。
“爸爸,你別聽她的,我真的是受害者,況且被醉漢侵犯——”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莫森公爵狠狠給安妮一個巴掌。
“還想狡辯甚麼,你被醉漢侵犯就是咎由自取,我居然養了你這個白眼狼!”
莫森公爵詫異的眯緊眼,眼中飽含失望和心痛之色。
他不是傻子,不能被安妮三幾句話偏過去。
事實就擺在面前,一個指認兩個指認莫不成都是陷害汙衊!
安妮緩緩的捂住嘴,豆大的淚珠落下來。
“爸爸,我……”
“別叫我父親,我做人向來光明磊落,做了多少慈善。”
“我跟你怎麼講的,不要去搶不是自己的東西,你呢!”
莫森公爵大口大口喘著氣,“我對你失望透頂,回歐洲之後,我把你送到母親那裡,你讓她好好教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