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不敢相信父親會這麼開口,把她送到那個古板媽媽那裡去!
“爸,你不能把我送到媽媽那裡去,她會打死我的!”
安妮媽媽也是歐洲富豪的女兒,不比西方人開放的是,她思想比較老派。
年輕時在東方留學,對待孩子都是棍棒教育,知曉這件事情,少不了一頓揍的。還不如直接殺了她。
安妮痛哭流涕,可莫森公爵最後沒給她任何眼神,轉過身滿是歉意。
伸出手,“兩位我們去外面聊聊吧,這裡不方便。”
“行。”千依應下。
臨走時最後看了眼安妮。
明顯莫森公爵戳到安妮的痛點上面,以至於她難受委屈。
可千依不會同情她,是她咎由自取。
——
最後,幾人到了籤合同的房間。
幾人一落座,莫森公爵就抱有歉意的站起,親自給兩人滿上酒。
嘴角扯了扯弧度。
他眼中是失落還有詫異的眸光,在看向千依時,愧疚的低下頭。
“對不起,莫小姐,是我做父親的不對,沒有教育好女兒。”
莫森公爵開口道歉。
話語沒有任何的意思,想取得千依的原諒。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安妮的罪責。
給一個女孩子下藥,妄圖毀了人。
怎麼來講,安妮受到醉漢的侵犯被擺了一道,用千依的話來講就是咎由自取。
對於莫森公爵的話,千依一字不差的落到耳畔。
玩味的雙腿交疊,若有似無的用餘光看了霍景淮一眼。
得到男人的允准。
千依拿起桌上的紅酒,先行抿唇,紅酒讓她的嗓音暈染的低沉。
“公爵大人,你也知道我是個女孩子,本來是不想這樣鬧成難堪,可您的女兒三番兩次挑戰我的底線。”
“這一次是個教訓,也是個警醒,希望公爵能管好女兒。”
不鹹不淡的語氣,像是在說甚麼不關他的話。
可莫森公爵聽在耳中,疼在心裡。
雖然痛惜這個教訓太大,但只能沒理的點頭。
“我已經把安妮交給她媽媽來教育,以後都不會出現你的面前。之後也會好好教導她。”
莫森公爵直直的望向千依,做最後的保證,可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重響。
霍景淮側著眸子,將杯子往桌上一放。
那雙冷冽的眸子滿是寒意,看得莫森公爵恍若置身寒境之中。
他倒吸口涼氣,“霍家主,你這是?”
事都談完了,也翻篇了。
莫非還有甚麼不滿?
霍景淮不是不滿,是很不滿。
眼睛幽幽的望向莫森公爵,隨後舉起紅酒一飲而盡。
同時將身側的女人攬盡懷中。
“就這樣,完了?”
霍景淮咬著牙,眯緊眼睛。
他的女人差點在遊輪上出事情,如果不是千依聰明,想起當時屋子的慘狀。
霍景淮眸光暗了暗。
豈是簡簡單單一句對不起就可以翻篇重來的。
“莫森公爵不應該對我的女人,有一些補償嘛?”霍景淮直接開門見山。
瀟灑的雙手抱胸,盯著他。
看得莫森公爵是欲言又止。
“莫小姐,想要甚麼賠償?”遲疑幾分,莫森公爵還是開了口。
實在是太無恥了。
他女兒雖是策劃者也不是沒有受傷,況且這個節骨眼上態度都這樣了。
最終只有認了!
“賠償?”千依摩挲著下巴,漫不經心得嘖嘖嘴。
那雙桃花眼狡黠的劃個精光來。
“甚麼都可以?”
“可以。”
莫森公爵咬咬牙,不知為何對上千依的眸光時,心有點虛。
這是趁火打劫的吧?
千依笑了笑後,目光遊移在房間內,又將遊輪好好的回憶一遍。
眼神充滿亮光,“莫森公爵應該不差這一輛遊輪吧,不如把它給我,也不用開回歐洲了。”
正在喝水的莫森公爵沒一個大氣立馬噴了出去。
“遊輪?”
“有甚麼問題嘛?”千依笑得明媚。
看得莫森公爵沒差翻臉了。
他這艘遊輪不說是最新款,拿他本人還在床上住這一說。
讓他把遊輪送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眼睛得有多毒呀,心得有多黑,莫森公爵心疼的吸了吸鼻子。
見人遲遲沒答應,霍景淮帶有笑意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他冷眸倏然掃去。
“莫森公爵不會小氣到連艘遊艇都送不起吧?”
聽得莫森公爵吐血,一頭黑線。
哪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只想會歐洲遠離這個煞神。
立馬雙手舉起贊成。
“我老頭子家大業大,怎麼可能一艘遊輪給不起,放心好了。”
“明天,不,立馬我就讓人收拾一下搬出去,把遊輪送給莫小姐當賠償。”
靠在男人砰砰直跳的胸膛上,千依笑得跟貓似的。
慵懶的扶了扶額。
真好,來參加宴會一趟不僅收拾人止止癢還白嫖個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