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打了個哈欠, 夏日的午後容易讓人睏乏,他通常有睡意,但一般沒有安穩的機會能睡著。
他靠著夏油傑, 將全身重量放在他身上, 夏油傑試圖將他推開, 皆是無果。
他無奈嘆了口氣, 放任五條悟。
一輛車停在了咒術高專門口, 五條悟和夏油傑已經等候了多時。
開車的人是扎普, 坐在旁邊的人是星見落。
夏油傑有一瞬間夢迴HL。
車內開了空調,五條悟一上車就活了過來。
星見落直截了當道:“我不說廢話, 五條悟你的任務就是看清血界眷屬的名字。”
星見落拿出手機給五條悟。
“看清楚之後, 將名字輸入這個軟體。”
五條悟接收軟體安裝, 好奇的檢視軟體。
點進軟體很簡單,沒有多餘的功能,只有一個輸入框, 可供五條悟將血界眷屬的名字打入。
“血界眷屬?是吸血鬼嗎?”夏油傑問。
“跟傳統的吸血鬼有共通之處。”星見落提醒道, “橫濱軍事基地裡的人全部失聯, 很有可能已經轉化成了食屍鬼。”
這點跟吸血鬼不同, 被血界眷屬殺死的人會變成沒有生命的傀儡, 只知道殺戮。
五條悟興致勃勃:“那用大蒜十字架能不能把他們殺死?”
“影視中的吸血鬼有可能會。”星見落嘴角勾起扯出一個笑, 然後嘴角迅速下降, “但血界眷屬不會, 他們厭惡陽光, 但不懼怕陽光。排斥十字架, 但並不會被十字架所殺死。殺死他們的方法只有一種, 在他們再生之前將其徹底毀滅。”
“這很難嗎?”五條悟不在意道。
“很難。”星見落語氣嚴肅了一些, “血界眷屬的再生速度難以想象,只需要短短的一瞬。等級越高,再生能力越強。所有,想將他們殺死,只能是天方夜譚。就連扎普的師父,面對血界眷屬時最多隻能毀掉他們的半身,同樣,他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扎普面色一遍,嘟嚷道:“能不能不要提他?”
一提到他師父他就全身痛,不自覺的響起以前苦修的日子。
被火燒被冰澆,怎一個慘字了得。
星見落沒有說話,手指微動,扒拉著面板,想著能不能找幾個卡牌人物來幫忙。
他看了下地圖上面的紅點,距離橫濱軍事基地最近的就是坂田銀時和神樂這兩張卡牌。
星見落抿唇,不如不要……
他想了想,還是派出了這兩個“廢物”。
有總比沒有好,平時不幹活,整日遊手好閒,再不濟也能當個肉盾。
星見落瞥了下兩張卡牌的適配率,坂田銀時高達45%,而神樂也有37%。
就離譜。
也不知道咋升的。
……
……
接到命令的坂田銀時先是淡定地扣了扣鼻,然後帶著神樂買了份冰淇淋,慢悠悠的吃著冰淇淋。
“銀醬,這樣的日子實在太腐敗了。”
神樂咬了口冰淇淋,嘴邊沾了一圈冰淇淋的汙漬。
銀時斜眼瞟她:“你先把你手裡的冰淇淋放下在說這話。”
神樂一口將冰淇淋吞下,吧唧嘴嚼著冰淇淋的脆筒,她含混道:“我還要冰淇淋!”
她伸手就要去搶銀時手上的冰淇淋,銀時手一會伸高一會放下,躲避著神樂。
“我不吃,銀醬你也別想吃!”
神樂一拳,將脆筒上面的冰淇淋球打落,落地的冰淇淋球被路過的野狗舔了一口。
銀時當場飆淚:“嗚!阿銀的草莓冰淇淋球!才舔了一口的草莓冰淇淋球!”
神樂扛著傘,不在意道:“冰淇淋吃完了,該幹活去了。”
銀時搖晃著她的腦袋,咆哮道:“你是吃爽了,可阿銀我只舔了一口!一口!還沒那條狗吃得多!”
“我懂,你不如狗。”
銀時:“你懂個板凳!”
神樂:“你再去買一個不就好了!”
銀時掀開兩個口袋:“阿銀我口袋比臉還光,用最後的錢買了兩個草莓冰淇淋!”
神樂哼哼兩聲:“銀醬自己拿錢打柏青哥輸光光了,錢只能買兩個冰淇淋能怪誰。”
銀時掐著她的脖子。
“吐出來,你吐出來!”
“有猥瑣大叔當街欺負花季少女了!”
路過的行人停下,紛紛看過來,銀時見狀不妙,捂著她的嘴快速逃離。
神樂推開他,雙手握拳,興奮道:“吃完草莓冰淇淋的我就猶如吃完菠菜的水手,我要爆發了,能一拳捶死十個血界眷屬!”
銀時雙眼無光,沒吃到草莓冰淇淋的他,猶如失去了靈魂。
神樂拉著他,根據定位,來到郊外軍事基地的所在處。
周圍一片寂靜,空氣中隱約夾雜著血腥氣。
進入的大門已經被破壞,紅色的鐳射射線密佈,織出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
銀時小心翼翼地跨出腳,撅著屁股左扭右扭,躲避鐳射射線。
他扭了快十分鐘,期間還被紅色鐳射隔斷了衣襬,還差點被鐳射把頭皮給掀了才到達對面。
神樂癱著一張臉,按下她旁邊的按鈕,鐳射射線消失。
她大搖大擺的直接走過來,朝銀時甩了個得意的表情。
“你這麼混蛋!知道鐳射怎麼關為甚麼不早關!”
“銀醬你不是樂在其中嗎?我還以為你喜歡那樣高難度的前進方式呢!”
兩人吵吵鬧鬧的一路前進,期間沒遇到任何活著的生物。
走廊上灑滿了鮮血,牆壁上破著大洞,好像有人在他們之前用暴力強行進入了基地。
神樂看到了被切成兩半的坦.克。
“好酷哦。”她回頭看銀時,“銀醬,我們發了!”
銀時身上掛著好幾把槍支,口袋裡面塞滿了子彈,進入洗劫模式。
一基地的武器,便宜他們了。
神樂:“……”
……
星見落他們進入基地之後就遇到了食屍鬼,金色的符文和扎普的血線並行,精準無誤的割掉了食屍鬼的頭顱。
“咒靈操術。”
夏油傑釋放了一些咒靈,流著口水的咒靈一口將食屍鬼吞噬。
五條悟是動靜最大的,咒式放出,每每伴隨著振動,毀壞裡極強。
越往裡面走,食屍鬼越多。
空氣扭曲,產生一個漩渦,周圍散落的檔案全部被吸入其中,捲成碎屑。
扎普手掌翻覆,紅色的造型詭異的血刃出現在他手中,一貫嘻嘻哈哈的他表情嚴肅了一些。
強大的威壓,壓的人喘不過氣。
不遠處的前方,站著一個瘦弱的人,白色的短髮微微卷起,蓬鬆地散開,他的衣服上沾著血,蒼白的腳腕上掛著一截鎖鏈,手上拿著斷肢,正無措地垂落。
他緩慢轉身,鎖鏈拖著地面,發出刺耳撓人的聲響。
五條悟眯著眼睛,擴散的光斑在他身後伸展,組成了半邊羽翼,另外一邊的羽翼似乎被折斷了。
在他頭頂,環繞著古樸難以辨認的文字。
五條悟視線落到他身後的玻璃牆上,上面空無一物,沒有找到他任何的影像。
他咧嘴一笑,猩紅的口張開,還能看到其中的碎肉。
扎普血刃揮斬,溫度升高。
他抬手擋住,血刃刺入血肉,發出“噗”的一聲。
手臂被人砍斷,掉落在地,他也沒有過多的反應,仍是咧嘴笑著,笑容陰森。
眨眼間,被扎普血刃斬斷的手臂立刻再生,仿若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動了,腳腕上的鐵鏈碰撞,發出沉鬱的聲響。
扎普血刃砍向他的腰,血線攀附在他腰身上,扎普手中血刃分化成無數的血線。
打火機點燃了火焰,火焰順著血線,燃燒包裹住了他。
扎普收回血線退後,血界眷屬渾身燒著火焰,伸出尖利的手指,直愣愣的衝向扎普的腹部。
金色的符文擋在了扎普身前,擋住了他的攻擊。
“麻煩。”扎普不耐煩道。
星見落開始吟唱,流轉著符文的光牢降下,困住了那個血界眷屬。
他面目猙獰,白色的瞳孔中散著星星點點的紅。他不斷用身體撞擊光牢,一次又一次。
“五條悟,看清了嗎?”
五條悟擺弄著手機,將他看到的名字輸入其中。
他晃了晃手機,輕鬆道:“好了。”
一個名字從星見落口中吐出,被困在光芒內的血界眷屬表情驚慌,加大了撞擊光牢的頻率。
金色光牢收束,法陣降下,將血界眷屬封印其中。
五條悟眨眨眼睛:“這就完了?”
星見落:“不然呢?”
解決完血界眷屬之後,星見落幾人直接離開。
不久後,坂田銀時帶著神樂到達。正巧和他們錯過。
坂田銀時看著一地狼籍的控制室,欲言又止:“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嗚啦啦啦!”
神樂戴著不知道從哪裡扒拉來的墨鏡,扛著的傘變成了火炮,火炮對準了銀時。
銀時嗷嗚大叫:“冷靜一點!冷靜一點!”
“太酷了,太酷了!”
火炮發射,從銀時旁邊擦過,將他的捲髮,燙的更捲了。
巨大的爆.炸聲,炸的銀時耳朵嗡嗡響。
“神樂!!!!你這個熊孩子!!!看我不打你屁屁教訓你一頓!”
神樂扛著火炮,嘴角一挑,又酷又邪魅。
“銀醬,你是在對阿媽不敬嗎?”
神樂又發出一炮,炸的銀時人都傻了。
正在觀看螢幕的星見落表情複雜,這節節升高的適配率是怎麼回事?
對敵人鹹魚,對自己人卻重拳出擊。
反派001感動道:“嗚嗚嗚,玩家你太棒了,不忘組織給組織提供了這麼多的火力支援。”
星見落:“……”
自戀是病,只是碰巧被撿漏了。
反派001:“在玩家你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將反派教義發揚光大,吸收大批教徒。”
“永夜降臨,指日可待!”
星見落:“……”
洗洗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和克勞斯先生彙報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