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慶國使臣 呂陽正在吃飯,碗裡面的米粒晶瑩剔透,而且散發一股特別的香味,這香味讓他食慾大開,好像白米飯都能吃上好幾碗一樣的。
幾個小菜也做的是色香味俱全,而且那肉,很特別,散發出來不僅僅是香氣,還是一股壓不住的靈氣一般的能量體。
他是真的餓了,大口大口的吃起來了。
“你慢點!”
血凰君的鳳眸正在看卷宗,斜睨一眼旁邊狼吞虎嚥呂陽,忍不住說道:“你要是噎死在龍雀總部了,我還得背上一個殺人滅口的罪名啊!”
“放心,我死不了!”
呂陽一邊吃,一邊說道。
但是突然之間,他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一股熱氣在躁動……
他突然面色變得有些猙獰。
“你怎麼了?”
血凰君也發現了不對勁,趕緊問。
“你們下毒?”
呂陽第一感覺是這飯菜有毒,他現在感覺渾身都難受,彷彿有一股說不出來的灼熱正在焚燒他的五臟六腑一樣。
“烏冬!”
血凰君低喝一聲。
“君侯,這飯菜是我親自去膳房監督做了,不可能有毒!”烏冬帶著斗篷,悄無聲息的出現。
“那他……”
“他好像不是中毒,是被靈氣撐了!”
烏冬看著呂陽說道:“我忘記了,他一介凡體,這頓飯用的上品水晶靈米加上六品妖獸的肉,就算是一個九品修者都承受不住,他應該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你是忘記了,還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要試一試,他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廢物!”烏冬淡然的說道。
“胡鬧!”
血凰君白了自己的心腹一眼,道:“還不給他推宮過血,洩了這股勁,普通凡人經脈脆弱,而且五臟六腑沒有淬鍊過,容易受傷,要是要是有所損傷,那是一輩子的事情!”
“不行!”
烏冬搖搖頭:“我的功力氤氳煞氣,在沙場下來的時候,血凰軍陣留下的這股煞氣就沒有褪去,要是現在為他推宮過血,那他的五臟六腑那就會被我的煞氣所傷!”
“那怎麼辦?”
血凰君瞪眼。
“要麼請郎中,龍雀衛首席郎中九指鬼醫的金針渡氣,應該解決!”
“那鬼傢伙天天不見蹤跡,找到他來了,這人都死翹翹了!”血凰君沒好氣的說道。
“那只有一個辦法了!”
烏冬沒轍了,不言語了,很安靜,示意了一下血凰君自己。
“滾吧!”
血凰君擺擺手。
“是!”
烏冬悄無聲息的退下去。
“這傢伙,做事情永遠都沒頭沒尾的!”血凰君無奈,伸出了纖纖玉手,一隻手抵在了呂陽背脊之上的獨特的穴位上,一股至剛至烈的勁力噴薄而出。
“你忍耐一下,我現在為你推宮過血,把你體內積累的靈氣打散在所有經脈之上!”
她的聲音倒是讓呂陽安靜下來了。
呂陽是一個非常有忍耐性的人,這和他上一世的人生有很大的關係,十幾歲出來跑生活,他甚麼事情都遇上過,即使痛處超過了身體極限,他都能忍得住。
“咦?”
血凰君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呂陽的體內反噬出來,把她的勁力驅散,這讓她有些好奇,她渾身的氣息躁動起來,更強大的力量貫通在呂陽的身體之上。
“封印?”
血凰君見多識廣,她第一時間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源頭,她略有詫異的看著呂陽:“誰這麼狠居然封印你的心血!”
“封印心血,甚麼意思?”
呂陽強忍著體內四處亂串的氣流,咬著牙,一字一言的反問。
“心血是人體內鮮血的源泉,心血越強,血氣越強,人族的身體天生羸弱,前人篳路藍縷走莽荒之中走出了一條修煉之道,第一步就是淬體,淬
第十章 慶國使臣 煉身體,強化血氣,血氣越強,身體基礎就越是堅固,而血氣越弱,就越是差!”
血凰君為呂陽普及了一些修煉知識:“傳聞你是的龍山王九個兒子之中最廢物的一個,天生因為血氣不足而無法修煉,如今看來,你不是天生的血氣不住,而是從很小,很小,甚至你剛出生的時候,就被人強行封印了心血,才會導致你血氣不足,沒辦法踏入修行之道!”
呂陽聞言,倒是沒有太過於悲憤,而是有些感嘆:“這本體夠悽慘的,從小被送來當質子不說,如今有被陷害,要說天賦不足也就罷了,可從小就被人封印了心血,這是擺明有人不想讓他踏上修行之道啊?”
可會是誰呢?
他想不出來。
他在龍山的記憶,太過於淺薄了,那時候年紀小記得住的事情不多,連龍山王,甚至記得不太清楚了,倒是生母,那個普普通通的宮女出身的女子,還是有些印象的。
不過了解政治鬥爭的他,對於這些後宮之中的鬥爭也沒有感覺很意外,天下最骯髒的鬥爭,向來都是王族之間的內鬥了。
別說他年紀輕輕就遭殃。
就算是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都會因為這些爭鬥而受罪了。
他還能活著。
已經算是不錯了。
“能破開這個封印嗎?”
呂陽咬咬牙,問。
他也向往修行之道,不一定是為了所謂的長生不死,或許只是想要去觸控和見識一下,他從來沒有觸控過的力量。
“這個封印很精妙,既能讓你心血不足,也不會傷你性命,而且時間間隔太久了,封印幾乎已經和你的心臟融為一體了,我是沒有這能耐的,不過我師父或許有辦法!”血凰君收功,撥出了一口渾濁之氣,才開口說道:“如果你能活下來,或許我會求一求我師父為你出一次手!”
“你師父?”
呂陽已經緩過一口氣了,他感受好了許多,而且精神都抖擻了不少,他疑惑的看著血凰君,對於這個大夏長公主,他知道的還真不多啊。
“第五甲!”
“龍雀衛大都督,大夏王身邊的第一心腹,第五甲?”這名字呂陽還是知道了,而且如雷貫耳,在陽城聖都要是沒有聽過第五大都督的名字,那就是白活了,大夏上至丞相大將軍,下至走販小廝,就沒有不恐懼這個名字的。
傳聞這還是大夏王朝僅次於大夏王之下的絕世高手。
“沒錯,就是他,他若出手,除非封印你的人是天下一品,不然應該難不住他!”血凰君淡然的說道。
“那我就要盡力活下來才行了!”呂陽眼瞳深處浮現出來看了一抹嚮往生存的動力,做人還是要有些動力,才會有朝氣。
……………………
陽城聖都,內城西側,一座龐大的驛站屹立。
驛站之中,一個男子怒目的瞪著大夏王朝的宗正府宗正長姒天山,他怒吼的說道:“姒宗正,你們大夏是甚麼意思,要包庇龍山王朝嗎?”
“不會,大夏不會偏袒任何人!”
姒天山笑眯眯的,如同一尊彌勒佛,見人三分笑,道:“雷兄先消消氣,此事我大夏定當給你們慶國一個公平公正的交代!”
“還需要甚麼交代,眾目睽睽之下,多少雙眼睛都看見了,他呂陽殺了我慶國六王子,欠債還錢,殺人償命,我大慶六王子已亡,他龍山八王子就必須要陪葬,不然我大慶王朝必起大軍,與龍山一戰!”
男子義憤填膺的說道:“至死方休!”
“雷兄,還不至於!”
姒天山輕聲的說道:“龍山和大慶也是多年的盟友,豈會因為兩個王子而開戰!”
“此一時彼一時!”
男子冷厲如冰,殺意深冷:“龍
第十章 慶國使臣 山敢做初一,我大慶就敢做十五,這件事情不解決,青冥關之戰,休怪我大慶不盡心盡力,若是因此事,讓我大慶軍中數十萬精銳兒郎心有怨言,此戰不戰也罷!”
“雷武霄,慎言!”
姒天山面色大變,低喝一聲:“大夏和慶國三十年的盟約,你要現在撕毀嗎?”
“大慶若非對大夏尚有信任,願意相信大夏會主持公道,我軍早已撤出了青冥關了,進軍龍山境內了!”
雷武霄乃是大慶王朝的使臣,他自慶國而來,為了是和大夏王朝商討青冥關一戰的事宜,但是沒想到才到了陽城聖都,驟然之間聽聞慶國六王子被殺了。
慶國六王子來夏為質,這是兩國聯盟,慶國表現出來的誠意,願尊大夏為老大,同進同退,維持甚至加深幾十年前就已經聯盟的盟約。
可如今大夏縱容龍山王子把慶國王子給殺了,這擺明了是不把慶國放在眼裡面,既然如此,那麼他們之間盟約,就要重新考慮了。
“雷兄!”姒天山這才鬆了一口氣,低沉的說道:“你請放心,此事我大夏絕不會不清不楚的含糊過去,誰犯的錯,誰來承受,但是既然發生在我陽城聖都,那我大夏有責任,也必須要查一個水落石出!”
“可總不能拖著吧,前線幾十萬將士都在看著呢!”
雷武霄冷冷的說道。
“一個月的時間,我大夏給你們慶國一個交代!”
“十天!”
雷武霄冷冷的說道:“十天之內,夏國若不能給一個說法,那某立刻回國,上奏國主,撤兵青冥關,整合兵力宣戰龍山王朝!”
“十天就十天!”
姒天山拱手行禮:“那就請雷兄恭候十天的時間!”
說著,他轉身離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雷武霄的瞳孔閃爍出一抹異常的光芒,他大手一擺,一道影子浮現在屏風後面。
“大夏好像有應對之道,此事可有漏洞?”
雷武霄低沉的問。
“不知道,能做的都做了,不過結果不太完美,因為呂陽沒死,‘滅魂’好像對他不起作用,天下對滅魂沒反應的少,能抵擋‘滅魂’的,除非是四品以上的強者,但是他的確逃過這一劫了,或許……”影子幽幽的說道:“他已經死了,魂滅,而人在彌留最後一口氣的人,被另外的靈魂入侵了,換而言之,現在的呂陽,是有人奪舍!”
“奪舍?只有三品境以上的宗師級別的強者,才有可能讓元神藉助法相之力而出竅,能魂遊天下,即使肉身破滅,也能以法相活下來,甚至能奪舍而重生!”
雷武霄皺眉:“可這種情況鮮少有之,如果是這樣,那簡單多了,只要找一個機會,讓大夏監天司的道士去瞧一瞧,但凡是奪舍的立刻就顯出原形了,而且在大夏這種強者無數的地方,哪怕一品境的強者奪舍,那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奪舍這種事情很少,因為弱者沒有這樣的能耐,而強者不屑為之,靈魂和肉體,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契合的,別人的,再好,契合度不夠,最後也會出現問題的。
“這件事情你安排!”影子說道:“另外再給大夏一些壓力,逼他們把呂陽交出來,只要他們護不住呂陽,龍山也肯定會和他們翻臉!”M.blu.Ν
“會不會適得其反啊!”
雷武霄問。
“不會!”
影子冷笑:“大夏這些年南征北戰,吞併無數疆域,越發強盛,可就是因為太強大,也太自信了,他們自以為是,總認為所有人都該臣服在他們之下,他們以為只要解決這件事情就能平息整個事端,這才是我們的機會,你照做就行,其他的我會盯著!”
“諾!”
雷武霄躬身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