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敢不敢抓人? “聽說朱雀堂副指揮使鍾泰精通審訊之道,讓他去審一審!”血凰君想了想,輕聲的說道:“看看這女子背後,到底何人?”
“鍾泰能相信嗎,他背後或許有人,到時候若是有人抓住了此秘密,要挾我們,我們就被動了!”
面具女子搖搖頭:“君侯還是我親自去吧,她既然能認得出烏冬,說不定也能認識我,魅魔行倒是不錯的功夫,只是有些下乘,魔相宗早在五百年前就沒有人修煉了,不知道它能不能抵擋我的‘琴心通明’的共鳴之感。”
“也好!”
血凰君斟酌了一下,道:“那月和,你去試一試,不用強求,不管她的背後是誰,認出你們也沒甚麼,若這是我們的軟肋,那我們就趁機把這軟肋解決了!”
“是!”
面具女子領命而去。
而血凰君也推門而入,她走到了呂陽面前,看著著有些認真的少年,微微皺眉,淡漠的道:“你好像時間不多了,經得住這樣浪費嗎?”
“磨刀不誤砍柴工!”
呂陽抬頭,看著這個紅衣短髮的女子,他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我有些餓了,進來這麼久,你們好像沒有待飯的意思啊!”
餓了一天一夜了。
一開始沒感覺。
緊張的感覺,想要活命的那種追求,讓他暫時忘記了一些飢餓感,但是時間越長,他越是承受不住,他還是一個凡人。M.βΙξ.ε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即使這是一個修行者的世界,可人類還是沒有脫離基本的範疇,是會有生老病死,是需要吃飯維持身體的,傳聞即使三品境的宗師強者,都做不到完全的辟穀,只有達到傳說之中的一品境的人間至尊,才能憑藉高深的功力,維持身體的運轉。
“龍雀衛倒是不會苛刻那些將死之人了,人即使要死了,總歸還是有一頓斷頭飯的!”血凰君似似然的對著門外說道:“烏冬,卻給咱們這位龍山王子,準備一頓飯,可以豐盛一點,或許也就這幾頓飯了,不能虧待了他!”
“是!”
門外回應一聲。
呂陽沒有當一回事,要死,也不是現在,而且他有些小把握,自己能活下去了。
“能告訴我,你到底發現了甚麼嗎?”
血凰君倒是有些迫不及待。
她也看過這些卷宗,甚至讓人仔細的問清楚了每一個當事人,但是她就看不出來一些甚麼,所以心有些癢癢的。
“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能問一下,我有沒有權力抓人?”呂陽反問。
“你想要抓誰?”
“大夏的侯爺!”呂陽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啊!”血凰君冷笑:“大夏爵位難得,侯爵更需要大功勳才能得到,每一個大夏侯爵,那都是為大夏浴血奮戰的功
第九章 敢不敢抓人? 臣,你敢抓他們,你想幹嘛!”
“我想要活著啊!”
呂陽笑了笑:“現在他們陷害我,我不得反擊嗎!”
“你的意思是,有大夏的侯爵摻合進來這件事情了!”
“這世界最堅固的關隘,永遠都是從裡面被攻破了!”呂陽淡然的說道:“沒鬼,是死不了人的!”
血凰君有些沉默,她也曾懷疑過,這件事情做的如此天衣無縫,這背後肯定有一個不簡單的人,或許說是大夏的人。
可她不太願意承認而已。
如今卻被呂陽赤裸裸的揭穿了,她想要躲,都躲不開。
“另外!”
呂陽繼續說道:“除了我身邊的老僕之外,龍山別院所有人,你得抓起來!”
“自己人都抓?”
血凰君對呂陽有些刮目相看啊。
“就是自己人,才最危險!”
呂陽嘆氣:“能讓我陷入如此境地的,不會是別人的,只有自己人了!”
“那你告訴我,你想要抓我們大夏那一個侯爺!”
“金印侯!”
呂陽開口。
“為甚麼是他?”
血凰君道:“在場的不是淮山侯嗎,還有寧遠伯,勇通伯,若說嫌疑,他們才是最大嫌疑啊!”
“非也!”
呂陽遞出了一份卷宗,道:“金印侯也在!”
“不可能……”
血凰君開啟了卷宗,卷宗上是幾個晚春樓雜役的對話,上面談論到,當天晚上,還有一個侯爺在晚春樓,但是已經提前走了。
“即使在,可在事情發生之前,他已經離開了!”
“不對!”
呂陽搖搖頭,道:“你對比一下這幾個人的供詞!”
“時辰不對?”
血凰君看了半響,才發現了一些對不起來的東西,她皺眉:“亥時三刻離去……子時一刻才走……即使是這樣,也只能說明他們的記憶有些錯亂,當世這麼亂,他們記不準,也正常,而不是說,金印侯有問題!”
“我沒說金印侯有問題啊!”
呂陽淡然的說道:“我只是說,要抓人,抓金印侯!”
“沒有理由,怎麼抓人!”
“龍雀衛抓不得!”
“能抓,倒是要理由!”血凰君憤然的說道:“我要是貿貿然沒有理由就抓了一個大夏的侯爺,朝堂上恐怕就要鬧翻天了!”
“那你敢不敢!”
呂陽激將。
“敢,可你得告訴我,為甚麼抓他!”血凰君目光正色,凝視著呂陽,希望呂陽能給一個讓自己抓人的理由出來了。
“抓他,是為了引蛇出洞!”
呂陽捏捏鼻樑,說道:“這事情鬧大了,但是還沒有鬧的夠大,大夏朝堂不夠重視,得重視起來,要有一種天塌下來,也要往死裡面查下去,查到底的決心,讓會那些背後在佈局的人害怕,害怕才會露出馬腳來,不然我抓不住
第九章 敢不敢抓人? 他們的尾巴,要是繼續下去,不要說七天,哪怕一兩年,這件事情,都沒有任何變化,結果還是那個結果,那我不得死的很冤枉啊!”
“你就這麼有信心,此案中有案?”血凰君問。
“你不立刻把我送去慶國處置,反而在廷尉和宗正府庇護我,讓我在龍雀總部查案,不就是心裡面也認同,這事情沒有表面看的這麼簡單嗎,你也想要一個真相,或許是一個結果!”
呂陽攤攤手,道:“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血凰君沉默了半響,才幽幽的說道:“抓一個侯爺可沒這麼簡單,還是金印侯,那可是威震三軍的一等軍侯,看來是要把太祖佩刀請出來才行了!”
她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會和呂陽這樣胡鬧,這事情鬧下去,未必能受得了場,但是她倒是相信呂陽的判斷。
換了一個人即使懷疑也會猶豫。
但是她是血凰君,從沙場上殺出來的大夏君侯,向來就是鐵血果斷,該抓就抓,該殺就殺,任何一切能為大夏安穩著想了,她都敢做。
“抓金印侯的事情可以緩一緩,或許不用抓人,也能讓那些人著急,你先把龍山別院的人抓起來,審駱正林!”M.βΙξ.ε
呂陽直接的說道。
“駱正林?”血凰君有些疑惑了,那個青年他知道,是一個頗有名氣有天賦的青年,多少人都有些可惜他給呂陽這樣破落王子當了護衛,也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對他深處招募之心,甚至當初她建立血凰軍的時候,也對他發出過邀請,只要他願意,可以解決他的身份問題,可此人愚忠,沒想到這麼對呂陽忠心耿耿的人,居然也被呂陽懷疑:“他可是你身邊最忠厚的護衛,廷尉和宗正府上門要人的時候,他是拼死為你護道,你就這麼樣對身邊的人!”
“我不相信任何人!”
呂陽說的很冷漠:“他是五品高手,他就在現場,他攔不住我,這沒問題嗎!”
“你是主,他是僕,他攔不住你,不正常嗎?”
“那是別人!”
呂陽淡然的說道:“駱正林這些頗有傲氣的人,面服心不服的人,不會對我言聽計從的,他只會做他認為對的事情!”
血凰君沉默了。
呂陽這樣一說,她倒是認同了,這樣一看,駱正林好像的確有些危險。
“還有!”
呂陽說道:“我那天莫名其妙多了四百靈源,你去查一查,怎麼來的?”
“你自己不知道?”
“我記不起來了!”
“甚麼意思?”
“有些記憶,在我跌下樓的時候,就喪失了,不然我也不用需要這樣來還原一下當時的現場!”呂陽說道:“我雖為龍山王子,但是在大夏為質,並不富裕,四百靈源,可是一筆不少的財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