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忘州瞳孔微縮,視線不受控制地瞥向胤淮頸側,被握住的手像陷入一潭寒水,涼意滲入。
活了二十餘年沒牽過手,沒動過心,如今心跳凌亂像要跳出胸腔,還沒如何呢,沈忘州先撩得自己臉紅耳熱了。
他抬手化出火系靈力幫胤淮弄乾了衣服和沾溼的脖頸,眼睛從始至終盯著一旁的古琴。
剛才主動調笑的氣勢不再,沈忘州呼吸微重,餘光瞥著胤淮燭火明滅間溫柔笑著的臉,開始擔心自己的“童子身”……
他往回抽了抽手,怕對方一介凡人受傷,還刻意控制了力道,誰成想不僅沒能抽回來,反而被拽得往前一傾,整個上半身幾乎摔進胤淮的懷裡。
像一條幼鯨撞入不曾踏入的幽深海域,周圍的空間驟然變得模糊,光與暗的分界線消失。
燭光顫顫巍巍地搖曳,倒映著牆壁上交疊的身影幽幽晃動,低低的呼吸聲代替了琴絃,時輕時淺地發出聲音。
縈繞鼻尖的香氣漸濃,沈忘州往後挪了兩下,以示掙扎。
修長手指扶住沈忘州腰間,細細摩挲試圖發光提醒的玉佩,另一隻手勾著拿著酒杯的手,胤淮俯身,薄唇貼近透紅的耳尖,聲音縹緲得像是纏綿的情話,尾音綿長,飽含誘引。
“官人不想和我,共度良宵麼。”唇瓣擦過充血的耳垂,指尖靈巧挑開法咒維持的腰帶,沈忘州的裡衫瞬間鬆垮,白色褻衣跟著搖搖欲墜。
銀質酒杯“啪”地墜落在地,滾到桌角。
沈忘州一手虛合上腰帶,下一瞬靈力凝聚忽然出手,掐住胤淮的脖子欺身將人按在地上,俯身看他。
“妖?!”沈忘州胸口起伏,眉間緊蹙,盯著身下人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臉,呼吸急促。
妖族善誘,喜歡偽裝成弱小的人族,一舉一動間讓人陷入幻覺,然後慢慢折磨享用,最後再吞噬魂靈。
妖族的偽裝技巧未免太完美了,剛剛要不是對方輕易解開了他的法衣,沈忘州完全沒發現面前的人是個妖。
銀鏈斷裂,胤淮一頭及腰長髮勾勾繞繞散落在地,他微微仰頭,卡在頸間的手平添幾分讓人心尖顫動的脆弱。
本該被一掌拍開的手依舊穩穩落在沈忘州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衣,指尖輕點,從腰側順著起伏的輪廓,像靈巧的小魚,在淺溪一路遊走。
胤淮輕笑,眸光淡淡,從容得讓人不安。
“妖?不喜歡妖麼,怕我吃了你?”
“你要是有本事,就吃。”
會是桃花妖嗎?一路的桃花異象,和麵前這個妖有關?
沈忘州抿緊嘴角,努力忽視心底閃過的空落落,輕吸一口氣,伸手覆在胤淮小腹丹田處,嘗試引出妖丹。
如果真是桃花妖,吸食生人魂靈後妖丹必定血光繚繞,到時他必須殺了胤淮,以祭冤魂。
掌心下的溫度根本不是凡人該有的,那麼冷,像蜷縮在冬日雪地瑟瑟發抖的獸,讓人想要焐熱。湊近卻發現,哪有弱小的獸,有的只是一個漂亮殘忍的劊子手,引誘傻子上鉤。
靈力在掌心凝聚,沈忘州臉色漸漸凝重,他剛剛用金丹期的修為吸引,卻一無所獲。
妖丹不在這兒。
只有修煉到“留魂”期的大妖才有能力化妖丹於無形,妖的留魂期相當於出竅期的大神修者,怎麼可能遍地都是。
更別提會被他一個金丹期的修者按在地上擺弄……
而且,修者的魂靈再珍貴,也不至於如此犧牲色相……
少年微微皺眉,冷峻的五官染上幾分困惑,柔化了眉宇間的不耐,憑空多了幾分孩子氣。
胤淮看得有趣,勾起沈忘州的玉佩,懶洋洋地笑:“怎麼了小修士……快看看,我是妖麼。”
語氣閒適慵懶,偏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一瞥一笑間皆是讓人移不開眼的綺麗風情……
沈忘州脖頸染上紅暈,眉間輕蹙:“目前看來不是。”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修者。
修者金丹期後,內丹雖藏於內府,但服下藏魂草後金丹可隱匿數月之久,身負重傷時可防止被妖魔挖掉金丹煉蠱。
這麼靡麗誘惑的人兒,沈忘州大腦裡再次響起三師兄苦口婆心的叮囑,他心念一動,有了答案。
合、歡、宗!
只有合歡宗的弟子才會這麼的……風情萬種。
得到正確答案,沈忘州立刻像遊走在破戒邊緣的小和尚,瞬間鬆了手,整個人向後挪了挪,非禮勿視地移開視線。
一本正經地解釋:“咳,原來是合歡宗的道友,剛才多有冒犯,請道友莫怪。”
胤淮垂眸,掩去眸底的笑意,卻不反駁。
沈忘州說罷就要離開,卻在起身時被勾住腰帶,失去平衡,整個人撲倒在胤淮身上,胸口相貼,涼意順著肌膚蔓延,耳尖卻倏地一片粉紅。
“道友,在下——”
修長的指尖按住微張的唇,淺淡的血管脈絡織成了一張嚴密的網,溫柔隱秘地封住了嘴唇裡的拒絕。
沈忘州不敢用力呼吸,緊貼的胸口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胤淮的心跳,甚至於對方身體起伏的輪廓……隨著每一次呼吸,曖意濃濃地相貼,分開……
他不得不承認,當得知胤淮不是妖的時候,他的意志力產生了一絲沒法忽視的裂痕。
攀附於腰間的手不知道甚麼時候遊移到腦後,輕輕下壓,沈忘州唇邊一涼,第一次吻上了柔軟的唇。
後頸的手指刻意收緊,疼痛順著神經刺進面板,沈忘州後背繃緊,順著力道低下了頭。
胤淮的引誘不加掩飾,又步步緊逼,短短几次呼吸間就變成了主導方。
沈忘州看穿了被動的形勢,卻被唇邊溼潤柔軟的吻勾得沒工夫注意,後頸的指尖時輕時重,像逗弄探頭的魚兒一樣,讓他意亂情迷。
他喜歡胤淮目前表露出的一切,沈忘州輕輕吸了口氣,捏住胤淮的下巴,強勢地吻住那瓣冰涼的,看起來就很好親的嘴唇。
對方也樂於縱容,薄唇微張,等待獵物上鉤。
燭影憧憧,窗外的風兒撞見了一個羞人的吻,打了個璇兒悄然離開,層層珠簾也羞得微微晃動,發出清脆聲響。
胤淮單手捧著沈忘州的臉,另一隻手手肘半撐起身體,讓沈忘州半趴在他懷裡,低頭擁吻。
兩人繁複華麗的衣衫褶皺不堪,凌亂地披散在肩膀上,衣襬在地面劃出曖.昧的弧度。
沈忘州感覺被胤淮碰到的臉側快要燒起來了,他抓住胤淮的手,十指相扣緊攥在掌心,滾燙的指尖在掌心划動。
舌尖一痛,沈忘州控制不住地聳起肩膀,湊近擁吻。
看不見的後頸處忽地閃過一抹金紅色光芒,不等擴散就悄然堙滅,只餘淡藍色水波緩緩消散。
微微分開的間隙,一顆通體湛藍的瑩潤內丹在胤淮齒尖凝結,沈忘州只瞥了一眼,就被按著腦後吻了上來,隱約看見內丹最內裡流轉著一縷金紅色光芒,像兩股衝突的靈力相互糾纏……
內丹被送入口中,像一塊甜甜的冰,融化在舌尖……沈忘州眼睛睜大,呼吸變重,緊張得不敢大口喘息。
他現在只要輕輕一咽,就可以收了這枚內丹,吞噬胤淮的全部修為。
修者的內丹藏還來不及,胤淮居然這麼放心地給他含著。HTτPs://M.bīqUζū.ΝET
沈忘州小心地咬住內丹,卻被探進來的舌尖攪亂,對方身上神秘的香氣,銀鏈相撞發出的細微聲響,覆在耳邊的輕笑,彷彿變成了一個個吞噬神志的符,順著滾燙的肌膚緩緩攀爬覆蓋……他後頸微微發麻,一不小心,居然真的嚥了下去。
“唔……”完了!
沈忘州推開胤淮想引出來,卻被捏著下巴制止了,指尖擦過紅腫的嘴唇:“這是獎勵。”
拿修為獎勵?!他表現得有那麼好?他還是個處呢!
沈忘州慌亂中扯住了胤淮的長髮,看著美人靠近,又趕緊鬆開手,任由髮絲在指縫間溜走,混亂中耳垂被含住,胤淮貼著他耳朵輕聲說了句:“乖。”
溼熱的氣流酥了骨頭軟了心,第一次有人這般信任他,沈忘州心尖兒酥軟,呼吸愈發地重。
看著眼前細白的脖頸,他舔了舔嘴唇,扯開衣領吻了下去。
窗戶不知何時關上,窗外幽靜無風,窗內旖旎無邊。
美人榻前的酒杯打翻了幾個,酒液灑落一地,沾溼了堆於一處的月白色衣袍和白色仙服,燭火飄蕩,珠簾作響,掩住了不該聽聞的聲響。
水汽氤氳間,一聲低啞茫然的“嗯?”融化在窸窣聲裡,另一道溫柔聲音誘哄了幾句甚麼,低啞聲線稀裡糊塗地妥協……
五感被無限縮小,又詭異放大,耳邊響起熟悉的潮汐漲落聲,層層疊疊,往復不息。
沈忘州眼前一片朦朧幻境,彷彿看見垂落胸前的長髮變為了白髮,被他用指尖勾了一圈又一圈,又用力扯動,十指相扣的修長手指指尖鋒利,割破了他手腕,傷口被一遍遍含吻……
他好像看見了世間最美的妖,腰側有晶瑩剔透的鱗。
……
晨光熹微,幾瓣桃花順著半敞的窗飄至床榻前,驚擾了一夜好夢的人。
沈忘州恍惚間以為鬧鐘響了,伸了伸腿,又攥了攥拳頭,企圖和早起上班對抗——卻攥到了一縷微涼的髮絲。
他頓了頓,才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先是一片痕跡斑斑的肩膀,膚色冷白,更顯得那些痕跡誇張,沈忘州心虛地嚥了咽口水,移開視線,看向胤淮的睡顏。
男人睡著時的樣子少了幾分旖旎的蠱惑,但肩膀和脖頸的痕跡又染上幾分難言的欲,像一幅濃墨重彩的水墨畫,只在重點處上了色彩。
沈忘州嗓子有點幹,腰間更是一片難言的酸脹,隨著他的動作愈發明顯。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忍著讓人面紅耳赤的不適,動作很快地穿好衣服。
猶豫片刻,又轉身回來幫胤淮掖好被角,平靜的臉也遮不住內心的驚濤駭浪。
留下百寶囊裡所有的符咒丹藥法器,又在矮几上留下一行字後,沈忘州再也沒臉面對胤淮,飛速召出佩劍,毫不猶豫地飛身離開。
-
鮫嶽仙宗。
沈忘州一路御劍飛行直至自己的住處,直接掛了閉關符,服下清心丹後打坐修煉。
鮫嶽仙宗修的是清心寡慾的功法,講究無慾則強、無念則剛。
沈忘州此番算是破了大戒,照理說應當內息混亂靈力躁動才對,但他現在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感覺修為大有精進……
昨晚情到濃時,沈忘州把內丹還給了胤淮,但對方還是給他留下了一部分丹魄,沈忘州現在靈臺清明靈力充沛到滿溢,甚至沒有一絲走火入魔的徵兆,也不知吸收了胤淮多少年的修行。
不愧是合歡宗的功法,居然還能反向流轉靈力。
沈忘州深吸一口氣,他留下了全部家當,不知夠不夠補償胤淮昨晚的付出……各種層面的。
沈忘州閉上眼睛,靈識守心,運轉靈力,那些被他忽視一路的畫面卻闖入腦海,亂了道心。
他啞聲問胤淮的名字,胤淮從身後擁著他,輕笑著含住他耳垂,在他後背一遍遍寫下,要他猜。
猜不對,就……
沈忘州猛地睜開眼睛,臉頰燙的要熟了,悔不當初地捂住額頭。
他一個猛1,怎麼就迷了心竅,甘於人下了呢!
清心丹壓根沒用,修煉也修不下去了,沈忘州乾脆下床繞著屋子走,嘴裡唸唸有詞。
“不過是露水情緣,有緣無分,左右以後也見不著面,就當是一次體驗甚好的雙修罷了……”
話音剛落,後頸的金紅色光芒亮了一瞬,而後又毫無預兆地消失了。
剛開始的時候,它根本就不認為自己面對這樣一個對手需要動用武器,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將武器取出,否則的話,它已經有些要抵擋不住了。浴火重生再強也是要不斷消耗的,一旦自身血脈之力消耗過度也會傷及本源。
“不得不說,你出乎了我的意料。但是,現在我要動用全力了。”伴隨著曹彧瑋的話語,鳳凰真火宛如海納百川一般向它會聚而去,竟是將鳳凰真炎領域收回了。
熾烈的鳳凰真火在它身體周圍凝聚成型,化為一身瑰麗的金紅色甲冑覆蓋全身。手持戰刀的它,宛如魔神一般凝視著美公子。
美公子沒有追擊,站在遠處,略微平復著自己有些激盪的心情。這一戰雖然持續的時間不長,但她的情緒卻是正在變得越來越亢奮起來。
在沒有真正面對大妖王級別的不死火鳳之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夠抵擋得住。她的信心都是來自於之前唐三所給予。而伴隨著戰鬥持續,當她真的開始壓制對手,憑藉著七彩天火液也是保護住了自己不受到鳳凰真火的侵襲之後,她知道,自己真的可以。
這百年來,唐三指點了她很多戰鬥的技巧,都是最適合她使用的。就像之前的幽冥突刺,幽冥百爪。還有剛剛第一次刺斷了曹彧瑋手指的那一記劍星寒。在唐三說來,這些都是真正的神技,經過他的略微改變之後教給了美公子,都是最為適合她進行施展的。
越是使用這些能力,美公子越是不禁對唐三心悅誠服起來。最初唐三告訴她這些是屬於神技範疇的時候,她心中多少還有些疑惑。可是,此時她能夠越階不斷的創傷對手、壓迫對手,如果不是神技,在修為差距之下怎麼可能做到?
此時此刻,站在皇天柱之上的眾位皇者無不對這個小姑娘刮目相看。當鳳凰真炎領域出現的時候,他們在考慮的還是美公子在這領域之下能堅持多長時間。白虎大妖皇和晶鳳大妖皇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可是,隨著戰鬥的持續,他們卻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美公子竟然將一位不死火鳳族的大妖王壓制了,真正意義的壓制了,連浴火重生都給逼出來了。這是何等不可思議
正如曹彧瑋內心所想的那樣,一級血脈的大妖王和普通的大妖王可不是一回事兒啊!更何況還是在天宇帝國之中名列前三的強大種族後裔。論底蘊深厚,不死火鳳一脈說是天宇帝國最強,也不是不可以的。畢竟,天狐族並不擅長於戰鬥。
可就是這樣,居然被低一個大位階的美公子給壓制了。孔雀妖族現在連皇者都沒有啊!美公子在半年多前還是一名九階的存在,還在參加祖庭精英賽。而半年多之後的今天竟然就能和大妖王抗衡了,那再給她幾年,她又會強大到甚麼程度?她需要多長時間能夠成就皇者?在場的皇者們此時都有些匪夷所思的感覺,因為美公子所展現出的實力,著實是大大的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啊!
天狐大妖皇眉頭微蹙,雙眼眯起,不知道在思考著些甚麼。
從他的角度,他所要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妖怪族和精怪族能夠更好的延續,為了讓妖精大陸能夠始終作為整個位面的核心而存在。
為甚麼要針對這一個小女孩兒,就是因為在她當初奪冠的時候,他曾經在她身上感受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也從她的那個同伴身上感受到更強烈的威脅。以他皇者的身份都能夠感受到這份威脅,威脅的就不是他自身,而是他所守護的。
所以,他才在暗中引導了暗魔大妖皇去追殺唐三和美公子。
暗魔大妖皇回歸之後,說是有類似海神的力量阻攔了自己,但已經被他消滅了,那個叫修羅的小子徹底泯滅。天狐大妖皇也果然感受不到屬於修羅的那份氣運存在了。
所以,只需要再將眼前這個小姑娘扼殺在搖籃之中,至少也要中斷她的氣運,那麼,威脅應該就會消失。
但是,連天狐大妖皇自己也沒想到,美公子的成長速度竟然能夠快到這種程度。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來,不但渡劫成功了,居然還能夠與大妖王層次的一級血脈強者抗衡。她展現出的能力越強,天狐大妖皇自然也就越是能夠從她身上感受到威脅。而且這份威脅已經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了。
曹彧瑋手中戰刀閃爍著刺目的金紅色光芒,全身殺氣凜然。一步跨出,戰刀悍然斬出。天空頓時劇烈的扭曲起來。熾烈的刀意直接籠罩向美公子的身體。
依舊是以力破巧。
美公子臉色不變,主動上前一步,又是一個天之玄圓揮灑而出。
戰刀強勢無比的一擊也又一次被卸到一旁。在場都是頂級強者,他們誰都看得出,美公子現在所施展的這種技巧絕對是神技之中的神技。對手的力量明明比她強大的多,但卻就是破不了她這超強的防禦。
不過沒有誰懷疑這種能力的由來,畢竟,孔雀妖族最擅長的天賦本來就是斗轉星移。她這技巧和斗轉星移有異曲同工之妙。
美公子這次化解曹彧瑋的攻擊之後卻並沒有急於攻擊,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曹彧瑋眉頭微蹙,這小姑娘的感知竟是如此敏銳嗎?在他以火焰化鎧之後,本身是有其他手段的,如果美公子跟上攻擊,那麼,他就有把握用這種手段來制住她。但美公子沒有上前,讓它原本蓄勢待發的能力不得不中斷。
戰刀再次斬出,強盛的刀意比先前還要更強幾分,曹彧瑋也是身隨刀走,人刀合一,直奔美公子而去。
美公子手中天機翎再次天之玄圓,並且一個瞬間轉移,就切換了自己的位置。化解對方攻擊的同時,也化解了對方的鎖定。而下一瞬,她就已經在另外一邊。曹彧瑋身上的金紅色光芒一閃而逝,如果不是她閃避的快,無疑就會有另一種能力降臨了。
拼消耗!她似乎是要和曹彧瑋拼消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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