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小弟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好幾秒鐘的時間裡,他們的腦子都是懵的。
小凳子第一個反應過來了,大喝了一聲:“車少——!”
他憤怒地一揮手:“還愣著幹甚麼?給我砍死他們!”
砰!
所有人都嚇傻了。
小凳子握刀的手被打穿了,刀子掉在地上,他抓著手腕靠著牆壁滑坐在地板上。
“動、動手!”
秦歌坐在原地,端起酒壺看了看。
郭東谷直接掏出了兩把槍,指著兩邊的人:“不想活就給我動!”
人們驚訝地發現,連湯寶茹、官月兒都掏出了槍。
秦歌的聲音十分平靜:“五哥,這酒我喝不慣。”
陳老五笑著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剛剛按著自己的肩頭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趕緊低下頭去,不敢和他對視。
陳老五走到門口,對著外面喊:“把我給秦少準備的酒拿兩瓶過來。”
“五哥,過來坐這邊,咱倆一起喝。”
陳老五面上看不出任何波動,就好像一切都順理成章一樣,自然地走到秦歌跟前坐下。
服務員戰戰兢兢地端著托盤,上面有兩瓶威士忌和一小桶冰塊。
“還是五哥懂我。”
“那是。”陳老五給秦歌倒酒:“我還以為你要跟他多墨跡一會兒呢。”
“前戲要做足,不然買賣不好談。”
兩個人一碰杯:“氣兒死!”
車震去拔刀,但是他根本就拔不動,扭過頭瞪著秦歌:“秦歌,小臂崽子,你特麼給我等著,我早晚……”
啪!
一個大嘴巴子。
秦歌站了起來:“姐,把合同上所有的東西,價格翻十倍,直接打出來,讓他簽字。”
“我不籤!”
秦歌看了一眼四周:“你們還握著刀幹甚麼?我和我哥談生意,我們親兄弟一樣一見如故,又不是鴻門宴,幹啥呢?”
小凳子瞄準了機會,猛地衝出去大喊:“快來人!車少出事啦!都給我……”
小凳子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看到,門外的、別的包房的、樓下的……所有的他們的人,都被放倒了。
東仗嚼著口香糖,用一把機槍頂著他的腦門兒,給頂回來了。
東仗下巴嘎吱嘎吱地嚼著,閒著的一隻手對著秦歌一揮,看了看左右:“這裡的人也都幹掉嗎?”
這裡的人一聽,刀子掉地上的聲音噼裡啪啦的。
秦歌道:“你們不會真的都給幹掉了吧?”
東仗愣了一下:“不是……你說……都幹掉的嗎?”
地黃丸走了進來,擦著汗:“幹完了,靠,我以為是夥悍匪,結果是一群混混,幹掉一個其餘的都拉拉尿。”
秦歌驚訝地道:“地黃丸,外面的都殺了啊?”
東仗道:“唉我去,你眼睛睜那麼大幹啥?你殺的人少啊咋地?寫份報告唄,我寫,我有經驗。”
地黃丸笑了:“沒沒沒,我們今天拿的麻醉槍,都睡了。”
秦歌鬆了口氣:“這群混混平日裡也不幹好事,麻醉彈太便宜他們了,每人一根手指吧,留個記號,以後再發現帶記號的幹壞事,就直接弄死了事。”
“得嘞。”地黃丸道:“內個,屋裡的,都聽我口令啊,一個挨著一個,不許插隊,挨個過來,自己砍一根手指,交一根手指,我給你們留記號,然
:
後就可以走了。自己下不去手的找我的同事幫忙,不砍手指的,當放棄生命處置。來來來,往外走,內胖子,就你,從你開始……”
這夥人也都懵了,有的已經開始哭了。
東仗怒道:“不許哭!哭的兩根!”
車震氣的咬牙切齒:“秦歌,你特麼找倆演員跟誰裝呢?砍手指?我就不信,你敢……啊!”
秦歌直接砍掉他一根手指,扔給了地黃丸:“他的我砍完了啊。”
“我靠!我的手!我的手!秦歌!我弄死你!我特麼非弄死你不可!啊——!”
東仗走了過來,掏出一個圓柱形的烙印電棍,捏住了車震的臉:“這小子是頭兒吧?髮型還挺直稜的,我給他印臉上了啊。”
電棍的根部,直接一個符號被燒紅了,按在了車震腦門上,車震瞬間發出了殺豬一樣的慘叫聲。
官月兒走到跟前歪著頭看了一陣子:“你怎麼弄的,都歪了!”
東仗看著官月兒,一臉不爽:“要你管?咋地他還想去選美啊?”
官月兒道:“電棍給我,我來給他弄,你弄的不好看。”
東仗不給:“你誰啊你?”
秦歌拉住官月兒:“你不要搗亂。”
十三號站在門口:“秦歌,你要我來幫你幹這種事,我要打報告的!”
“別打了,怪麻煩的。”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以為我們是你的私人僱傭兵了?啊?你想幹啥就幹啥啊?”
秦歌看著十三號:“下個月,每個兄弟都可以買一輛百萬級的豪車。”
“且。”十三號輕蔑地一笑,對那夥人道:“都給我老實點,不老實我弄死你們!”
東仗對著秦歌欽佩地豎起大拇指。
地黃丸趁著他們都走了,湊到秦歌跟前:“哥,我不要車了,給我弄套房子咋樣?”
秦歌笑著道:“你和東仗有額外補貼。”
“講究!”
地黃丸踢著剩下的幾個人:“去去去,都給我去旁邊那屋辦手續,別在這裡礙事。”
秦歌大聲地道:“唉!唉?那個不是!那個是小福鎮的商人!”
那小子早就被嚇的懵逼了,竟然一點反抗都沒有,差點讓地黃丸給弄旁邊那屋去。
秦歌對他們喊:“隔幾個房間,別讓他們哭雞鳥嚎地吵得這邊沒辦法談生意。內個小凳子,他得一會兒負責合同,讓他回來。”
門關上了。
秦歌坐下來:“五哥,走一個。”
陳老五喜滋滋地跟秦歌碰杯:“秦少,風采依舊啊。”
“哈哈哈!”秦歌哈哈一笑:“有些事情吧,就是你都想不到,我最近手頭很緊,正愁沒錢花,嗱,今天車哥就來了,哎呀,我一聽說這個事兒給我樂得呀,這不就是給咱送錢嗎?”
陳老五哈哈大笑:“你拿我可不當兄弟啊,你缺錢跟哥哥說啊。”
“唉!”秦歌道:“你最近沒少破財,不好意思。”E
“這叫甚麼話?有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勞筱枝打完了合同,遞給秦歌:“秦少,算完了,一共是玖億三千一百二十萬元整。”
秦歌笑著道:“還得是我姐,算的真好,這麼複雜的賬,這麼快就算明白了。”
一桌子的人都擦汗,心說這尼瑪還用算?不就乘以十麼?
秦歌把合同遞給車震:“車哥,
:
簽字吧。”
車震看著合同,抬頭瞪著秦歌:“你開甚麼玩笑?十幾個破煤礦賣我九億多!我呸!”
車震一口痰吐在了合同上:“你別讓我緩過來,秦歌,我記住你了,我緩過來,弄死你!”
“對了!”秦歌想起來了:“你還砸了我五哥的辦公樓,攔了路耽誤了好幾天生意,而且還打傷了我們黃先生,這滿打滿算,給你湊個整,十億。”
黃川笑著道:“我就知道,我那一下子不能白挨。”
“你這下捱得好。”秦歌笑著道:“我讓他拿一千萬給你療傷,能好不?”
黃川都快高興的起飛了:“好了好了!太好了!”
黃川激動地道:“內啥,車少?你手邊還有茶杯,您再打我幾下吧,我湊五千萬我就退休。”
車震怒道:“滾犢子!”
印表機很有效率,加個賠償條款,十億的合同再度打了出來。
車震死也不帶簽字地,就一直罵,秦歌就抓過來揍,啪啪地把門牙打掉好幾顆。
秦歌看著所有人:“今天所有人都在場,是個見證,我和車少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個痛快,誰不痛快,我就讓他渾身不痛快。”
小福鎮的人都揚眉吐氣了,紛紛舉杯敬酒。
“秦少威武!”
“今天必須痛快!”
秦歌把合同放在車震眼前:“籤,還是不籤?”
“秦歌,你這屬於強買強賣,是犯法的。”
“哎呦,你知道啊?”
秦歌笑了:“哎呀,對了,你喜歡小月月,我家小月月收費可高,一個晚上伍億。”
車震睜大了眼睛:“她金子做的?行了,秦老弟……”
秦歌啪地一個大嘴巴:“誰是你老弟?”
車震嘴角流血:“哥,秦歌,月月您自己留著吧,我不要了。”
秦歌一愣,啪地又給他一個大嘴巴:“你一會兒要一會兒不要,你耍我?”
車震艱難地吐出兩顆牙:“我剛才,不知道這麼貴……”
“好,十億的合同,籤吧。”
“我沒那麼多錢。”
秦歌睜大了眼睛:“你特麼十億都沒有,也敢在小福鎮耀武揚威?我的天啊,你排場鋪這麼大,我以為你帶著百億現金來的。”
秦歌懶得跟他廢話:“有多少?”
“兩、兩億。”
秦歌不住搖頭:“兩億不行,兩億太少了。叫地黃丸過來,砍他一隻手。”
地黃瓜進屋就跟沒頭蒼蠅一樣:“哪兒呢哪兒呢?哦,就他是吧?一隻手啊?”
地黃丸抓住車震一隻手就要砍,秦歌大聲地道:“那隻!這隻得留著籤合同。”
“哦哦,好嘞。”
“有錢!有錢有錢有錢!”車震哭著喊:“秦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五哥,您抬抬手,您幫我說句話啊!”
陳老五哼了一聲:“小夥子,有錢人,你五哥認得大把,這些年看多了起起落落,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甚麼道理?”
“說了你也不懂。”
車震心說你玩我?你不說在這裡鋪墊甚麼呢?
地黃丸還要動手,車震大喊:“有!有錢!有錢!我有四億多!四億多行嗎哥?”
陳老五看著秦歌,微微點頭;
黃川也眼神迫切地看著秦歌,意思是火候已經到了,可以了。
秦歌心下了然,拍著車震的頭:“好,就四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