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看著他:“你行啊你,學會砍價了?直接給我砍去一半兒還多?”
“我舅舅給了我五億,讓我自己創業,我……我花幾千萬,還剩四億三千多萬,哥,我都給你,都給你……”
“靠!”秦歌啪地給他一個大嘴巴:“咋地我在這裡搶錢呢?咱們現在是在談合作,做生意,你以為像你呢,搞的不人不鬼的,做生意最重要的是甚麼知道嗎?”
“不、不知道……”
“雙贏。”
車震心說你這叫“雙贏”?你是贏了,我怎麼贏的我是看不出來了。
重新再打合同,再簽字畫押,繼而開始轉賬。
一切都完成了,車震艱難地道:“哥,可以放了我了吧?”
“別急。”秦歌道:“你的生意做完了,我現在要和你談一筆生意。”
“啥?”車震懵了。
別說車震,在場所有的人都有點懵了。
秦歌道:“我現在要和你談一筆生意,按照之前的約定,咱倆依舊可以痛快地完成它。”
“我和你……有甚麼生意好做的?”
秦歌彎下腰,盯著他,慢慢地道:“我聽說,你手上現在有十幾個煤礦的生意,我打算全部收購。”
車震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秦歌:“秦歌,我……我認栽了,但是我警告你,我舅舅可是九色鹿的董事長,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真把我逼急了,我舅舅啊——!”
秦歌直接用刀子又切掉車震一根手指:“閉嘴。”
轉身對勞筱枝道:“姐,就剛剛的那份合同,甲方乙方互換一下,名字改成五哥的,他一共有多少煤井?”
“十九家!”席上的一個人趕緊道:“他在你們之前已經收購了五家,而且都是很大的煤井!”
秦歌點頭:“一家一百萬,就這麼定價吧。”
勞筱枝忍著笑,開始修改一份全新的合同。
秦歌拍著車震的頭:“你真走運,一桌酒席,談妥了兩筆買賣,不閃腰不岔氣地就賺了一千九百萬。”
車震心說我特麼還掏出去四個億呢!?
這裡外裡自己賠的褲衩都不剩了,我買那五家煤礦也花了三千多萬啊!
“我……我……”
秦歌抄起了刀子,車震的話止住了。
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今天這件事兒,完全屬於黑吃黑。
自己以為可以強買強賣,讓陳老五把所有產業都賣給自己。但是場子一下子就變成秦歌得了,他要強買強賣,買自己的所有產業。
陳老五今天不籤合同,自己絕對不會讓他走出這個門口,秦歌也一樣,自己不簽字,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自己保不齊就還得丟點零部件。
車震忍著痛,簽了合同。
秦歌很開心,看著合同,讓陳老五也簽字。
陳老五和黃川這個開心啊,這一次不但沒丟失甚麼產業,反而又多出來五個礦井,而且這五個礦井都是很賺錢的礦井,陳老五之前就想收購,只是礙於當地人物的面子,所以才沒能成功。
現在好了,車震等於間接地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現在陳老五的產業劇增,他高興的快要起飛了。
秦歌將合同輕輕拍在陳老五胸口,笑著道:“五哥,之前坑了你十幾個億,我一直心裡過意不去,這五個新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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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井,是你自己的私產,給自己賺點家底吧。”
陳老五眼圈都紅了:“秦歌,這五個新礦,是咱倆的私產,年底收益,你六我四。”
“哎,那不行。”秦歌道:“那要哪輩子你才能賺回自己的家底啊?”
陳老五哈哈一笑:“老弟,哥哥現在明白了,甚麼特麼錢啊,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十二個億我掏得不冤,這輩子能交您這樣的兄弟,我賺了。就這麼定了!”
“不不不,這不是我的本意……”
“五五!”陳老五道:“要不這五個礦我就一個都不要了。”
秦歌沒辦法:“行,那我聽五哥的。”
車震恨得快把牙咬碎了,心說你跟我咋沒這麼客氣呢?
“秦歌,你還沒打款呢?”
秦歌轉過身看著車震:“一千九百萬,其中的一千萬是黃川先生的湯藥費;九百萬用來給五哥的辦公樓重新裝修。裡外裡剛好扯平。生意完成。”
車震氣的半死:“雙贏,雙贏個屁!”
“是雙贏啊!”秦歌道:“我贏了兩次。”
“最後。”秦歌從餐盤裡拎出了那張車震用過的溼巾:“我和你有一點死人恩怨,要解決一下。”
“還有?”
秦歌將溼巾扔在他面前:“把它吃下去。”
“秦歌,你不要逼人太甚。”
秦歌冷笑:“在這之前,你但凡有一絲絲的善意,我也不會把事情做絕。很可惜,你自己走上了絕路,我和你,做不了朋友,也沒有任何餘地。當然,你可以回去找你舅舅,告訴他,一切都是我乾的,如果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多餘了,就來找我。”
秦歌站直了身體,冷冷地看著和他:“吃吧,時間不早了,我不想跟你浪費太多時間。”
“你……你……”
“怎麼著車少?不給秦歌這個面子?”秦歌一指在座的所有小福鎮的富商、大戶:“你去問問他們,在小福鎮,有沒有一個人敢往我秦歌的盤子裡扔溼巾?你是第一個人,今天你不吃,我用筷子捅也要捅到你胃裡去。”
所有人都感覺揚眉吐氣啊!
車震太橫了,自從來到小福鎮,那是作威作福,強買強賣,完全就是個強盜。
在座的哪個人沒吃過他的虧?哪個人不是被他坑了大把的銀子?M.Ι.
吃著虧,還要被他連損帶罵地羞辱,還要擠出笑容來對他說讚美、奉承的話,大家恨車震都快恨瘋了。
車震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將那團溼巾嚥了下去。
“可以了吧?秦歌?恩怨清了吧?”
秦歌掏出手機:“給你舅舅打電話。”
“你要幹甚麼?”
秦歌啪地給了他一個嘴巴:“打電話。”
電話一通,車震竟然哭了,哭喊著:“舅舅!舅舅啊舅舅,快救救我吧!”
秦歌接過電話:“喂,你是九色鹿的董事長?”
“我叫孟光輝,您是哪位?”
“秦歌。”
“沒聽過,我外甥怎麼了?”
“被我砍了兩根手指,還打掉了幾顆牙。”
“小子,你知道我是幹甚麼的嗎?”
秦歌板著臉:“不管你是幹甚麼的,我對你的警告只有一次,你最好記住了,如果可以的話,你應該把這句話刻在你的臉上。這句話就是:別惹秦歌!”
孟光輝冷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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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子,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正在跟甚麼人講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外甥的兩根手指很貴,貴到你不知道怎麼還。”
“我人在小福鎮,你可以來找我。”
秦歌結束通話了電話,對陳老五道:“五哥,還能找到清淨的地方,咱們喝兩杯吧?”
“哈哈哈!走走走,我在郊區還有個小山莊,野味不錯,咱們那邊走起。”
“喂!喂!”車震哭喊:“給我把刀子拔出來呀!拔出來呀!”
……
直到事情都結束了,小凳子似乎還沒緩過來。
他也少了根手指,作為當惡人狗腿子的教訓。
其他人其實都沒砍手指那麼兇,只是一場鬧劇,嚇著車震趕緊掏錢了事就算了,真的砍那麼多手指,豈不成了恐怖事件?
秦歌和十三號都沒有那麼兇殘,他們已經越來越有默契了,不需要開口,就能夠直接配合對方的計劃。
至於對車震的狠辣,秦歌是故意的。
不僅僅是因為車震羞辱了自己,更多的是,秦歌知道這種人的德行。
他見過太多為富不仁的富二代了,這種人腦子裡只有吸血一樣地獲取利益和近乎瘋狂的自我尊大。
人性、道理、規則、法律……這些他們聽不懂,也不在乎。
收拾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從世界上徹底消失。
但是秦歌依舊給了他一條生路,勸自己說,他已經破財了,先饒他一命吧。
這件事還算圓滿。
陳老五莫名其妙多出五個賺錢的煤礦,秦歌的賬戶上多了四個億,皆大歡喜。
秦歌掏出了三千萬交給陳老五,負責給黃川,還有那些被車震欺負過的人經濟補償。
又上繳兩個億給老喬,老喬那邊沒進賬,肯定是不幹的,所以一半兒的利潤得進他的腰包。
這就是老喬非要他來不可的意義所在,這種事,秦歌完全明白,也完全瞭解,所以才敢放開手腳收拾車震這個混蛋。
當然,這筆錢怎麼支配,就只有老喬自己知道了。
給地黃丸、東仗和十三號每人兩千萬。
三個人都很開心。
同時也給了湯寶茹一千萬,郭東谷一千萬。
秦歌自己賬戶還剩九千萬。
擺平了這裡的事情,一夥人換了個悠閒之地,在一個小山莊的包廂裡談笑風生。
此時已經沒有了外人,只有陳老五、黃川,秦歌、湯寶茹、官月兒、郭東谷幾個人。
黃川捱了一茶碗,拿到了一百二十萬的紅利,高興的不得了。
他當然知道,一千萬是秦歌順口胡說的,真的指望挨一下就拿一千萬,這錢也太好賺了。
關鍵是,一百二十萬也不少了啊!
自己跟著陳老五,年薪也就是三十來萬而已。
黃川興起,當眾敬酒致謝,給秦歌誇的都快上天了,惹得眾人哈哈大笑。
但是陳老五顯然還有隱憂。
秦歌看到陳老五似乎不太放得開,笑著問:“五哥,這件事處理的您不開心?”
“啊?不不不,沒有沒有……”陳老五道:“不得不說,今天我們可是大賺了一筆,這車震想打官司都沒地兒打去,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被他們小弟綁去的。只是……”E
“五哥直說。”
“車震的舅舅……”陳老五道:“不好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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