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震啪啪地鼓掌,然後用勺子敲著自己的杯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看看,看看,格局啊,一下子就出來了!你們以後跟秦少學著點!”
秦歌憤怒地一指黃川:“黃川,你給我好好坐著,不許你再開口說話!”
郭東穀道:“少爺,要不讓黃先生先走吧,他這帶了傷了。”
秦歌霸氣地一指:“他哪兒都不能去,就給我坐著!屁股敢離開椅子,我第一個不饒他!”
“帥!”車震笑著豎起大拇指。
“帥嗎?”
“帥!”
“帥不帥的以後再說!”秦歌道:“我現在腦子裡就一件事。”
“甚麼事?”
“給車少開路!”
“啊?”
秦歌道:“這群窩在小福鎮裡的土鱉,沒見過世面,還以為自己多本事,欺負到我車哥頭上了,不答應!”
“兄弟,你夠硬!”
“哈哈,車兄,一見如故啊!”
“我也是!”
兩個人四隻手握在一起,車震特開心:“喝酒!”
“等一等!”秦歌道:“車兄這麼老遠來到這裡,事情不辦妥,這酒我喝著虧心!”
“啊?”
秦歌激動地道:“哥!”
車震也激動地回應:“弟!”
“你的生意,就是我的生意!”
“是!”
“你的錢,就是我的命!”
“哦?”
“有道是……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沒錯!”
“誰敢斷您的財路,我就殺您的父母!”
“嗯?”
秦歌不等車震反應,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立刻準備合同,我們現在就籤,十二家煤井,一家不留,都賣給車哥!”
車震顧不上剛剛那句話,只當是秦歌口誤,站了起來:“兄弟,和你辦事兒,真特麼痛快!”
“哈哈,那是,男人辦事兒,就得痛快,不痛快的叫男人嗎?”
“不叫不叫!”
“我最看不得辦事吞吞吐吐,反反覆覆,不痛快的那號人了。”
“我也是!”
“我遇到那種人我都想弄死他!”
“我也是!”
“凡是和我做生意,拖拖拉拉,左右橫跳的,現在都特麼在江裡餵魚呢!”
“我也是啊!哈哈哈!”
黃川和財務去起草合同了,這邊秦歌和車震已經開始推杯換盞了。
車震感覺不太對勁兒,但是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兒。
這事兒怎麼秦歌一點都不攔著啊?
哦,是了!
秦歌是甚麼人物?他是天鼎的女婿,先不說天鼎到底有沒有這號人,最起碼一看就是個有眼界的主。
八成是知道這事兒沒有任何轉圜餘地了,所以索性痛快點,做個順水人情。
嘿,估計這點錢,人家也不會太心疼,何況他也不會一分撈不到,自己還是付給他錢的,頂多就是以後沒辦法再靠煤井賺錢了而已。
黃川和小凳子,以及雙方的財務忙的滿頭大汗地反覆確定合同細節,這邊秦歌和車震都快喝嗨了。
車震摟著秦歌:“老弟,我看得出來,你非等閒之輩。”
“嗨,您太……”
“你讓我說完。”車震摟著秦歌,來回晃悠:“我做生意,就是圖一個爽字!”
“嗯。”秦歌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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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賺多少錢無所謂,關鍵是,我這個人脾氣不好,賺不了那種低三下四的錢,老子特麼必須站著把這個錢賺了,我有沒有這個實力?有沒有!?”
“那是那是。”秦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哥,我也看出來了,你這個人,霸氣外露!”
“露了嗎?”
“露了!”秦歌道:“我來的時候,還沒上樓,您猜怎麼著?”
“怎麼著?”
“我在樓下,就感覺到一股王霸之氣,充斥、籠罩著這個酒店。”
“是啊?”
“上來再一看哥哥您的氣魄,胸襟,格局和魄力,我承認,我不如你。”
“唉!咱們兄弟不說那個!今天開心,我們喝酒!”
車震喝了酒,看了一眼官月兒:“兄弟,跟你掏心窩子說句話。”
“嗯,哥哥您說。”
“我要是真有本事,也不至於來小福鎮來,家裡那邊產業鋪的大呀,太大了,但是……哥哥我沒文化,那邊都是文化人乾的事兒,哥哥我玩不轉。我要是能在那邊,何苦來這邊,呵呵,跟陳老五這樣的人連打帶罵地買煤井嗎?”
“文化人頂個屁用。”
“說得好!”車震是真開心了:“再跟弟弟你交個底,我知道,這一單呢,讓你吃虧了。”
“唉,咱們親兄弟,不說那個!”
“不!我要說!”車震道:“回頭,啊,有一份,我獨特的,專門的,為你量身打造的……敬意,奉上!哈哈!你不要拒絕,一定得收著!”
“哥,我可不能要你東西!”
“不是東西!”
“錢我也不能要!”
“也不是錢!”車震道:“xx女星你知道嗎?”
“啊知道知道,身材很好,長的也很好看的那個,走的是清純路線。”
“呵呵,三天內,我讓她去你府上,陪陪你,呵呵呵,英雄就得有美人相伴啊!”
“哥哥,老弟我還就好這一口。”
車震興奮地道:“我都看出來啦!”
“是嗎?怎麼看出來的?”
“喏!”車震下巴一指官月兒:“這丫頭好啊,水靈,好看,關鍵是……嘖,你知不知道,就是……她有一股,就是……那種……很熱別的那股勁兒你知道吧?很難得。敢問這位是?”
“我是秦少的暖床丫頭。”官月兒擠進秦歌懷裡,笑著道。
秦歌心說你就跟我添亂吧。
此時只能摟住官月兒,捏住下巴:“這丫頭有意思,我到手也沒幾天。”
“看出來了!哎呀,老弟呀,你說,哥哥這身邊怎麼就沒有這一款呢?我是真羨慕你呀老弟!”
“哎呦喂!哥哥喜歡?拿去啊!”
“真的!?”
“那你看!”秦歌湊近了車震:“我都說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不成不成,我……呵呵,得講義氣。”
“你不收才是不講義氣。”
“我……臉皮薄。”
“我晚上給您送過去,您只要給我開門就行!”
“我……”
“哥哥呀,我和您一樣,最恨的,就是不痛快的人,咱們兄弟這可是交往的基石啊,您要是不收,那就等於在砸咱們兄弟情誼的這塊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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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您不收,我可翻臉了啊!我真翻臉了啊?”
“得得得,兄弟,我收了,哈哈,我收了!來來來,哎呀,今天這酒喝的,怎麼就這麼痛快呢?”
秦歌摟著官月兒:“晚上去陪我哥哥,仔細一點,聽到了沒有?”
“知道啦。”官月兒乖巧地道。
“哎呀,這丫頭聲音怎麼也這麼好聽啊?叫個甚麼名字?”
“哥哥,妹妹叫月兒。”
“月兒妹妹,晚上哥哥疼你。”
“嘻嘻嘻,那你可不準欺負我。”
“哎呦,我怎麼會欺負你呢?哥哥疼你都疼不過來呢?”
此時黃川等人走了回來,黃川頭上包著紗布:“車少、秦少、五哥,合同擬好了,十二座煤井的終身開採權、開採手續以及所有技術人員的聘用合同,轉讓費,一共九千三百一十二萬元。”
車震大喜過望,剛要說話。
秦歌端起酒瓶子重重地撴在桌子上:“你也太不仗義了吧?啊?車兄為這件事前後折騰了好幾天,這個價格就敢拿出來?”
黃川都快哭了。
“秦少,我們已經……已經血虧了啊!”
車震也攔著:“兄弟兄弟,別激動,我能接受了,可以了。”
秦歌按住車震:“哥你別管,我來處理。”
秦歌道:“就這個賬單,給我重新做一份,內個,我姐呢?”
“在……在後面。”
“小月,你去和我姐,重做合同!”又氣憤地道:“把機器都搬過來,當著我面做!”
“是!”
一夥人緊張地抬進來一個大桌子,勞筱枝看了一眼秦歌,緊張地一鞠躬,坐下開始重做合同。
秦歌拿著舊版的合同:“這裡,啊!昇平煤礦,我去過啊,咋地這個價格,是瞧不起我車哥嗎?咋地我車哥買不起啊?二百三十萬?給我改!兩千三百萬!”
所有人都驚呆了。
黃川愣了半天緩不過神兒來,勞筱枝睜大了鳳眼,根本就不敢打字了。
全桌的人都懷疑自己耳朵拉稀了。
甚麼玩意?!
兩百多萬,翻了十倍!?
只有陳老五面帶冷笑,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就確定,劇情會反轉,雖然他沒想過會轉的這麼狠,但是……他覺得很爽。
陳老五看著勞筱枝:“仔細地算,認真地打,一個字都不能錯,明白了嗎?”
“哦,是、是是。”
之後秦歌開始主持新合同的價格確認。
車震明白了,這個傢伙,根本不是來結善緣的,他是來找麻煩的。
車震看著秦歌,眼睛裡已經有了兇光。
“老弟,甚麼意思?”
“哥,我幫你定價,你只管掏錢就行,他們敢不賣給你,我弄死他們!”
車震猛地站起來:“媽的你是覺得,我給你臉了是吧?啊?秦歌,我特麼告訴你,天鼎壓根就沒有甚麼狗屁姑爺,你少在這裡跟我啊——!”
秦歌一把攥住了車震的手按在桌子上,一把匕首直接鐸在他手背,插投了手掌,將他的手釘在了桌子上。
秦歌臉上突然就沒了笑容:“從現在開始,只有我能給人臉,沒人能給我臉,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了就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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