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青氣的眼淚都出來了:“你……師父!我求求你,秦歌的判斷沒錯過,昨天只是犯罪分子的彩排而已。”
唐毅翻了個白眼:“我頭一次聽說,犯罪還要彩排的,要不要半個頒獎禮?出去!”
“師父……我一直都很尊敬您,但是這一次,您真的是太自私啦!”
唐毅氣的七竅生煙,反覆給慕容寒青眼色,慕容寒青就只顧著哭。
秦歌推開門,看到了唐毅。
對著唐毅微微一笑,點了下頭。
唐毅也點了點頭,秦歌放下了一個手機,拉著慕容寒青走出了唐毅的辦公室。
慕容寒青一驚,回頭一看是秦歌,立刻道:“是你?那邊怎麼樣了?你拉我幹甚麼?師父他不肯……”
“別出聲,跟我走就好了。”
走出了警局,兩個人上了車。
慕容寒青還在埋怨:“為甚麼阻止我?”
秦歌指著外面的警員,對慕容寒青道:“你看看,他們在幹是很麼?”
“啊?”慕容寒青抹著眼淚:“幹甚麼?”
“現在幾乎就是戰時狀態。”秦歌道:“他沒辦法答應你,不代表他不信你,也不代表他會甚麼都不做。前提是,他需要理由。”
“甚麼理由?”
秦歌微微一笑,摸摸慕容寒青的頭:“大概是,需要一聲響吧。”
……
驅車來到學校大門口,秦歌看著學生們陸續進入學校,面無表情。
慕容寒青道:“得阻止他們。”
“怎麼阻止?”
“攔住他們,不讓他們進去啊!”
秦歌搖頭:“你能攔幾個?幾個人會聽你的?你能站在這裡多久?要不了十幾分鍾,就會被以擾亂治安被你的同事拉回去拘留。”
“我們得行動了。”
“是。”秦歌艱難地咬咬嘴唇:“你帶好耳機,調好頻道,我們隨時溝通。再過幾分鐘,估計東仗和地黃丸也到位了。如果實在不行,只能靠我們幾個了。”
此時一個人走了過來,敲秦歌的窗戶,秦歌氣的半死,趕緊戴上墨鏡,車窗放下一條縫:“郭東谷!你幹甚麼?”
郭東谷快哭了:“姑爺,我兒子進去學校了。”
秦歌怒道:“不是讓你攔著他了嗎?”
郭東谷是真著急了:“他……他不聽我的,還說我是傻子。”
秦歌看著郭東谷:“你兒子甚麼毛病啊?敢罵你?”
郭東穀道:“是……我前幾年一直在日本出差了,和他疏遠了不少,現在他是叛逆期,性格很反叛,想法也怪,從來都不聽我的話,總覺得我給他丟人……”
秦歌感覺這爺倆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就這樣?你還能讓他拜我當乾爹!?”
“我給他錢他才拜的。”郭東谷哭著道:“給了他三萬塊錢,還給了他買了一部最新款的手機。”
絕了!
這爺倆都絕了!
秦歌搖著頭,都不知道該說他們甚麼好了。
郭東谷哭喪著臉:“姑爺……”
“上車,上車上車,上車哭,別讓別人看見我。”
郭東谷上了車:“姑爺,炸彈不能炸啊!”
秦歌揉了揉太陽穴:“寒青,車子開到東側門圍牆的位置,我從那裡潛入進去。”
“現在嗎?”
秦歌點頭:“我最好再試一次,看一看能不能說服校長,和壞人拼命我不怕,但是……學生太多了
:
,解散他們依然是最佳方略。”
此時耳機裡東仗道:“東仗到位,在一號位置。”
“地黃丸到位,和東仗都在一號位置。”
秦歌拿了一個耳機給郭東谷:“你負責接應,機靈點,這可是救你兒子!”
“是。”
郭東谷對著話筒道:“郭東谷就位,在……車上。”
東仗一愣:“甚麼人?”
秦歌道:“自己人,負責接應的,在二號位置停車。”
慕容寒青也道:“寒青到位,和秦歌在一起,正在去往側門2號位置。”
秦歌也道:“秦歌到位,已經到達2號位置。”
“東仗、地黃丸,你們小心點,隨時可能遇到敵人。”
“明白!”
慕容寒青問:“他們去做甚麼?”
“找炸彈,找到就拆掉。”
“我去幫忙!”
“你會嗎?”
“我可以學。”
秦歌搖頭,沒有笑話她,只是認真地道:“拆炸彈很複雜,弄不好就會放煙花。”
“我不怕。”
秦歌驚訝於她的思路:“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這是……”
東仗道:“頭兒,我們可以帶著她,讓她走在我們旁邊,只負責搜尋,拆除我們自己來。”
地黃丸哈哈一笑:“東仗見到漂亮姑娘就心疼,頭兒,您讓寒青妹子坐冷板凳,她會急出病來的。”
秦歌看著慕容寒青:“小心點。”
“嗯。”
秦歌從後排拿過電腦,對郭東穀道:“車子不熄火,老規矩,你負責監控。”
“明白!”
秦歌剛要走,郭東穀道:“頭兒,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
秦歌被他嚇一跳,這個時候他是高度緊張的,生怕自己真的忽略了甚麼細節:“甚麼!?”
郭東谷伸出一隻手:“擊掌啊!喊出我們的口號!”
秦歌瞪了他一眼:“我們有個屁的口號?”
“鐵血雙雄,擒虎追龍啊!”
秦歌快瘋了:“你給我認真一點!”
“不喊口號,我總覺得咱們任務很懸。”
秦歌和他擊掌,轉身推門就走。
耳機裡東仗笑了:“甚麼玩意?鐵血雙雄?哈哈,這甚麼鬼操作?太二了吧?”E
郭東穀道:“這是我和秦歌老大的組合綽號。”
“噗!”地黃丸笑的不行:“我靠,老大啊,你們竟然還有組合,叫啥來著?鐵血雙熊,哈哈哈哈,笑慘我了。”
秦歌臉都綠了:“給我認真一點!”
走到院牆:“看到我這裡的攝像頭了嗎?”
郭東穀道:“看到了。”
“現在還能拍到我嗎?”
“能。”
秦歌站在原地,等了幾秒鐘:“你特麼在幹啥?”
“哦,對對對,好了好了,就好就好,這下看不到了。”
秦歌一縱身翻了進去,貓著腰前進。
“寒青已經與我們會合,不過……老大,你猜中了,地下道的入口,像是有人在守著。”
“換個入口,別幹掉他們。”
“是。”
……
秦歌輾轉來到了校長室門口,有兩個老師剛剛進去和校長請示工作。
秦歌躲在角落裡等待。
所有人都按部就班,老師該上課上課,學生該學習學習,所有人都不知道,炸彈不是傳聞,而是越來越真實地在威脅著他們的安全。
偶爾還會有人談論昨天的事情,但是語氣、表情明顯是覺得昨天只是烏龍一場,是秦歌
:
同學鬧的一個天大的笑話。
所有人都認為,從今天開始,秦歌就不再是向賢學院龍虎榜一等一的高手,不再是向賢學院裡牛氣沖天的明星人物。
他是帶著恥辱和汙點被勒令退學的!
這裡以後提起當年的秦歌,所有人都會那他當個笑話。
一位老師穿著高跟鞋咔噠咔噠地走了過來,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角落,驚到:“秦歌?你怎麼……”
秦歌一把拉她進來,兩個人擠在一個狹窄的空間裡,施雯蕊的豪放前胸頂著秦歌的胸膛。
“秦歌,你做甚麼?”
“老師,幫我。”
“你又要做甚麼?你昨天闖了大禍了,我也幫不了你,校長都氣瘋了,要復課大概是沒指望了。”
施雯蕊嘆口氣:“你換個城市寄讀吧,我認識一個學校的副校長,可以看看……”
“老師老師,不是這個忙。”秦歌道:“學校裡有炸彈。”
施雯蕊嘆口氣:“秦歌,你這麼做到底是為了甚麼啊?”
“老師,我有沒有騙過你?有沒有?”
“你騙我還少嗎?你說你會用功讀書,不會闖禍,你說會團結同學,不會打架,你說……”
“我不是說這些小事,你覺得,我是那種胡來的人嗎?”
施雯蕊嘴巴動了動:“那……倒不是,我也很奇怪,你怎麼,突然就……”
“實際上,我是國家安全指揮部的特勤人員,專業負責保護這個城市的安全工作。”
秦歌掏出一個證件飛快地晃了一下,施雯蕊甚麼都沒看清,他就揣起來了。
秦歌認真地道:“學生只是我的假身份而已,我真實的身份,是一名特工。”
“特工?”
“特工,類似湯姆克魯斯那種,伊森漢特。”秦歌道:“實際上前陣子的天鼎科學家失蹤事件,是我從日奔營救回國的;前幾天夏永年失蹤,也是我從恐怖分子手裡救出來的;”
“你在胡說甚麼?”
“我說的都是真的。”秦歌道:“我之所以在學校裡能無敵,是因為我經過特殊的訓練,他們完全不是我的對手;我曾經從海拔五千米的飛機上蹦下來,摔斷了腿依然完成了任務;”
“曾經在中東獨自一人救出了聯合國副秘書長;”
“我在拉爾國西海岸自己一個人幹掉了一整支海馬突擊隊,並抓獲了他們不肯上班的首領切格瓦拉;”
“我還曾經在米國國宴上假扮他們的總統懂王,惟妙惟肖,騙過了所有人。”
秦歌認真地道:“現在,情報顯示,這裡真的有壞人,而且可能有炸彈。”
看著秦歌的表情,施雯蕊嘆口氣:“秦歌,你在胡說甚麼啊?不肯上班的切格瓦拉是網路紅人,這個我是知道的;還有你怎麼可能假扮懂王,這世界上沒人比他更懂假扮;還有你剛剛的那張證件是咱們學校圖書館的借書證,根本不是甚麼特工證明。”
秦歌心裡十分失落,剛要解釋,施雯蕊道:“但是……我相信你。”
秦歌十分意外。
施雯蕊苦笑一下:“我可能是瘋了,但是我看你的眼神,感覺這件事不像是假的。”
秦歌謝天謝地地撥出一口氣,低下頭幾秒,抬了起來,感激地看著她:“謝謝,謝謝你。”
“我能為你做甚麼?”施雯蕊認真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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