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站在徐鳳來身後忍著笑。
他其實遠遠地看見過徐鳳來幾次,每次都感覺他是個英俊瀟灑的富家公子哥,和明王、天帥相比,氣度也絲毫不落下風。
想不到這傢伙還是個情種,腦子裡進去一個人,整個人就都變了,又萌又蠢,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徐鳳來看眾人的表情不對,就問三井香姬:“是誰欺負了你,你可以告訴我,在這個學校,沒有我保護不了的人。當然,我只對保護你感興趣。”
三井香姬不理他,只是直勾勾地看著秦歌。
秦歌咳嗽了一下,不吭聲。
徐鳳來抓過來秦歌前排的胖子:“你,說!是誰欺負了香姬,你放心,我和秦歌都在這裡,我們倆還罩不住你嗎?”
胖子心說你這話我該咋理解?
這是要罩我還是要揍我?
你倆分開站的話,我還能明白點,你倆好像一夥的,站在一起,這我怎麼可能明白得了?
胖子尷尬的不行:“我……我……”
秦歌笑著一把抓過胖子,兇狠地一瞪眼睛:“說不說?”
胖子快被秦歌嚇哭了,看著秦歌兇狠的樣子,不知道秦歌是讓他說,還是不讓他說:“我……說嗎?”
秦歌怒道:“廢話,你覺得呢?”
胖子哭了起來:“我就是拿不準才問你的嘛!”
秦歌趕緊安撫他:“哎呀,好了好了,不問你了。”
然後對徐鳳來道:“我看就算了。”
徐鳳來湊近秦歌跟前咬耳朵:“你搞甚麼?這是我的機會,怎麼可以算了?”
秦歌湊近了他:“是我!”
“我知道是你,現在你得幫我……等等,你說甚麼是你?”
“是我,欺負了……三井香姬。”.
徐鳳來看了看三井香姬,又看了看秦歌:“為甚麼?”
秦歌痛苦地搖頭:“很難解釋!”
徐鳳來把三井香姬擋在身後:“秦歌,從今天開始,你再敢欺負我女朋……香姬同學,別怪我和你翻臉!”
秦歌驚訝地看著徐鳳來:“你這不是已經翻臉了嗎?”
“我這只是小翻,你不要逼我大翻!”
秦歌翻了個白眼:“行了行了,你也不用翻臉,我只告訴你一次,離她遠點,以你目前的智商和心理年齡,你離她太近,會很慘,很慘很慘。”
“你胡說甚麼呢?”
三井香姬笑嘻嘻地看著秦歌,感覺怎麼看怎麼好玩。
真有意思,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好玩?
在日奔的時候,自己只見過他超級特工,聰明、堅強的一面,當然,也有心軟、愛管閒事的一面;
但是來到了華夏,自己又見到了秦歌生活和學習的一面,太有意思了。
這個傢伙和他身邊的人都超級有趣,超級可愛,超級好玩。
徐鳳來轉過身,三井香姬立刻恢復了乖巧的表情,緊張兮兮地看著他。
徐鳳來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多麼柔弱而又需要保護的女人啊!
上天讓她出現在我身邊,豈不是冥冥中的某種註定?就是讓我來保護她的啊!
“香姬同學,你放心,從今以後,我會保護你的,秦歌如果再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打死他。”
秦歌站在他身後,像是吃了一噸苦瓜一樣苦著臉:“哎,剛剛喝酒的時候,你可是跟我稱兄道弟的。”
“那又怎麼樣?”徐鳳來轉過身,整張臉都猙獰了,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轉悠:“欺負女人的男人,不配當男人!”
秦歌趕緊安撫他:“好好好,你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我不欺負她,看你面子我也不欺負她了好不好?放鬆,你放鬆……”
:
秦歌跟哄孩子一樣把徐鳳來哄走了。
坐在座位上,盯著書桌發呆。
三井香姬歪著頭看著秦歌:“秦哥哥,在做甚麼呀?”
秦歌轉過頭,擰眉瞪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
三井香姬笑著道:“人家都聽不懂呢。不過我覺得那個徐學長,人真的好好,很溫柔,很義氣,很喜歡幫助人。”
秦歌眯起眼睛:“你已經在開始琢磨他了吧?”
三井香姬笑起來眼睛像是一對月牙:“這麼可愛的學長,我當然也會欣賞和崇拜的嘛。”
秦歌站了起來,一把拉住三井香姬:“你跟我出來!”
全班的同學都很吃驚。
三井香姬第一天來上學,不知道怎麼地,就得罪了自己班級的最強戰力。
這個秦歌自從打敗了遊世傑,越發地囂張了!竟然開始欺負女同學了!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兒也不能忍啊!
三井香姬被秦歌拉著手,只是低著頭跟在身後,絲毫不敢反抗。
一個小子蹭地站起來:“秦歌!你過分了!”
秦歌板著臉看著他:“你說甚麼?”
那人被秦歌一看,氣勢瞬間消失大半:“對不起啊,我剛剛是不是聲音太大了?”
“滾。”
第二個男同學也站了起來:“秦歌,我一向尊敬你,刺激戰場的時候我還買你贏來著……”
“你有病?走開!”
之後第三個男同學站了起來,哭的滿臉是淚,瘋狂地大喊:“你打我好啦!我不怕你!咱們三班有你這樣欺負女同學的人,才是恥辱!”
秦歌一抬手,他趕緊抱著頭蹲了下去。
秦歌氣呼呼地搖搖頭,拉著三井香姬走出了班級。
夏禾撓著頭:“甚麼情況?秦哥哥怎麼看到那個新來的傢伙,就跟眼珠子冒火一樣?他們不會是早就認識吧?”
鍾晴雪疑惑地搖頭:“很……很不對勁兒。”
“是吧,走,咱們看看去。”
秦歌拉著三井香姬來到了三角帶。
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很安靜。
秦歌輕輕一推,三井香姬差點穩不住身形,只好扶著牆壁,轉過身,看著秦歌。
秦歌咬著自己的拳頭,來回踱步,思考自己應該怎麼和她談判。
三井香姬看了看左右:“在這裡做嗎?”
“啊?”
三井香姬開始脫外套:“倒是也不錯,你要從前面還是從後面?”
“穿上穿上!”秦歌喊起來:“這裡是學校,我的天,這世界上還有你不敢幹的事兒嗎?”
三井香姬看著秦歌已經崩潰的表情,哈哈笑了起來:“你怎麼膽子那麼小?你面對幾十個人,幾十把槍的時候,依舊鎮定自若;炸掉我們家的實驗室,從幾十層的高樓跳下去,你眼皮都不眨;齋藤大優和我爸爸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怎麼我一個弱女子,脫個衣服就把你的臉都嚇綠了?”
秦歌一把捏住三井香姬的脖子,將她推在牆壁上,惡狠狠地道:“我警告你,別再惹我!你想怎麼生活,想算計誰跟我沒關係,明天換個班級,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如果你敢欺負我的朋友,我不介意讓你人間蒸發,你都瞭解我,我做得到。”
三井香姬整個人被秦歌掐著脖子,靠在牆壁上,臉已經變紅,只能仰著頭看著秦歌,但是她沒有恐懼,那雙鳳眼裡流露出興奮的光芒:
“夫君,你嚇不住我的,你想掐死我嗎?那就掐死我好了,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還給你也沒甚麼大不了。但是就妾身對夫君的瞭解,夫君可不是那種狠心的人呢。”
秦歌手上的力氣鬆了
:
一些,但是依舊不甘地掐著她的脖子。
三井香姬呼吸順暢了一些:“不知道為甚麼,就覺得自己很瞭解你。我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裡,只要我不挑戰你的底線,你是絕對不會對我出手的。”
三井香姬的眼角掛著淚花,眼神閃爍地看著秦歌:“夫君就是那種濫好人,你這個人,根本就幹不了壞事,別說欺負我了,怕是一隻流浪狗你也捨不得殺吧?”
秦歌越發地感覺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她洞悉人性,瞭解人心,對自己的判斷準確的可怕。
但越是這樣,就越可怕。
這個女人深不見底。她有超出常人的城府、心機;也有一般人不具備的陰狠和兇殘;還有能玩弄別人感情的手腕和演技……
這樣的女人,她為達到目的,哪怕血流成河也毫不在意。
但是她說的對,自己不是瘋子,不能因為自己對她評價不高,跟她有過恩怨就秘密幹掉她。
只要她不做出出格的事情,自己絕對不會對她出手。
秦歌咬著牙問:“你到底想要甚麼?”
三井香姬的笑容消失,冷漠地看著秦歌:“我要你。”
“甚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秦歌冷笑:“一夜風流之後,你還上癮了?”
“是,上癮了。”
秦歌笑了:“大姐,我是特工,天底下的特工,都是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混蛋。我和你的交易只是為了任務,任務完成了,你我一拍兩散。你在想甚麼?想要一個刀裡來、槍裡去的特工對你負責麼?跟你結婚生子?買個房子再養條狗?發瘋也得有個限度。”
三井香姬看著秦歌:“你喜歡鐘晴雪。”
“不是她。”
“是她。”
“我女朋友叫唐佳佳。”
“但是你喜歡鐘晴雪。”
“閉嘴!”
“你在隱藏這份感情。”
“我警告你,最後一次!”
“是甚麼讓你這麼膽小?一個小女孩子都不敢去追?因為她太有錢了?不對,多有錢的人在你眼裡都沒甚麼了不起的;因為她好看?也不對,我的姿色不比她差;那還能是因為甚麼?我不懂。”
秦歌攥緊了拳頭:“你敢算計她,我會殺了你,絕對會!”
三井香姬看著秦歌,眼神困惑裡帶著極大的傷心,眼淚慢慢地流了出來。
秦歌冷冷地道:“收起你的演技吧,這對我沒用。”
“是的呢。”三井香姬擠出笑容,擦去眼淚:“聽到你為了她寧可幹掉我,竟然那麼傷心,我也沒想到。”
秦歌拉起她滑落肩頭的外套:“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別再惹我。”
三井香姬看著秦歌,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我幫你追她。”
“你有病!你絕對有病!你病的……你病的……從頭到腳,你病的……”
三井香姬咯咯地笑:“她可以做正妻,我給你當妾。”
秦歌發現,自己完全拿不住這個女人,面對她,自己已經一敗塗地,這場談判簡直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秦歌已經丟盔卸甲,無法組織任何有意義的進攻。
他心慌意亂,想要逃離戰場,丟下句“記住我對你的警告”,轉身就想走。
此時一個聲音低喝一聲:“秦歌!你過分了!”
【作者有話說】
春節期間,憤怒沒有斷更的小目標達成,感謝書迷朋友一路支援!喜歡本書的朋友,請多多幫忙推薦給朋友,憤怒不求別的,只求必讀票和書評!朋友們看書之餘,若肯將必讀票贈與本書,憤怒感激不盡,若能留下寶貴書評,憤怒必定閱覽,及時回覆。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