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當然不會乖乖地留在外面罰站。
此時已經信馬由韁,在學校裡散步。
一個身穿帥氣長衫的男人出現在秦歌面前:“秦歌?”
秦歌一愣:“您是?”
“徐鳳來。”
秦歌明白了:“龍虎榜排名第四的高手,明王手下的頭一號猛將,呵呵,怎麼?想打一場?”
“不不不,別誤會。”徐鳳來尷尬地撓撓頭,似乎欲言又止:“能,聊聊嗎?”
“很重要的事嗎?”秦歌不想和陌生人閒聊,這是一種禮貌的拒絕。
“是有個人的事情,想求你幫忙。”
和其他的富二代不同,這個徐鳳來……很有禮貌啊!
這倒是讓秦歌有些不好拒絕了,猶豫了幾秒鐘,表情變了好幾變:“好。”
兩個人坐在學校餐廳的高階包房裡。
“喝酒嗎?”
“上學時候喝酒,不好吧?”
“沒事,明王天帥他們都喝。”
兩個吃著西餐,喝著紅酒。
“鳳來兄,有事就說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徐鳳來微微一笑:“其實是……我戀愛了。”
“哦。”
“很突然。”
“是啊?”
“就今天早上。”
“不錯哦。”
“你……”
秦歌差點把桌子掀了,一瞪眼睛:“你給我想清楚再說話!”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是想說,都傳言說你搞物件很有一套,所以想請你幫幫忙。”
秦歌這才坐下,渾身的雞皮疙瘩慢慢消退。
“你能不能說重點?別嚇唬人!”
“我的不是,我的不是。”徐鳳來道:“以前我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是今天,我信了。”
秦歌吃這牛排,腦子裡還轉著剛剛的誤會,情緒還沒平復過來。
徐鳳來繼續道:“她像是天上的明月,潔白的讓世界變得美好;她像是出水的芙蓉,美妙的讓天地變的充滿了色彩;她像是初春的露水,輕輕一碰,便感覺沁人心脾,令人心神舒展;她像是……”
“行了行了行了,吃東西呢。”秦歌道:“太肉麻了,你就說正事兒”
徐鳳來很詫異:“你不是寫情書的高手嗎?不瞞秦兄,您的那篇情書,情真意切,感情充沛,層次豐富,感人肺腑,小弟抄了下來,反覆研究了很長時間。”
秦歌吃光了牛排,喝了口紅酒:“我……有點懵了,你們這樣的富二代,開豪車住別墅,紙醉金迷揮金如土,還有泡不上的妞嗎?情書都是我這種窮鬼的手段啊,你開著豪車,拎著一兜子錢,她還不屁顛屁顛跟你走?”
徐鳳來緊鎖眉頭,搖搖頭:“秦兄能寫出那麼真摯的情書,為何對感情之事如此世俗?真正的愛情,應該是純潔的,應該是真摯的,應該是發自內心的,應該是兩個靈魂之間的巧妙碰撞,是精神層面的強烈吸引,而不是靠物質去讓女人出賣身體、出賣靈魂。”
他抬起頭,看著外面的風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住長江頭,君住長江尾,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秦歌撓著頭:“停,情聖!你贏了!你贏了!”
徐鳳來道:“你肯幫我嗎?”
秦歌端起酒杯,忍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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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這麼推心置腹了,我能拒絕麼?”
徐鳳來動不動就詩詞歌賦,春花秋月地沒完沒了;
秦歌雖然覺得他有點蠢,但是卻也覺得這個人有幾分可愛。
兩個人交流泡妞心得,動不動就爆發出一陣笑聲,徐鳳來覺得自己遇到了知己朋友,秦歌也覺得……這餐廳的牛排有點火大。
兩人喝了一整瓶紅酒,十分盡興。
秦歌突然想起來:“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叫甚麼名字?哪個班級的?”.
徐鳳來靦腆地一笑:“和你一個班級。”
“和我一個班級?”
“嗯,今天新轉來的。”徐鳳來竟然臉紅了。
秦歌眯起眼睛:“範圍越來越小了。”
“日奔女孩子。”
秦歌捂著臉:“名字裡帶‘香’字的是不是?”
徐鳳來使勁兒點頭:“玉潔冰清啊!”
“冰你個頭啊玉潔冰清!我你……”秦歌一時語結,竟然不知道說甚麼了,好半天才敲著桌子道:“你對人家瞭解麼就一見鍾情了?”
徐鳳來站了起來,穿著筆挺長衫,憂鬱的眼神看著窗外的景色:
“我雖然不知道她的過去,但是我想參與她的未來。”
“她的未來和你想的完全不一樣的呀!”
徐鳳來轉身,眼裡散發著光芒:“正是因為有了我,一切才都不一樣。”
秦歌雙手按著太陽穴,很想把三井香姬給自己發的露骨簡訊給他展示一番,再問問他,到底哪裡玉潔冰清了?
如果再把三井香姬是如何“拿下”自己的過程說一遍,保證這小子腦瓜子爆炸,三觀盡毀。
徐鳳來嘆息一聲:“今天早上,當她出現的那一剎那,我就徹底淪陷了。從未有過的激動,從未有過的心慌意亂,從未有過的從靈魂深處的顫抖,在那一刻,我忘記了天地,忘記了萬物,忘記了身處何方,甚至忘記了自己……”
“你可能是忘記了吃藥!”
徐鳳來甜蜜地一笑:“她款款動人的身姿,散發著聖潔的光芒,蓮步輕移,足下生輝,纖纖玉腿,輕輕抬起,我的內心,如夢似幻……”
秦歌死死閉著眼睛:“她的腿確實很好玩。”
“呵——!”徐鳳來長出一口氣:“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她笑著走到我身邊,那笑容如天使般純潔,讓我為之顫抖,讓我深陷其中。她的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甜美,如鳥兒歡唱一般婉轉動人……她輕輕地問我:‘同學,請問校長室怎麼走?’”
秦歌搖頭:“這是一下車就發現有發呆的傻子,順手就給收了啊。”
徐鳳來興奮地走到秦歌跟前:“你知道,聽到她跟我說話的那一剎那,我腦子裡想了甚麼嗎?”
“醫生的電話號碼?”
“不,是未來,我們的未來。”徐鳳來搖著頭,甜蜜地想著:“我腦子裡浮現出我們的相遇、相識、戀愛、結婚、生子……”
“停停停!”秦歌受不了了,站起來打住:“在你們孩子上小學之前,我先告訴你一件事,你腦子裡的三井香姬,和真實的三井香姬,完全是兩個人,而且是兩個絲毫沒有任何相像之處,完全差之千里的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徐鳳來看了秦歌幾秒鐘,長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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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就帶她去校長室,她對我表示感激,她的每一次笑,都好像是隻對著我一個人,都好像是……”
秦歌一把拉過他:“你到底聽沒聽我說話?你腦子裡的那個純潔美女,三井香姬絕對不是,一點都不是。她老狠啦,殺人不眨眼,坑人沒商量,一急眼連自己都坑。她只要稍微動動腦子,就能把人買中東扛槍去……”
徐鳳來一臉困惑:“秦兄為何如此?您好像對內子有甚麼誤會吧?”
“內子?”秦歌道:“她啥時候成你內子了?”
心裡道:我的內子還差不多,呸呸呸,誰找她當內子,肯定死的快。
徐鳳來激動了起來:“在這裡!”
他指著自己的大腦憤怒地大聲道:“在夢田中!在回憶裡!在思念內!難道你認為人的思念不重要?”
“重、重要,但是……”
“我意已決,今生非她不娶!”徐鳳來一揮大手:“你不要勸我了,既然在思念之中,我已經褻瀆了她,我就要對她負責,我要用餘生來回報她對我的微笑,回報她與我的相逢,回報她肯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秦歌站了起來:“我……有點上頭了,搞不清是剛剛的酒勁兒上來了還是你給我氣迷糊了,總之,我祝你平安。”
“哎,你還沒教我怎麼追她呢!我先說清楚,她可不是一般的凡俗女子,你必須得給我出最高雅的那種辦法,才有可能接近這樣的聖潔女神!”
秦歌想了想:“你就……讓她請你喝茶吧,問問她有沒有甚麼獨門的藥物下進去,事情就成了。我那啥,我還有事,得出去一趟,您忙著啊,謝謝你請吃飯,回見。”
“哎你到底怎麼回事?我這個人輕易不和人說心裡話,你……等一下。”
徐鳳來的手機響了,拿起來看了看資訊,頓時氣的臉都紅了。
“瑪德!有個沙比欺負我老婆!就是你們三班的!”
秦歌心虛地道:“你說話客氣點,欺負你老婆的不一定是沙比,不是,她怎麼就你老婆了?”
“我說是就是!”徐鳳來道:“三班歸你管,你跟我去,找到那個傢伙,我不便動手,你幫我教訓他。”
“我?”
“當然是你,我們已經是朋友了。”徐鳳來道:“我得在女神面前保持風度、儒雅的形象。啊。”
徐鳳來拍了拍秦歌的胸口,大步流星走向三年二班。
三年二班的門口,所有人看到徐鳳來和秦歌在一起,都很吃驚。
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還在討論秦歌的“禽獸”行為。
徐鳳來走到了三井香姬跟前,緊張地半天說不出話。
然後就去扯秦歌的衣服,秦歌翻了個白眼:“三井,他要跟你說話。”
三井香姬看到徐鳳來,立刻興奮地道:“徐家的哥哥,是你?早上遇到您這樣的好心人,還沒有專程感謝你,真的是謝謝你指點。”
徐鳳來點點頭,紅著臉:“香姬,聽說你們班級有人欺負你?我是來幫你出頭的。”E
徐鳳來轉身,朗聲問道:“上節課,是誰欺負香姬同學啦?”
全班的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罪魁禍首不就站在你旁邊麼?你這……玩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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