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帥和張戰兩個人站在三角帶的鐵絲網外面,張天帥臉色陰沉,張戰看秦歌的目光裡也滿是責備和鄙視。
秦歌尷尬地笑了:“二位,這麼巧啊?”
張天帥冷哼一聲:“倒是想不到,平日裡道貌岸然的秦歌,以黑馬姿態殺入龍虎榜的一流高手,竟然也喜歡欺負女同學。”
秦歌嘆口氣:“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和她……我沒欺負她。”
張戰已經走了進來,輕輕扶起三井香姬。
秦歌回頭一看才發現,三井香姬不知道甚麼時候,無力地滑坐在地上,抬起頭的瞬間,淚眼婆娑,楚楚可憐……
秦歌肺子都要爆炸了。
這個女人太能演了!
就這個狀態,這個表情,這個氣氛……確實像極了案發現場,任何人看一眼,都能寫出一篇小作文髮網上去,痛斥男同學脅迫女同學在校園角落行不可描述之事……
秦歌看著張天帥:“我可以解釋。”
“你不需要解釋。”張天帥問三井香姬:“三井同學,你沒事吧?”
“沒、沒事。”三井香姬被張戰攙扶著,像是隨時一陣風都能給吹走的感覺,看秦歌一眼,瞬間渾身哆嗦一下,趕緊轉開目光,就像是整個人已經被秦歌嚇出了毛病一樣。
秦歌心裡恨的牙根癢癢,但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張天帥抬著下巴,冷哼一聲:“秦歌,我們向賢學院,可以打架,也可以泡妞,可以有恩怨,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去解決麻煩。但是欺負女同學?哼,這個傳統可沒有。”
秦歌嘆口氣:“我懶得解釋,你要幹嘛?打架?在這裡,還是上擂臺?”
三井香姬趕緊道:“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打架,我最怕打架了……”
秦歌眯起眼睛,心說幾十把槍在你眼皮子底下吐著火舌,你不是也眼皮也沒眨一下嗎?校園打架你怕個大鐵錘?也就這群二貨信你!
三井香姬撲過去,抓住張天帥的胳膊:“我知道您,您是天帥學長,是這個學校最強大的人,香姬謝謝學長的關心。但是秦歌學長……”E
她怯生生地回頭,看了一眼秦歌,像是忍著無限的委屈和恐懼,只是為了息事寧人一般地道:“真的沒有對我怎麼樣,他……他只是跟我討論學校的事情,教我一些規矩而已,所以,請不要打架……”
天帥一瞬間對這個女孩子好感度爆棚。
她說自己是這個學校最強大的人,嗯嗯,說的可真好啊,想不到,一個新來的女同學,也知道到底誰是這個學校的最強王者。
男人的虛榮心,在這一刻豈有不原地爆炸之理?
至於秦歌!?
男人在這個時候,女孩子越是勸,反而越是來勁,越是喜歡出頭。
於是天帥輕輕地將三井香姬擋在身後,溫柔地道:“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把你怎麼樣。”
秦歌翻著白眼:得,又一個傻瓜上當了。
秦歌很明白,張天帥現在是找自己的茬還找不到呢,如果說因為自己打敗了遊世傑,他就要挑戰自己,未免太沒風度,而且也有點自降身份的感覺。
所以對張天帥而言,最佳辦法要麼是校外秘密讓秦歌住院,打到他退學為止;要麼就是秦歌自己作死,給自己理由公開對付他。
現在天賜良機,秦歌莫名其妙地欺負新來的美少女,而這個美少女對自己投懷送抱,自己完全可以就坡下驢,直接引爆自己和秦歌的矛盾。
秦歌看著天帥,面帶輕蔑的笑容,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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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看著一個超級無敵螺旋大傻叉。
“張天帥,你要幹架就幹架,搞這麼多麻煩事做甚麼?”
天帥一挑眉頭:“你欺負女同學,我是見義勇為、拔刀相助。”
秦歌拍拍手:“英雄英雄,好漢好漢,您忙著,我先走了。”
天帥安撫著三井香姬:“三井同學,沒事了,你放心,我遲早會搞定秦歌的,他在這個學校待不了幾天了,一切都在我計劃之中……”
三井香姬趕緊道:“謝謝學長,但是我真的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們產生隔閡,甚至對立起來……”
“你不要說了!欺負女同學這種事,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我們華夏的男人,不可能留著這種丟人現眼的傢伙在學校裡。”
三井香姬臉上帶著感激的神色,心裡默默地想:想對付我夫君?你死定了。
看著三井香姬的背影,張天帥仍在回味。
“別看了,人已經走遠了。”張戰雙手插袋,冷冷地道。
“嗨,我不是看她,我是……”張天帥咳嗽了一聲:“秦歌欺負女同學,罪該萬死,我決定親自解決他。”
張戰笑了:“拉倒吧你,我看你是看上了那個日奔娘們兒了。”
天帥一笑,也不避諱:“我覺得她好像對我挺有意思的,你發現了麼?”
“你不是喜歡陳憐之麼?怎麼這麼快就變了風向了?”
天帥嘆口氣:“憐之啊,可以做個偏房,我這種身份的人,娶正妻還是得門當戶對才行。三井重工資產千億計,和我們張家正是強強聯合。”
張戰道:“富二代有的是,為甚麼是她?”
天帥臉色有些不悅:“我一見鍾情了,行不行?”
張戰臉色有些凝重:“我覺得這個女孩子好像不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你最好看清楚再行動。”
“嗨,一個日奔女孩子,能有多複雜?最多也就是嬌生慣養,被父母過度保護了而已。來到華夏讀書,人生地不熟,秦歌嘚瑟兩下,她就以為秦歌是甚麼大人物,不想節外生枝而已。”
“秦歌的表現也很反常,他平時總是一副紳士的樣子,按理說不應該對一個新來的女同學這麼極端。”
“他已經膨脹啦。”張天帥道:“是時候,讓他挨一頓社會的毒打了。”
張戰道:“三井香姬這個人,還是得小心點,小心……”
“哎!”張天帥一揮手:“她就是個人畜無害的弱小女子,雖然對我主動了一點,也不過就是想找個靠山保護自己而已,這一點我不會看錯。倒是秦歌那邊,既然有了這個抓手,就可以直接上場了,我會親自廢掉他。”
張戰沉吟了許久:“我來吧。”
“嗯?”
張戰抬起頭:“我想知道,他的拳有多重。”
“他又不是拳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職業病吧。”
張戰搖頭:“他和傑克的戰鬥……讓了一隻手。”
天帥剛走兩步,突然站住:“你說甚麼?”
張戰道:“秦歌讓了傑克一隻手。”
天帥愣了幾秒鐘:“不可能!他們倆打的桌椅板凳滿天飛,從臺上打到了臺下,從外面打到了更衣室!”
“我不會看錯。”張戰道:“當時秦歌一條胳膊根本用不上力氣,要麼是故意放水,要用一條手臂挑戰傑克;要麼就是胳膊有傷,根本用不上力氣。如果秦歌雙臂都沒問題的話……”
“你是說,傑克會敗的很慘?”
張戰沒回答,沒回答,就是回答。
天帥緊鎖眉頭。
讓傑克一隻手?還贏了?
天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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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臉色陰沉:“好,那就由我來試試他的成色。”
張戰搖頭:“還是我來,暑期的登山季就要到了,你要保持狀態。”
天帥道:“不耽誤啊,我幹掉了秦歌,登山季才能專心對付明王。”
張戰道:“天帥,你有沒有發現,你最近一直在犯錯?”
“你說甚麼?”
張戰道:“你對明王的判斷,對秦歌的判斷,尤其是你對自己的認識,都一直在錯。我覺得你需要冷靜一下,仔細地重新從全盤的角度看一遍發生過的事情,才能得到答案。”
張戰拍拍他的肩膀:“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強。”
然後走掉了。
天帥看著張戰的背影:“這個小子。”
秦歌走了幾步,就看到了躲在角落裡的夏禾和鍾晴雪。
秦歌咳嗽一聲:“出來吧。”
夏禾和鍾晴雪,像是兩個被老師抓住了的學生,低著頭走了出來。
“幹嘛躲躲藏藏的?”
夏禾抬起頭,嘻嘻一笑:“想知道你和那個日本女孩子聊甚麼嘛!你又說好幾次,不喜歡被人跟著,就只要在遠處躲著看熱鬧嘍。”
鍾晴雪疑惑地道:“你……為甚麼那麼討厭香姬啊?”
秦歌道:“她很危險,你們兩個以後離她遠一點。”
“她很危險?”夏禾道:“你認識她?”
秦歌鬱悶地道:“總之,離她遠點。”
夏禾撒嬌地一笑,衝上來挎住秦歌的胳膊:“那離你近點行不行?”
秦歌有些不自在:“喂,也不用這麼近吧?”
“嘻嘻,這才說明我們關係好嘛!”
秦歌看著鍾晴雪:“最近你老爸的生意如果有進展的話,我們還得回去小別墅住,和以前一樣,希望你能配合。不過你放心,時間應該不會很長。”
鍾晴雪當即興奮地雙眼放光:“真的!?”
秦歌很詫異,她不是不喜歡被人保護麼?怎麼還好像很開心?
鍾晴雪也察覺到自己失態,趕緊撅嘴道:“那就沒辦法嘍,還得忍受你這個煩人精。”
“哈哈哈!”夏禾摟著秦歌的胳膊:“太棒啦!我和晴雪又要被冷酷保鏢強迫著住在郊區嘍!”
秦歌一臉問號,這話怎麼說的這麼難聽?還有這種事,這麼興奮是怎麼回事?
夏禾湊近了秦歌:“你放心,關鍵時刻我會幫按住晴雪的!”
“喂!夏禾!”
夏禾安撫晴雪:“沒事沒事。”
又對秦歌道:“只要你別丟下我就好!這一次你也乾脆別住樓下了,就和我們住一層。”
“夏禾!”鍾晴雪紅著臉企圖打斷。
“哎呀沒事,你看我的。”繼續對秦歌道:“住別的房間萬一有事也來不及,乾脆我們三個人一間房!”
“那怎麼可以!?夏禾你瘋啦!”
“哎呀,沒事沒事,交給我就好。”然後繼續對秦歌道:“但是離得太遠我們都沒有安全感,不如就我們三個人一被窩,你在中間,這樣萬一有事……”
鍾晴雪紅著臉敲了一下夏禾的頭:“那肯定有事!”E
秦歌搖頭,心說夏禾這丫頭真的是太野了,甚麼話都敢說啊。
看到遠處,唐佳佳可憐巴巴地站在不遠處,正看著自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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