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示威。
意思是自己的一舉一動,他都掌握,換多少家賓館都沒用。
能夠把兩個柔弱的女子悄無聲息地送進自己的客房,意思是你的命也捏在我們手裡,不要輕舉妄動。
現在是騎虎兩難的局面。
秦歌讓兩個女孩子在臥室自處,自己去洗澡了。
他覺得不對勁,哪裡都不對勁。
為甚麼齋藤大優和三井香姬都敢直勾勾地問自己沐川的事情?
為甚麼他們那麼確定,自己就是來營救沐川的特工?
不,他們不確定。
他們只是敲山震虎,不管是不是,敲打敲打總沒錯,而且如果敲出了效果,讓自己露出了破綻,情況就明朗了。
秦歌關閉了水龍頭,聽見了細微的轉動門把手的聲音。
他拽了一條毛巾圍在腰上,抄起手槍走了出來。
門把手被微微轉動,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槍口衝下,慢慢地走了進來。
剛剛進來,秦歌一腳踹掉他手裡的槍,抓住他的頭猛地撞在牆壁上,那人悶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後面的幾個人開始開槍,瞬間打碎了大門。
秦歌躺在地上,隔著門板對射了幾槍,然後猛地轉身,滾到一邊,他剛滾開,地上的毛毯就被打出了幾個洞。
視窗也衝進來一群人,紛紛朝著秦歌的方向聚攏。
秦歌一槍一個,放倒了三個人,突然聽到了兩個女孩子在臥室的尖叫聲。
“秦先生,丟掉槍,否則我打死她們兩個。”
秦歌躲在一個牆垛後面:“好啊,反正也不是我的人,你們自己人打死多少我都不心疼。”
兩個女孩子哭的撕心裂肺,聲音不似作假。
秦歌氣的一咬牙:“等一下!”
把槍扔了出去,客廳的幾個人相視一笑:“秦先生真是憐香惜玉,不過就是不夠明智,有甚麼遺言嗎?”
此時秦歌突然從一個窗簾後面撲出來,直接撲倒一個人抓住他的槍回身就射,直接射倒了兩個人,其餘人立刻散開,瘋狂還擊。
秦歌跳躍躲閃,蹦到一個人跟前,扯掉毛巾,直接矇住他的腦袋,像是揹著一口麻袋一樣,躲過他的槍,繼續還擊。
接連有人倒下,秦歌朝著毛巾勒緊的那個大腦袋後面就是一掌,直接敲暈了他。
再看,槍裡已經沒有子彈了。
兩個女孩子嚇的縮在牆角,只聽到這裡槍聲大作,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她們哭的梨花帶雨,渾身顫抖不止。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條光溜溜的小腿出現在她們視線裡,小腿上稀疏的腿毛,顯得健壯又年輕。
兩女抬起頭,看到了秦歌那板著的臉,握著槍對著她們:“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兩個女孩子拼命搖頭:“我們真的是齋藤先生派來服侍先生的”
另一個道:“香姬小姐是我們的主人。”
秦歌咬著牙:這對狗男女!
此時兩女的眼神突變,充滿了驚恐神色,秦歌突然後背出現了一個人,足足兩米多高,大光頭,膀大腰圓。
一把摟住了秦歌,將秦歌抱了起來,死死勒住。
秦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散了,這個混球力氣太大了,這樣下去要不了幾十秒,自己就會被他活活勒死。
秦歌的腳跟猛地後踢,踢中了他的胯下,巨人的胳膊一鬆勁兒,秦歌掙脫
:
出來,拉著他的一條胳膊猛地轉向身後,讓他彎腰,然後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巨人被踹的橫著歪了出去,秦歌猛地衝過去,按著他的頭猛地撞在牆壁上。
巨人抗揍,竟然沒暈。
翻過手大叫一聲,抓住秦歌的腰帶,怪叫著將他舉起,猛地砸在頂棚的吊燈上,把吊燈砸了個粉碎,又重重一摔,將秦歌摔在茶几上,茶几也瞬間報廢。
巨人咬著牙走過去,拎起秦歌,秦歌握著的一片玻璃碎片直接刺進了他的肋下。
秦歌咬著牙一轉,巨人鬆開了手,秦歌抄起茶几的一條斷腿,直接砸在玻璃上,巨人痛的後退幾步,捂著傷口嚎叫不止。
巨人握著雙拳,猛地一甩,再度衝向秦歌,秦歌衝過去直接從他胯下鑽了過去,同時用毛巾纏住拳頭,從他背後猛擊他腹部的傷口。
巨人腰身有傷,本就不靈活,任憑怎麼轉,秦歌都在他身後,怎麼抓也抓不住秦歌的身體。
倒是被秦歌用拳頭砸斷了一根手指。
足足打了半天,巨人才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腦袋頂著地毯,起來不來了。
秦歌撿起自己的槍,光著腳踩著他的大腦門,槍口頂著他的後腦勺:“誰派你來的?”
巨人撅在地上,舉起手,表示投降。
秦歌一腳踢的他翻過身,躺在地上,踩著他得胸口,將槍口插進他的嘴裡:“最後問一遍,誰讓你來的?”
巨人嗚嗚地掏出一個電話,遞給秦歌。
秦歌撥通了上面的第一個號碼:“喂?”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聽到你的聲音真高興。”
秦歌心裡一緊,是三井香姬!?她要殺自己!?
“三井小姐?這就是您的待客之道嗎?”
三井香姬笑著道:“他們是我的人,放了他們吧。”
“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我會讓你心情好的。”
“哦?你憑甚麼這麼自信?”M.Ι.
三井香姬笑了:“我在香草齋等您,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秦歌鬆開了巨人,幾個人爬起來,再看秦歌的眼神都充滿了畏懼與尊敬,扶著巨人走了。
秦歌對他們喊:“喂,這兩個女人不帶走啊?”
他們只是看了秦歌一眼,一起鞠躬,然後頭也不回地走掉了。
電話裡,三井香姬笑著道:“我們夫婦送出去的東西,從不收回,秦先生如果不喜歡,可以給她們每人來一槍。”
秦歌看著電話,咬著牙:“我很期待和您的會面。”
秦歌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們的槍全是麻醉彈,沒想要自己的命?想活捉?
秦歌轉過身,兩個女人看著那個果體男人,他身材修長,但是又有些健壯,可以說是標準的型男身材。
此時因為戰鬥產生的割傷、淤青滿身都是,更凸顯出男性的狂野與氣概。
“穿好衣服,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兩個女孩子跪在地上磕頭:
“我們回不去的,沒有香姬大人的命令,我們沒能服侍好您,回去後會比死掉更慘……”
另一個哭的泣不成聲:“求求您,求求您收用了奴婢吧。”
秦歌心說收用你個大頭鬼!
我現在還有心情嗎?隨時隨地都可能掉腦袋的人,哪裡有心情睡女人?
秦歌不理會他們兩:“穿好衣服,跟我走。”
秦歌簡單收拾了
:
傷口,都沒有特別重的傷勢,這對他來說,完全是家常便飯。
換上嶄新的白襯衫,西裝皮鞋,帶著槍,領著兩個女孩子走了出來。
郭東谷接到秦歌的電話,說要用車,很快就到位了,在樓下等著。
秦歌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和服美少女,他眼睛睜大了,對著秦歌擠眉弄眼:“行啊姑爺,剛剛是不是很爽?”
但是看到了秦歌那想要殺人的表情,他愣住了:“沒事、沒事,你可能是這幾天壓力太大了,我有一次也沒站起來,後來是那個媽媽桑親自……”
秦歌煩躁地道:“車鑰匙給我,你給我滾。”
“哎。”郭東谷把鑰匙給了秦歌,還瞄了一眼兩個美女,對秦歌道:“姑爺,這……不好好享用就浪費了,你別害羞,是沒站起來,還是太快了?我有藥,賊好使。”
秦歌看著他:“老郭。”
“哎。”
“說真的,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段,但是我對你夠意思了。”
“是是是。”
秦歌握著拳頭:“我一直忍著不打死你,這份恩情你得心裡有數。”
“啊?”
秦歌一瞪眼睛:“滾蛋!”
郭東谷趕緊走了,一邊走一邊捂著頭不斷回頭看:“多大個事兒,自己不行拿我撒火……”
秦歌驅車來到了香草齋。
一個老婦恭敬地在前面引路,秦歌穿著西裝,鞋子也不脫,就大皮鞋在人家整潔的地板上啪啪地走。
幾經輾轉,才來到了一個小型的茶室。
三井香姬一邊沏茶,一邊道:“秦先生,歡迎光臨。”
秦歌板著臉坐在她對面,直接哐噹一聲把槍摔在桌角位置:“為甚麼殺我?”
三井香姬看了看秦歌身後的兩個美女:“區區兩個女奴,秦先生竟然為了她們丟了槍,這可不是成大事之人該有的決斷。”說著遞給秦歌一杯茶。
秦歌看也不看直接喝光:“說吧,你的目的。”
三井香姬笑著道:“我已經知道,秦先生此次來日奔,是為了織田康輝先生。”
秦歌板著臉:“我不認識那麼多鬼子。”
三井香姬也不生氣:“哦?他的中文名字,叫沐川。”
秦歌道:“你說的讓我開心,就是跟我胡扯一些我不知道的人?”
三井香姬道:“我可以幫你找到他,也可以幫助你把他偷運回去。”
三井香姬認準了自己是為沐川而來,而自己此時面臨一個抉擇,如果問她怎麼弄,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目的。
但是不問的話,這個話題太誘人了。
而且不問,看她的架勢,似乎也認準了自己的目的是沐川。
秦歌死死盯著她:“我只是在晚宴上和您說了幾句話,這樣的‘禮遇’是不是太過了?”
秦歌一語雙關,即諷刺了她對自己下黑手的行為,也可以理解為她提出的誘人條件。
三井香姬道:“秦先生不必困惑,也不用試探,我不是齋藤大優的人,也不是三井重工的人,我就是我。您幫我一次,我一定也會幫您一次。”
秦歌眉頭一挑:“那不知道,您需要我幫您點甚麼呢?”
三井香姬微微一笑:“很簡單。”
“哦?”
“睡我。”
秦歌眯起眼睛:“對不起,您剛剛說甚麼?”
三井香姬淺淺一笑,重複了一句:“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