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說完話,曲子也結束了。
秦歌鬆開了舞伴轉身就走,只留下慕容寒青一個人,依舊愣愣地站在舞池中央,看著秦歌的背影,沒有任何反應。
耳機裡傳來上級的聲音:“寒青已經暴露,收工吧,去指定位置集合。”
三井重工的副總裁邀請秦歌參加晚宴。
秦歌看著這位副總裁,面帶笑容。
副總裁名加藤一賀,臉長的很兇,但是笑容可掬,總是鞠躬,聲音也溫和的有些過分,幾乎像是在討好秦歌一樣;
但是秦歌卻絲毫不敢小看這個人,因為秦歌能感覺到,這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強大能量。
而且周圍的人對他十分畏懼,面對他的時候,恭敬又忐忑,秦歌由此判斷,加藤一賀絕對是個面善心狠的傢伙。
盧部長和加藤是老熟人了,相互之間還開開玩笑,動不動兩個人就哈哈地大笑起來,氣氛顯得十分熱烈。
其他的一些三井的社長、部長,以及其他企業的幾個重要人物也都在場。
加藤一賀對秦歌很是熱情,頻頻敬酒,問秦歌華夏的風土人情,問他對自己的看法,秦歌是應付這種場面的老手,自然表現的滴水不漏,讓盧部長也暗暗給他豎起大拇指。
怪不得董事長找他當姑爺,這姑爺還真不能小看。
別看做事比較荒唐,但是社交能力幾乎是滿分,很多時候的表現甚至比自己這個禮賓部的部長還要得體。
這麼年輕,就這麼成熟、老到,這不是人才是甚麼?
保不齊他紈絝子弟的樣子也是裝的,目的是降低日奔這邊對他的警惕性。
推拉門一開,女媽媽桑身穿米色西服、套裙,肉色絲襪和淡色高跟鞋,帶著笑容走了進來。
恭敬地道:“各位貴客慢用,三元組的齋藤先生來了。”
所有人都趕緊放下了酒杯站了起來,秦歌看到,他們的臉上都多了一層嚴肅和畏懼。
來的是齋藤大優?
秦歌兀自坐在原地,慢慢地喝了一口清酒。
幾個身穿白色短袍,剃了光頭的男服務生,弓著腰把旁邊的推拉門全部向兩邊敞開,過道處,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威嚴地站在那裡,三井香姬面無表情地摟著他的胳膊,身後是一排黑西服打領帶的保鏢。
包房裡的所有人似乎酒都醒了大半,一起鞠躬:“齋藤先生好。”
副總裁加藤一賀更是諂媚地湊上去,低著頭:“齋藤先生大駕光臨,請入席。”
兩個穿著粉色和服的女服務員小碎步跑進來,趕緊在最尊貴的位置給他和三井香姬收拾了桌臺,擺好了餐具。然後走到他和三井香姬跟前,恭敬地鞠躬才從兩邊退下去。
齋藤大優板著臉,擠出一絲笑容:“坐。”
然後徑直走向最尊貴的位置,坐了下去。
他的眼睛一直盯著一個人,唯一一個沒有起身,甚至沒看自己一眼的年輕男人。
三井香姬看著秦歌,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
齋藤入席,加藤一賀立刻興奮地坐到新位置,興奮地開始哇啦哇啦地說日文。
大概意思就是吹捧齋藤,說齋藤能撥冗前來是多麼多麼地賞光,能和齋藤先生共進晚餐,是吾等榮耀,要自己的屬下明白自己的身份,陪好齋藤先生,務必讓齋藤先生盡興云云。
齋藤看著秦歌:“這位先生面生啊。”
秦歌正在把玩清酒的酒杯,聞言抬起頭,盧部長湊近他耳邊,給他翻
:
譯了一下。
秦歌用日語道:“齋藤先生大名如雷貫耳,百聞不如一見,晚輩秦歌,是天鼎的人,初來乍到,失禮之處請多海涵。”
盧部長一驚,心說你小子會日文啊?你還有多少秘密是我們不知道的?
齋藤點點頭:“倒酒。”
齋藤身後,一個身穿和服的女服務員趕緊給他和三井香姬倒酒。
氣氛瞬間變的詭異起來。
齋藤的一舉一動,都會讓全場的氣氛出現轉折。
他只要露出一點笑容,說點甚麼輕鬆的話,周圍就立刻爆發出歡愉的、誇張的笑聲,這些鬼子為了捧場,各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齋藤只要稍微一嚴肅,那些歡聲笑語就會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會緊張地盯著他,觀察反應。
秦歌是全場唯一一個不受氣氛影響的人,只有他一人談笑自若,鎮定如常。
齋藤盯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秦歌,平靜地問:“秦先生這次來日奔,有些甚麼公幹?”
秦歌端著酒杯:“泡妞。”
所有人一起看向秦歌,秦歌面帶微笑,臉色也有了幾分醉意。
齋藤大優愣了一下,旋即笑了:“呦西!”
所有人鬆了口氣,一起跟著笑了起來。
齋藤大優繼續問:“有收穫了嗎?”
秦歌笑了:“有,追了個女孩子,結果失敗了,她原來有未婚夫。”
秦歌說完就自嘲地笑了起來,齋藤大優也笑,周圍的人也趕緊跟著笑。
只有三井香姬,眉頭一挑,眼睛直勾勾地看著秦歌。
齋藤大優舉起手,他的保鏢走了過來,齋藤大優盯著秦歌,對保鏢說了兩句話。
保鏢站直了身體:“齋藤先生想和秦先生單獨會飲,請諸位暫且離席,我們將在旁邊的位置給各位再置辦一桌酒宴。”
加藤一賀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些慍怒,他慢慢地放下酒杯,站了起來,板著臉擠出笑容:“您慢用。”
說著走出了包房,其餘的人也趕緊都站起來,鞠躬告退。
保鏢站在齋藤大優身後,啪地一拍手。
一個推拉門開啟,兩個身穿和服的女孩子深鞠一躬,走了進來。
後面的樂師們開始演奏一個怪異的曲子,兩個女孩子則開始跳起舞蹈。
女孩子的和服鮮豔靚麗,臉上的妝容很厚重,有種詭異的性感,關鍵是下身的和服經過特別加工,舞蹈的過程中,雪白的大腿總是露在外面,做出各種性感的舞姿……
音樂聲很是輕柔,兩個人說話的聲音都可以聽得見。
秦歌饒有興致地盯著舞者,而且是直勾勾地盯著兩個舞者的大腿,面帶笑容。
齋藤大優冷笑一聲:“聽聞,貴公司失去了一位年輕有為的技術人才,不知道找到了嗎?”
秦歌依舊盯著美女的大腿,似乎根本沒聽到。
保鏢在後面朗聲提醒:“秦先生!齋藤先生在問您話。”
秦歌回過頭:“嗯?哦,聽說了,在公海墜海了,倒黴的傢伙。”
“哦?他死了嗎?”齋藤大優笑著道:“據說只是失蹤。”
秦歌搖頭:“大哥,公海,鬧呢?不是開玩笑的,不過他也倒黴,其餘的人都得救了,就他自己不知道被海浪吹到哪裡去了。他如果把聰明才智分出一點來學學游泳,可能就不會死了”
齋藤大優笑了,轉身對三井香姬道:“給秦先生斟酒。”
三井香姬起身,婷婷嫋嫋地來到秦歌身邊,給秦歌倒酒。
然後一低頭:“請慢用。”
……
秦歌喝了一
:
陣子,覺得無趣,便起身告辭,齋藤大優也不挽留,雙方握手告別。
出去以後,秦歌立刻給湯寶茹打電話:“喂,在哪裡?”
“在跟一個人。”
“小心。”
“知道。”
秦歌掛了電話,郭東谷已經開車在門口接他。
秦歌剛要上車,一個身影走過來,一把推開秦歌:“你這個混蛋!”
秦歌看著慕容寒青:“你幹甚麼?”
“你毀了我的任務!”
秦歌沒想到這死丫頭這麼愣,竟然在大街上跟自己吵架。
慕容寒青情緒激動,剛要說甚麼,被秦歌直接一套擒拿手止住,然後拉開車門推了進去。
郭東谷在前面開車:“姑爺……這……這不合適吧?”
秦歌和慕容寒青在後排座扭打在一起,看上去就像秦歌要大白天強搶民女一樣。
慕容寒青奮力掙扎,但是依舊被秦歌控制的死死的。
郭東谷忐忑地一邊開車一邊道:“姑爺,我……我知道有地方,可以找女人,不用這樣的……”
秦歌不理他,死死按住慕容寒青:“還動?”
慕容寒青不是秦歌的對手,此時被屈辱地按在身下,竟然哭了。
郭東穀道:“姑爺,強扭的瓜不甜,這邊的女孩子,只要給夠了錢,都是很好的,我就去過幾次,她們很溫柔,也很懂風情,我認識一個媽媽桑,能打折,還送果盤……”
秦歌氣急敗壞:“你閉嘴!”
慕容寒青被秦歌死死壓制,一雙大眼睛掛著淚珠,憤怒地瞪著他:“說好了互不干涉,你這算甚麼?我出局了!”
秦歌也瞪著她道:“我在救你!他們拿你當小白鼠,你笨的豬頭一樣,再混在裡面,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用你救?上級自然有上級的安排。”
“如果我是你上級,給你的命令只有一個,去吃屎吧!”
郭東谷鬆了口氣:“啊,你們認識啊?”
秦歌和慕容寒青一起怒道:“閉嘴!”
“放開我!”
秦歌道:“你能不能冷靜一點?”
“能。你鬆手吧。”
秦歌鬆開了手:“這樣,我們合作。”
“怎麼合作?”
秦歌道:“給你的上級打電話,把我的事情告訴他們,就說我是天鼎的姑爺,來這邊尋找一個人。”
“我怎麼信你?”
“我害過你嗎?”
慕容寒青嘴巴動了動:“起開!”
慕容寒青半路下車,郭東谷鬆了口氣:“她挺野的哈?”
秦歌今天換了一家賓館,一家湯寶茹確定過安全的賓館,總不能一直在人家的監視之下。E
秦歌開啟房門,剛想脫掉外套,突然感覺不對勁。
他警覺地摸出手槍,輕輕拉開保險,慢慢地走向臥室。
臥室的燈亮著,秦歌一進去,兩個日奔女人恭敬地跪在客廳,穿著改裝後暴露又性感的和服,齊聲道:“歡迎秦先生。”
竟然是今天在餐廳跳豔舞的那兩個美腿舞姬。
秦歌板著臉,警惕地觀察四周:“你們是誰?”
兩個女孩子直起身體,面帶溫和的笑容,此時卸去了妖豔、性感的妝容,竟然是兩個看上去十分青澀的女孩子。
眼睛都很大、很圓,笑起來甜美治癒。
她們走上來,一個給秦歌脫外套,一個給秦歌解鞋帶。
“齋藤先生讓我們來服侍您,是您今晚侍寢的女奴,請您隨意享用。”
“我們都是處女,不熟練的地方,請秦先生多多指教。”
秦歌臉色鐵青,看著窗外,握槍的手又緊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