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一大媽死了?死了都快一年了?”
傻柱難以置信的望著王近鄰。
一大媽的身影,在他傻柱的腦海之中浮現。
在他的印象之中,一大媽那可是異常隨和和藹可親的一個人。
怎麼就死了呢。
“你胡說!”
傻柱不相信了。
“我騙你幹甚麼!”
“一大媽死了,這樣的事情,我能拿來開玩笑嘛!”
“要不是一大媽死了,一大爺也不會跟秦淮茹勾勾搭搭。如今,院裡,廠裡都傳遍了。你是不知道那影響有多惡劣。”
王近鄰說到這,話鋒一轉:“做哥哥的,我有點為弟弟你不值啊。你看看,你為賈家付出了多少,可到頭來,如何了。還有,在麥香嶺的時候,要不是你給秦淮茹背了黑鍋。那麼進來的,就不是你,而是她秦淮茹了。要我說,這娘們有點不太地道。”
“你休要貶低我秦姐。”
“姓王的,你究竟有甚麼用意?”
“詆譭一大爺,詆譭我秦姐,對你究竟有啥好處。”
“你以為我叫傻柱,真就是個傻子嘛!”
“你說一大爺跟我秦姐好了。別的不說,我賈嬸能答應嘛!”
傻柱滔滔不絕的說著。
賈張氏,那可是阻礙秦淮茹奔向其他家庭的一座大山來著。
有賈張氏在。
先不談秦淮茹想不想跟別人組建家庭。
就算想。
賈張氏不答應,也白搭。
要是那麼容易能跟秦淮茹走在一起,沒有阻礙。
要不是賈張氏。
在傻柱看來。
他早就可以跟秦淮茹雙宿雙飛了。
王近鄰:想不到這傻逼還有靈光一閃的時候。
“你笑甚麼?”
望著王近鄰,傻柱用著不懷好意的目光。
“還你賈嬸呢!你賈嬸她,進去了。判的時間比你還長。能不能出來,都是個未知數。”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傻柱反應更大了。
“你胡說八道。”
“姓王的,想不到你竟然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還我賈嬸進來了。”
“你咋不說你進來了呢!”
別看賈張氏跟他傻柱
:
沒有啥血緣關係。
可是。
傻柱維護賈張氏,可比維護他親孃都刺激。
也不知道這件事情,何大清知道嘛。
“我騙你幹甚麼。院裡誰不知道這事。說來,賈嬸真不地道,趁我下鄉的功夫,竟然偷我腳踏車。四九城的康九,你知道吧,就那混混。被抓了!是他供出來,賈嬸偷了我腳踏車的。特大經濟盜竊案,判了七年多呢!”
王近鄰長嘆一聲。
“探監時間到了!”
就在這時。
監獄的工作人員出現了。
在道了這麼一句之後。
那兩個工作人員來到傻柱身邊,一邊一個,就這麼架著傻柱離開。
只是。
傻柱哪肯如願。
這次見到王近鄰。
因為王近鄰的一番話。
他傻柱心裡可是有著不少疑惑來著。
一樁樁一件件大事,都讓他心中驚濤駭浪。
更甚者,事關秦淮茹。
這讓他傻柱想淡定也淡定不了。
“王近鄰,你說的是真的?”
傻柱確定著王近鄰提供訊息的準確性。
他多麼希望王近鄰說,我是逗你玩。
哪怕被耍。
他也高興。
可是。
他失望了。
“我騙你幹甚麼!”
“你要是不相信,出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我差點忘了,你出不去。”
“也不知道那一大爺用了甚麼手段,威逼利誘…………唉,不說了,不說了。”
欲言又止的王近鄰,就這麼擺著手。
在這裡。
他在傻柱的心中埋了一顆種子。
一顆猜忌、仇恨的種子。
秦淮茹跟那易中海是怎麼回事。
他王近鄰看的最清楚。
甚麼易中海威逼利誘。
分明就是那秦淮茹圖謀不軌,貪圖易家的財產,趁虛而入罷了。
只是,這樣說的話,傻柱就不會相信的。
在他的概念裡。
秦淮茹神聖而不可侵犯。
說秦淮茹半句不好,就算真不好,那傢伙也會認為香。
而拿易中海說事,情況就不同了。
即便,易中海對於傻柱來說,德高望重。
可是。
在傻柱的心裡,易中海的分量,可比不上
:
秦淮茹。
兩兩取其一。
傻柱絕對會站位秦淮茹這邊。
…………
接下來的半年,對於傻柱來講,有些難熬了。
他弄不清秦淮茹跟一大爺這事的真假。
這讓他也變成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他甚至想過越獄。
只是四監守衛森嚴。
想要越獄,哪有那麼容易。
…………
從四監回來。
王近鄰又去了一趟三十八號,見了賈張氏,故技重施,差點沒當場直接送走了那老寡婦。
相對於傻柱,賈張氏要給力多了。
傻柱那貨一共才提供七萬多,八萬不到的怨念值。
而賈張氏,直接將這一數值飆升到三十六萬。
…………
近五十萬的進賬,兌換成錢財,那也是近五十萬了。
這放在二十一世紀,那也不是一筆小數。
如今。
王近鄰擁有的財富,已經高達近一億。
只是奈何,時代侷限,錢財無用武之地。
從系統商城兌換物品呢,價效比不光不高,甚至差價嚇人。
不過功德這東西,在系統存在,也跑不了。
只要將來時候到了,春風一起,兌換成等價錢財,在王近鄰看來,自己便可扶搖直上。
…………
四九城。
“臭小子,你跟我站住!”
這邊。
王近鄰剛回來。
他就聽到有人喊著這樣的話。
那是一四十多歲的婦人。
正拿著一把笤帚,當武器。
而被婦人追的是一半大的孩子。
這傢伙,王近鄰可不陌生。
正是秦淮茹家的棒梗。
自從給一大爺湯裡摻尿,後來砸了一大爺家的窗戶以後。
這臭小子便跑路了。
他家找了他好幾天,都沒找到。
派出所那邊,也報案了。
如今看來。
這臭小子離家出走的這些天,混的還比較風生水起,並沒被生活拘束住。
從他兜裡掉出的毛票,這就說明這小子在外面是如何生存的了。
感情是重操舊業。
額不。
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改過行。
畢竟是站在一個行業金字塔的精英,怎麼可能撂下這門祖傳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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