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取經路上,有一險地,名曰白毛無底洞。
昔日,西天探險家唐僧,便曾去往那白毛無底洞探尋一番。
只是,唐僧多大年紀。
易中海又多大年紀。
這老傢伙,還真把自己當成八戒了。
白毛無底洞,那是隨便甚麼人都能探尋的嘛!
就算隨便甚麼人都能探尋。
五a級風景區,不需要買門票啊。
“易大哥你人很好,熱情又有正義心…………”
秦淮茹不吝讚美著。
只是。
這哪裡是易中海想要的答案。
見秦淮茹在跟自己打太極,易中海乾脆又直接一點:“小秦啊,你一個人不容易,辛辛苦苦拉扯這麼一大家子,就沒想過再找一個人幫幫你。”
秦淮茹哪裡聽不懂易中海的意思。
雖然她也有心圖謀易家的家產。
要不然。
最近這段時間,她頂著風言風語跟易中海走的如此之近。
但是,圖謀易中海的家產歸圖謀家產。
她仍有其他的擔憂啊。
最近。
易老頭精神又好了。
誰知道還能再活幾年。
秦淮茹怕自己輕易答應了易中海,然後完成流程,一旦深套怎麼辦。
而現在,這種情況,是她最喜歡看到的。
吊著易中海的胃口。
又有錢拿,又有東西可以佔。
等到易中海實在不行了,在嫁過去。
不用怕別人說她二次守寡,畢竟拿到手的東西才是最實實在在的。
在秦淮茹看來。
這條策略的合理性最高,利益化也最大。
可是。
今天易中海突然想要捅破窗戶紙,倒是打了她秦淮茹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還需要從易中海身上吸血,秦淮茹也怕得罪了他,所以這老頭問東,她就扯西。
倆人看似一問一答,卻好似不在一個頻道上面。
實在是被這易中海逼迫的緊了。
沒轍了。
秦淮茹開始拿棒梗、小當以及槐花他們三個當擋箭牌。
就在這個時候。
砰的一聲。
一大爺家的窗戶被人打破了。
在屋裡,還擺在兇器呢——磚頭。
透過窗戶。
秦淮茹清楚的看到棒梗。
不用問,也知道,肯定是棒梗這臭小子乾的。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倒是救了秦淮茹一把。
“棒梗,你個臭小子,造反啊!”
丟下這麼一句。
秦淮茹哪還怠慢,
:
奪門而出,看似要給棒梗一點顏色看看,實際上是避開易中海的糾纏。
棒梗也不是吃素的。
“易老頭,這一次先給你一點教訓,咱們山不轉水轉,走著瞧。”
說完。
棒梗撒丫的便跑。
好傢伙。
這是有預謀的啊。
明顯。
作案前,連逃跑的路線都規劃好了。
一連兩天。.
棒梗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任憑秦淮茹如何找,都找不到。
派出所也去了。
可怎奈,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秦淮茹這個做媽的,是擔心不已。
一大爺倒是心裡高興。
雖然嘴頭上說著讓秦淮茹別擔心,棒梗出不了事云云之類的。
可是。
在他看來。
擋在他跟秦淮茹之間最大的障礙,不說消除了吧,至少這段時間消停了。
…………
四監。
這裡便是傻柱關押的地方。
如果不是許大茂下鄉,拜託他王近鄰給他們許家送那半隻雞。
那麼。
早兩天。
王近鄰就來看這個發小了。
一開始。
正在勞動的傻柱還有懵逼。
自從他進來以後,也沒人來看過他。
突然。
這個時候。
有人來看他。
他還以為是秦淮茹呢。
探監室。
當看到是王近鄰以後,傻柱臉上不加掩飾的露出失望之色。
“王近鄰,怎麼是你?”
“咋滴?來看我笑話是吧!”
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說道。
那是根本沒給王近鄰一個好臉色。
倆人一鐵窗之隔。
“傻柱兄弟,你這話怎麼說的?咱們可是一起長大的發小,你落了難了,哥哥我心裡不好受啊。”
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傻柱哼了一聲:“少來!我還不知道你的!你有那麼好心嘛!”
在閒話上,王近鄰也沒跟他鬼扯,看似無意,實際有心的道了一句:“本來,我是想拉著秦淮茹來看你的。可怎奈,秦淮茹最近有些忙!”
一提到秦淮茹。
傻柱就精神了。
“王近鄰,我秦姐最近怎麼樣了?”
傻柱迫切想要知道秦淮茹最近的訊息。
只是。
他說話的語氣,哪裡是要求人的意思。
“秦淮茹啊!”
“最近她可是風光的不得了。”
“你還不知道吧!她…………算了……”
見王近鄰欲言又止。
傻柱更急了。
:
“甚麼算了不算了的。王近鄰,你有話快說。”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3000。”
只要跟秦淮茹有關。
這傢伙不上火,才怪呢。
只是。
王近鄰想不通,這廝惦記著那小寡婦就惦記唄,怎麼還對自己起了這麼大怨念呢。
“以後,你可不能在叫甚麼秦姐了。你出來以後,要是在見到秦淮茹,可得叫一大媽了!”
王近鄰這般說道。
“一大媽?”
傻柱嘴裡嘀咕著這個稱呼。
以這老兄的腦筋,是轉不過來這個彎了。
甚麼就一大媽了。
這都哪跟哪啊。
“王近鄰,你這話甚麼意思?”
傻柱眯著眼看向王近鄰問道。
“一大爺跟秦淮茹現在在談戀愛呢。倆人要是結婚了,你再見到秦淮茹以後,可不得叫她一大媽了嘛!”
王近鄰聳了聳肩膀,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下子,傻柱不淡定了。
騰的一下。
這傻逼,猛然站起身來。“你胡說八道甚麼!王近鄰,你再敢誣陷我秦姐,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來自傻柱的怨念值加。”
“安靜!”
在這個時候。
監獄裡的工作人員低喝了一聲。
傻柱沒了脾氣。
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這有點不像是他了。
也難怪。
來他的王近鄰,給他帶來了這麼一個訊息。
這傢伙能淡定的了嘛。
在還沒有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
他要是在犯渾,真被帶走了,探監機會就此結束。
那麼,接下來的半年,該怎麼過。
雖說被判了三年時間,但是因為在四監表現的不錯,傻柱不斷尋求立功機會,爭取減免刑期,然後回歸社會跟秦淮茹團聚。
也就是這一點,在支撐著他。
要是。
秦淮茹真有事,那麼他的人生簡直就遭遇了毀滅性打擊。
“好你個王近鄰,我就知道你沒憋好屁。”
“來探監看我。”
“耍的甚麼鬼把戲,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啊。”
“我秦姐跟一大爺走到一起,這可能嗎?”
“一大爺多大了,秦姐才多大。”
“而且,一大媽能答應嗎?”
看著傻柱愚笨。
沒想到關係理的還挺清楚的。
“一大媽?一大媽死了,都死了快一年了。”
王近鄰又道出一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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