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給我站住,別跑!”
“來人啊!抓小偷啊!”
“來人啊!”
那婦人一邊追,一邊喊著。
有道是。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這事沒讓他王近鄰碰到也就算了。
既然碰到了。
他又怎麼可能當做甚麼都沒發生。
再者。
棒梗那臭小子,往哪跑不行,往他王近鄰這邊跑。
甚至。
此刻,棒梗也注意到了王近鄰。
“王八蛋,你給我讓開!”
棒梗非但沒把王近鄰當回事,還挺囂張的。
近了。
更近了。
就在棒梗距離王近鄰不到兩步的時候。
王近鄰出手了。
一把抓住棒梗的胳膊。
這小子非但沒認慫,反而還跟他王近鄰動手動腳。
只是。
收拾這麼一個小王八蛋,對於王近鄰來說,那還不是手拿把攥的小事。
“你小子還敢踢我。”
躲開棒梗攻擊。
王近鄰就這麼按住棒梗的後脖頸子,任憑那小子如何掙扎,也只能徒勞無功收場。
而此刻。
那被盜了錢財的婦人,也追到了。
“小夥子,謝謝你啊。”
先是感謝了王近鄰一番。
隨後。
那婦人等著棒梗:“哪家的野小子,手腳如此不乾淨。年紀輕輕,你不學好。你家大人是誰?”
亮刀了。
真的亮刀了。
也不知道棒梗哪來的刀。
雖然那刀不長,更像是個匕首,但是鋒利的很。
“我捅死你們!”
手握短刀的棒梗,就這麼兇巴巴的說道。
他不光用說的,而且還真這麼做了。
換做別人,或許還真能讓棒梗給得逞了。
只聽得棒梗哎呦叫了一聲。
吃痛的他,手中的匕首也滑落了。
“放……放手!”
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因為手腕被王近鄰掰著,這讓棒梗吃疼不已。
“好小子,年紀輕輕,你就不學好。偷人錢財不說,你還敢持械傷人!今天,我沒碰到這事也就算了。既然碰到,我要不幫你媽好好教育教育你,長大了,你還不知道要幹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呢。”
動用私刑是不可能動用的。
真那樣的話,成甚麼了
:
。
報警倒是可以有。
那婦人本來的意思是,在聽到王近鄰認識棒梗,要王近鄰帶路去找秦淮茹算賬。
可是。
在王近鄰的勸說下,她這位受害者,就跟著去派出所做證人去了。
…………
四合院。
易中海又在安慰秦淮茹了。
也難怪。
她那寶貝兒子,都失蹤好幾天了。
她能不著急上火嘛。
“小秦,別擔心了,別擔心了。棒梗這孩子聰明,不會有事的!”
趁著棒梗不在。
易中海想要跟秦淮茹將關係確定下來。
這一老一少一波狗糧撒的,可是讓院裡不少人,氣的夠嗆。
甚麼傷風敗俗,甚麼祖宗十八代缺德都蹦出來了。
當然。
這是在背地裡。
在易中海的面前。
他們可不敢這麼說。
“那不是王近鄰嘛!”
“可不就是嘛!”
隨著王近鄰的出現。
不少人注意力又轉移到王近鄰身上。
畢竟。
都是一個大院裡的住戶,而且都在一個地方上班。
誰誰誰有啥風吹草動的,他們能不知道嘛。
“王近鄰,你這兩天跑哪去了?我還以為你被野狗叼走了呢!”
牛有德損話連篇。
隨著這廝這話一出,不少人哈哈大笑。
“去你的!有德兄弟,你咋說話呢!我是去看傻柱兄弟了,順便又去看了賈嬸!”
“傻柱跟賈嬸不容易啊。”
“尤其是傻柱兄弟,這都進去那麼長時間了,也沒人去看他!”
“可憐啊!”
說完。
王近鄰以一聲嘆息作為結尾。
王近鄰說這話的時候,也沒避諱著人。
自然而然,易中海也好,秦淮茹也罷,都聽了進去。
“王近鄰,你會這麼好心?”
趙二愣在這個時候不信邪的來了一句。
“不管怎麼說,都是一起長大的發小。我看看傻柱,能有甚麼壞心事。”
一聽王近鄰這話。
有人打起了主意。
是閻埠貴。
這老兒問了一句:“王近鄰,你既然去看了傻柱,那問沒問,傻柱啥時候出來?”
說完。
閻埠貴還嘟囔著:“柱子這孩子可憐啊,一個人不容易。”
“那是,那是!
:
”
三大媽附和著。
這兩口子,突然之間好像轉性了。
這都讓人有點不認識他們了。
要知道。
在以前。
誰家要是出了點甚麼事情。
他們不高興的放鞭炮,那都對不起禽獸這個品種。
現在。
他們兩口子竟然關心起傻柱來了,這不跟太陽打西邊出來,沒有啥區別嘛。
實際上。
這兩口子問這話,還真沒憋好屁。
最近,易中海格外逍遙。
這就讓個別人不自在了。
其實。
不光是閻埠貴兩口子,院裡不少人,都不自在。
易中海跟秦淮茹那倆膩歪在一起,讓他們很不順眼,可一個個都屬於有賊心沒賊膽的貨色。
讓他們教育易中海,他們可不敢。
不過。
他們不敢,不代表有人不敢。
傻柱。
在他們看來。
如果傻柱還在。
易中海能囂張跋扈到現在這種程度。
即便傻柱跟易中海關係不錯,可是隻要牽扯到秦淮茹,那傻柱腦袋路線出現錯誤,就能揍易中海。
這是有事實根據的。
畢竟。
之前,就有過這樣的事情。
那個時候,一大媽還活著呢。
結果,易中海這孫子,可真是讓傻柱給揍成孫子了。
以前,他們為傻柱落難而高興。
現在,傻柱不在,他們又有點想傻柱。
面對著閻埠貴詢問,王近鄰回答道:“這個,我倒是沒問。對了,秦淮茹,我見到傻柱,他還跟我提及你呢。他問我你過得怎麼樣。我說,你最近過得可好了,正在跟一大爺談戀愛呢。”
“你們都知道,我這個人實在厚道,心裡有甚麼就說甚麼,藏不住事。”
“也不知道傻柱怎麼了,聽到這事就跟我急了。”
“好賴人分不清啊!”
說完,王近鄰一攤手,有點無奈。
秦淮茹一聽王近鄰這話,當時臉色就白了,那表情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易中海也好不到哪裡去,更是心跳加速,整個人臉上不見一絲血色。
也難怪。
曾經,一場烏龍,傻柱可是將他按在地上摩擦來著。
在易中海看來。
要是傻柱出來了,只怕又要找他犯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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