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二愣這傢伙嘴沒把門,說話也二四五六,沒個正形;但是此刻王近鄰都有點懷疑,趙二愣是不是個預言家。
準。
太他丫的準了。
計劃真的趕不上變化。
本來,王近鄰盤算著。
今天廠裡檢查完線路以後,便請兩天假。
傻柱那傢伙別管為人咋樣。
人家都進去了。
作為發小。
好歹也得去看看那廝不是。
老話說,親朋相顧。
如今那廝惦記的小心尖,都快變成別人的棉大衣了。
不管咋說。
傻柱都接濟賈家那麼長時間。
秦淮茹現在是啥情況。
傻柱也應該有知情權。
可現在。
三十八號那邊是去不了。
因為許大茂並非是突然亂入,也不是閒著沒事而溜達到這裡來的。
待到趙二愣被他師父喊走以後。
許大茂這才對王近鄰說道:“王哥,我在更衣室你的衣櫃裡放了半隻雞,回頭,你下班以後回去,幫我捎到我們家。”
嗯?
這是啥情況?
王近鄰:“大茂兄弟,你哪來的雞!額,我明白,我明白!不該問的不問。那啥,你怎麼不自己送回家去。”
“唉,我就是一個勞累奔波的命。剛剛廠裡安排,讓我去紅牡丹公社給他們放一場電影,可能三天以後才能回來。”
“這說話的功夫,我就得走了。”
“別人,我都信不過。”
“這半隻雞,交給你,我放心。”
“回頭,你將雞帶回去,讓娥子燉自己吃吧。”
“順便,我下鄉放電影的事情,要跟娥子說一聲。”
“就這樣。”
交代完要交代的事情以後。
許大茂便離開了。
王近鄰:“………………”
…………
自從秦淮茹讓小當他們叫易中海易伯伯以後。
秦淮茹跟易中海的關係就變得不簡單了。
雖然兩人也沒公開相互之間的關係,但是已經明目張膽的光天化日下,出雙入對。
這簡直不把別人當人啊。
一老一少。
額。
都三個孩子的媽了。
也不能說少。
不過,跟易中海相比,秦淮茹還是年輕的。
一老一少視若無睹他人的目光,上下班都結伴而行。
更
:
甚者。
秦淮茹易大哥都用上了。
別人聽到這倆人膩歪,噁心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下班的時間。
目送著那倆人歡天喜地的背影。
廁所管理員劉海中劉工,不,是劉所長有話說。
“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這小秦不懂事,咋這老易也不懂事。”
“多大年紀的人了,也不怕別人看了笑話。”
劉海中一甩胳膊,哼了一聲。
“二大爺,你要是看不慣,上去說兩句。”
牛有德躥騰著劉海中。.
這老禽獸一把年紀,鬼精鬼精的,哪裡聽不出來牛有德這是將他當槍使。
老王八蛋背後罵人有一套,可是真讓他當面去教訓易中海,他可說不出來。
是李為民。
李副廠長。
當這位出現以後。
劉海中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現舔了。
本來。
這位二大爺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
一大媽走了。
易中海工作態度滑坡。
劉海中還以為這是他重回車間的機會呢。
甚至。
在易中海情緒低迷的時間,劉海中就沒少跟李為民等相關領導打報告。看似這是舉報易中海,實際上是兩層用意。
一來,想要暗示自己回車間。
二來,編排易中海,就能宣揚自己的工作態度,其實也是為回車間做準備。
可是。
讓劉海中萬萬沒想到的是,上面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究竟是沒聽懂他的話,還是咋滴。易中海的飯碗是沒撂,他依舊還是廁所管理員。
“李廠長,您看看,您看看,這像是甚麼樣子。完全就不避諱人了。這簡直有傷風化啊。”
“最近個別人,那真是越來越不要臉,越來越飄了。”
“您也不管管。”
劉海中雖然沒點名道姓,但是話裡話外無不涵蓋著易中海跟秦淮茹。
“這個老易,真是…………回頭,看樣子,我得找他聊聊。”
李為民望著易中海跟秦淮茹漸行漸遠的身影,又道了一句:“雖然生產與安全,很重要,但是廠風廠貌同樣重要。”
看似這李為民說的好聽。
實際上。
他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最近易中海跟秦淮茹的風言風語,
:
他也聽說了。
為此。
他李為民,還特意將秦淮茹叫到小倉庫,問過此事。
不過,卻被秦淮茹否認了。
即便從秦淮茹那裡,得到這樣的答案,李為民仍舊不放心。
對他來講,如果秦淮茹真跟易中海走到一起,那麼以後,他在想跟秦淮茹聊人生,那麼就不太方便了。
從長遠考慮,他李為民都有跟易中海聊一聊的必要。
…………
四合院。
許家。
“哎呦,王哥,這來就來唄,怎麼還帶了半隻雞。你看看你,太客氣了。”
是婁曉娥。
這女人還不知道許大茂下鄉的事情呢。
“甚麼帶了半隻雞。這是大茂兄弟讓我轉交給你的。另外,大茂兄弟還讓我跟你說一聲,他可能最近兩三天都回不來了。廠裡的領導又安排他下鄉給公社放電影去了。這一次走得急,他連回家的功夫都沒有。”
隨著王近鄰道出這話以後。
婁曉娥俏臉一紅。
王近鄰:這女人,臉紅啥啊,你暈車還是咋滴。
…………
娥!娥!娥!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
一夜無話。
次日。
啊的一聲尖叫響起。
整個大院都被震動了。
是易中海。
也不知道這老東西抽的甚麼風。
“都出來,都給我出來。”
易中海就這麼扯著嗓子。
“一大爺,怎麼了?一大早,你這鬧得是哪一齣啊!”
“一大爺,這才幾天。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一大爺,這天還沒亮呢!啊…………”
…………
被易中海吵醒,並且已經出門的一幫人,抱怨著。
“這是哪個兔崽子乾的?”
“有人生沒人養的畜生。缺了大德了!”
“看看,看看!”
“這往我臉上抹的是啥玩意!”
易中海就這麼亮著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手掌上,還粘著發黑的一坨呢。
當然了。
這一坨可不是泥來著。
畢竟。
泥可不臭。
淤泥就另當別論了,只是淤泥也不是這種臭味。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啥情況了。
“這是狗屎吧!”
站在自家門口的劉海中,穿破了這層窗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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