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大爺啊,有事嗎?”
賈家的門。
在這一刻開了。
秦淮茹笑臉相迎,問了這麼一句。
“那個甚麼,我正好出去理髮,見董家鋪子的豬肉還不錯,買了兩斤過來。我記得棒梗仨孩子說甚麼兩個月沒碰油腥了。因此,我想,這幾個孩子還正在長個。所謂,苦大人,不能苦孩子不是。”
“我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正好,給你們家送點過來。”
易中海說的那叫一個好。
“一大爺,你看看你,還這麼客氣。”
從易中海的手中接過肉,秦淮茹讓易中海進去坐坐。
“不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易中海推脫著。
說完。M.Ι.
這老東西還補充一句:“不太方便吧!”
“沒甚麼不方便的。我們家的人,你又不是不認識。再者,你回去冷冷清清,不也沒事。一大爺,你還沒吃飯吧。我正好做好了,大魚大肉沒有,但是粗茶淡飯還是有的。”
聽秦淮茹這麼說。
易中海也就不再推遲。
而許大茂,則跟個木頭一樣,杵在那,完全給那倆當風景了。
見秦淮茹將門關上。
自找沒趣的許大茂,一甩胳膊:“甚麼東西!呸!”
而就在許大茂回家。
實際上。
就在易中海鑽進賈家門的時候。
不少人都從自家門縫,亦或者窗戶根,偷偷瞄著那裡所發生的一切。
“進去了!”
“甚麼進去了?”
“易中海進賈家門了。”
“這都幾點了,老東西也太不要臉了吧!”
“誰說不是!”
“話說回來,那秦淮茹是怎麼想的。易中海多大年紀了,還頂用嘛。沒見過男人,還是怎麼著!”
“這你就不懂了。就是因為人一大爺年紀大了,而且無兒無女的。將來,這要是兩腿一蹬,偌大的家業,後繼無人。那姓秦的猴精猴精的,能不算這筆明白賬!”
…………
院裡的住戶,以家庭為單位,圍繞著秦淮茹跟易中海進行討論著。
在一些婦女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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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也太大膽了。
絲毫都不避諱人。
臉都不要了。
一點婦道都沒有。
而在一些男人的眼中,則是為自己不平。
想想自己,與那易中海相比,哪點差了。
為啥那個人,不是自己呢。
羨慕妒忌恨使人心理發生扭曲。
甚至還有人在心中想著搞點事情。
可又一想,人家一個寡婦,一個喪偶,年齡差是大了點,就算真走到一起,去紅星派出所,也定不了這倆流氓罪。
畢竟。
這年頭,婚姻自由。
男未婚,女未嫁。
如若當事雙方都沒意見。
別人,想管,也管不了。
道不道德先放一邊。
人家倆,還真沒違法。
…………
等到送走一大爺之後。
目前寄宿賈家的秦京茹則是找上了秦淮茹。
“姐,你還真要跟那個一大爺好啊?”
“他都多大年紀了!”
都說女人瞭解女人。
在這院裡。
只要不是傻子。
都能看得出來,秦淮茹跟易中海的關係,逐漸不一般。
哪怕,那倆當事人,互相間也沒說甚麼。
可是,兩人關係真的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作為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自然得問問她表姐,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打發了棒梗、小當以及槐花回裡屋。
秦淮茹這才開口說道:“京茹,你說你胡說八道甚麼!當著孩子的面,你怎麼能這麼說。”
裡屋裡。
小當跟槐花看向棒梗。
“哥,咱媽是不是要跟一大爺好了?”
“哥,如果咱媽跟一大爺結婚了。這是不是以後咱們得管一大爺叫爹了?”
“槐花,咱媽可是說了,以後見到一大爺,可不能再喊易爺爺了,得喊易伯伯。”
“你還說我,你怎麼沒喊!”
倆丫頭就這麼扯著閒聊。
至於棒梗,似乎對於此事有意見。
這貨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
望了一眼門簾,之後,棒梗對槐花以及小當說道:“你們倆別胡說八道了。咱媽怎麼可能看得上那個老頭。”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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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大傢伙都這麼說。”
小當回了一句。
“早晚,我收拾了他們。”
棒梗抽抽著鼻子。
…………
堂屋之中。
面對著秦京茹的詢問。
秦淮茹道了一句:“你還年輕,你不懂。”
“我怎麼不懂了。反正,這事,擱我,我想不明白。”
秦京茹上下看了一眼秦淮茹:“姐,你不會真的看上易家的財產了吧!”
說沒看上易家的財產,那是騙人的。
易中海無兒無女。
一大媽的死,又給她秦淮茹提了個醒。
就那易中海,還能再活幾年。
只要他一死,這偌大的家業,也就沒人繼承了。
而如果要是自己嫁過去,這些不都是自己的。
這是秦淮茹往遠處考慮的方向。
至於近處。
眼下。
傻柱進去了。
食堂那邊在想佔便宜,當成自家的後花園,就比較難了。
雖說,現在紅星軋鋼廠的掌勺是傻柱的徒弟,馬華。
可是。
對於秦淮茹來講。
馬華跟傻柱不一樣。
“我心中有數。”
最後,秦淮茹以這樣一句不鹹不淡的話,打發了秦京茹。
………………
這天。
紅星軋鋼廠。
王近鄰正在為車間檢查著線路。
作為一個合格的電工,不搞點火花帶閃電,那都不叫電工。
人在架子上的王近鄰,就這麼用火線碰著火線。
本是試試電來著。
可結果。
趙二愣那廝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王近鄰,怎麼,又捅婁子了吧!”
王近鄰:“………………”
要說最近,捅婁子,還真沒有。
王近鄰:二楞,啥意思,我懷疑你在開車啊。
“捅啥簍子,捅婁子了?”
是許大茂。
這傢伙也不知道從哪蹦出來的。
明顯,這是聽到趙二愣那話,因此搭了這麼一句。
電線接好以後。
從架子上下來的王近鄰,就這麼望著趙二愣:“是啊,捅婁子。你就這麼希望看到我捅婁子?”
許大茂心道一句:我還希望看到你捅婁子呢!看熱鬧,誰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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