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劉海中這話。
易中海都要原地爆炸了。
作為院裡德高望重的一大爺,平日裡,有誰敢挑戰他的權威。
因此。
更別說,用這種方法羞辱他了。
本來。
易中海已經氣得夠嗆。
結果,也不知道是誰又冒出一句:“搞不好,不是狗屎,是人屎。”
屎有很重品種。
究竟是哪個品種的屎,這方面,還沒人研究過,誰又能分得清狗屎跟人屎的區別呢。
“易大哥,你也別愣著了,趕緊去洗洗吧!”
秦淮茹好心道了一句。
只不過,易中海犟上了。
似乎。
這一次,不找到兇手,他就跟這件事情沒完。
人在家中睡大覺。
結果醒來,被人抹了一臉屎,誰能心情好啊。
“哎呦,一大爺,你這是甚麼造型?”
剛剛從院外回來的王近鄰,望著造型獨特的易中海,問了一句。
雖然昨天探討了一下娥娥娥,曲項向天歌;但是今天王近鄰仍舊起了個一大早。
這年頭雖然沒有出去吃早餐的習慣,但是國營早餐鋪,還是有的。
在系統商城之中兌換了點錢財。
王近鄰去那國營早餐鋪買了點早點。
幾個小籠包。
兩個茶葉蛋。
外加幾個燒麥。
還有兩碗粥。
老話說,早上吃好。
這一天三餐,最重要的便是這頓早餐了。
“看,王近鄰又買早點了。”
“好像還是兩人份的。”
“這傢伙在鄉下的時候,就有吃有喝,你們不覺得奇怪嘛!”
“我覺得王近鄰身上有秘密。”
“有秘密又怎麼樣,關鍵是你有證據說明他有問題嘛。”
…………
眾人討論的核心,也從易中海扯到了王近鄰身上。.
“甚麼味道,這麼臭?”
王近鄰用手扇著風。
他不說這話還好,易中海頓時氣炸了。
“敢做不敢當。”
“有本事藏一輩子。”
“要是讓我發現是誰幹的,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易中海撂著狠話,目光也從大傢伙身上,轉移到王近鄰身上。
甚至。
在這老禽獸眼中,王近鄰越發的可疑。
在他看來。
一大媽的死,王近鄰脫不了干係。
要是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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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五十歲大壽上,王近鄰瞎搞一通,那麼一大媽沒準還能多活兩年呢。
之所以,後來易中海沒有跟王近鄰扯閒篇。
這不是因為又煥發了第二春嘛。
透過了解,王近鄰知道了,敢情這位一大爺睡夢之中讓人抹了一臉屎。
突然。
王近鄰想到甚麼。
“是不是棒梗乾的?”
王近鄰反問了一句。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甚麼?”
秦淮茹齜牙了:“我們家棒梗可是個乖孩子,你可別冤枉好人啊。”
“那甚麼,我早上出去買早點的時候,看到棒梗起了一大早,正在茅房那邊挖屎來著。”
“對了,我還聽到,他好像說要給甚麼老不死的一點教訓看看。”
“我也沒閒工夫聽,所以也注意到說的是誰。”
隨著王近鄰這話一出。
躲在人群后白楞著眼的棒梗,沒好氣的看向王近鄰。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
這小子,人不大。
氣性倒是還不小。
雖然秦淮茹嘴上說著棒梗是個乖孩子;但是她家棒梗是個啥樣的孩子,她比誰都清楚。E
易中海也不再說甚麼狠話了。
這老傢伙,明顯是轉過彎來。
“有道是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堂堂院裡一大爺,如果抓著這樣的破事不放,顯得我沒有心胸。”
“行了,行了!別管此事誰幹的,下不為例。”
“都別愣在這了,該幹甚麼,幹甚麼去!”
叫人的是他易中海。
現在。
讓人散了的,也是他易中海。
“一大爺,你不找誰拿你惡作劇的了?”
“我跟你說,老話說得好,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這一次,他能在你臉上抹屎!沒準下一次,他就能在你飯裡摻屎。”
“你可得注意了。”
要說易中海,一把年紀了,也分不清好賴人。
在王近鄰看來。
自己好心提醒他一把。
這老賊還不領情。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甚麼?就你熊能啊!哪來那麼多廢話。”
易中海上演著瞪眼殺。
待到這出鬧劇結束以後。
小當跟槐花鬆了口氣。
“哥,幸好易伯伯沒有追查到底,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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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就倒黴了。”
槐花提醒一句。
“咱媽要是知道這事,肯定得打你。”
小當也是搬出了秦淮茹。
“怕甚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還怕他易老頭。”
“想當我爹,門都沒有。”
棒梗說話的功夫,白楞著王近鄰所在的方向:“這姓王的忒不是個東西了。早晚有一天,我連他一起收拾了。”
雖然此事結束。
但是回到賈家。
秦淮茹還特意找了棒梗問了問是不是棒梗拿易中海惡作劇。
對此。
棒梗當然不會承認了。
…………
這兩天。
婁曉娥的氣色很好。
容光煥發。
好像都年輕了兩歲。
有句廣告詞怎麼來著。
要想面板好,早晚有大寶,白天擦,晚上抹,抗氧化因子還易吸收。
效果,槓槓的。
此次下公社回來。
許大茂又有收穫了。
這一次。
人家公社沒有給他送甚麼老母雞。
不過,這廝卻拎著兩隻兔子回來的。
“娥子,你看,這是甚麼?”
雖然那兩隻兔子,算不上肥,但是許大茂依舊炫耀著。
沒辦法。
這年頭,誰家能吃得起一頓兔子。
“兔子?哪來的?”
婁曉娥問道。
“自然是公社給的了。”
許大茂得意洋洋的說道。
隨後。
這廝注意到了甚麼。
就這麼望著婁曉娥,眼睛一眨都不眨。
婁曉娥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因此問了一句:“怎麼了?”
“我怎麼看,你臉色很是紅潤,你用了甚麼了?”M.Ι.
許大茂問了一句。
“哎,別提了。是王哥。他去紅陽化妝廠那邊給人修電路。人家送給他兩盒雪花膏。他一個大男人沒用,就給我了。當然,我也是白拿,這不是敷衍他說,要給他介紹物件嘛!”
婁曉娥回答的滴水不漏。
“哎呦,看不出,他都學會找外快了!”
許大茂也沒多想。
這年頭,雪花膏雖然金貴。
但是,老爺們還真用不上。
雖說娘炮一詞沒流行起來,甚至沒有娘炮的概念,反正在尋常百姓家,哪個大老爺們擦那玩意兒。
尤其是在工人之間。
真要是這麼做了,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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