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指著大院這幫禽獸安分一天,那真的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都難。
今天是王近鄰他們回城的第一天。
這就出現瞭如此之多的波瀾。
從閻解放哭喪,到劉光福、劉光天倆兄弟哭喪。
後來。
誤會也解開了。
感情,大院裡根本沒有死人。
是隔壁大院的李大爺去世了。
因為李大爺跟這個大院的李二有親。
再加上兩個大院離得很近。
因此。
王近鄰所在的這個四合院的大門,也就被貼上了白條。
實際上。
不光是王近鄰所在的大院。
隔壁幾個大院的大門都貼了白條。
就連路上的樹,也都被貼了白條。
也就是這個烏龍,害的閻解放他們白高興一場。
後來。
三大媽起了么蛾子。
不知道情況。
還告訴閻解成,他兄弟下鄉回來了。
這也就有了之前兄弟和睦,到最後,閻解成被逮走的一幕。
待到這一切都結束以後。
一個個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畢竟,下鄉是個辛苦活。
好不容易回來了。
一個個坐了一天車,都累壞了。M.Ι.
這邊。
要不是回家。
王近鄰還沒發現一件大事來著。
作為大院為數不多的有車一族。
當初王近鄰買了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可是讓這幫禽獸妒忌羨慕恨了好長時間。
下鄉之前。
他王近鄰便是將車鎖在家裡的。
不管怎麼說。
腳踏車,在這個年代,那也屬於重資產。
可結果。
開啟門以後。
王近鄰發現,自己車不見了。
“王近鄰,你又鬧甚麼么蛾子。”
易中海這老賊也沒太聽清楚王近鄰說甚麼,只是聽王近鄰吼了一嗓子,因此不分青紅皂白的瞪眼殺。
“一大爺,我車不見了。”
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而原本回家的一干人,聽到動靜,再次出來。
對於他們來講。
又有樂子可以瞧了。
“我出來的晚,怎麼回事?我聽到誰在說,車不見了。”
“是王近鄰,他腳踏車不見了。”
“好事啊!這個王八蛋,也有今天。平日裡抱著他那輛腳踏車,金
:
貴的跟啥似的。別人看兩眼,都不願意。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報應。”
…………
嫌人窮,怕人富,恨人有,厭人無。
這便是禽獸的思想觀念。
總之。
你有的,我沒有。
那就是你的錯。
我有的,你沒有。
這樣我才高興。
而你有的,我沒有,你的又丟了。
這就是歡天喜地的大好事。
都說做賊心虛。
這邊,王近鄰剛道出腳踏車丟了,還沒說甚麼呢。
瞎了眼的賈張氏蹦躂出來,有幾分不打自招的味道:“王近鄰,你別看我們啊,又不是我們家偷了你的車。”
先不談王近鄰有沒有看他們賈家一幫人。
就算看了。
這老寡婦兩眼已經瞎了。
她怎麼知道看沒看她。
實際上。
在回到家,注意到腳踏車沒了。
王近鄰心裡就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這一院子住著的,那都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賈家。
從賈張氏到棒梗。
那是代代相傳的手藝人。
平日裡,誰家要是丟個甚麼東西,只要去賈家找,準能找到。
也就是近些年,賈張氏年紀大了,身手不是那麼敏捷了。
如不然。
又怎麼可能襯托出來盜聖棒梗。
…………
劉家。
二大媽還在問劉光福是不是張美麗真要跟他鬧離婚,究竟因為嘛事。
二大媽也進行不下去了。
因為外面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怎麼了?”
二大媽問了一句。
劉光天:“好像是王近鄰的腳踏車被偷了!”
二大媽一聽這個,精神抖擻了:“活該!讓這姓王的平日裡仗著有臺腳踏車,耀武揚威。我看他以後還能耀武揚威起來。”.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人在做,天在看!”
劉海中文縐縐的來了一句。
在他看來。
自己之所以會從一線崗位調到廁所,這背後搞不好就是王近鄰在使壞。
因此。
這位二大爺,對王近鄰也有氣來著。
“爸媽,還是說我哥吧。我哥他…………”
王近鄰吃癟。
劉光天很高興。
可是。
高興歸高興。
有一件大事,
:
他可沒忘了。
趁著爹媽問起大哥跟大嫂婚姻問題。
他還想借著這件事情,好好惡心自己大哥一下。
最好,鬧得大哥一家雞飛蛋打,甚至被逐出家門才好呢。
本來,回城,看到大門貼了白條,還以為是爹媽老了。
這樣,提前繼承家產,皆大歡喜。
可是結果鬧出烏龍。
既然,爹媽死不了。
那就搞大哥。
只要老大一出事,一完蛋,將來爹媽再翹辮子,這分家產的時候,就少了一位有力競爭者。
“光天,你個臭小子,你啥意思!我說,我怎麼了我?”
劉光福一眼就看出劉光天沒憋好屁。
要不是劉海中跟二大媽在。
只怕劉光福都能對劉光天動武了。
“我嫂子要跟我哥鬧離婚。這事,還真不怪我嫂子。”
“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啊。”
“爸,媽。”
“你們知不知道我哥幹了甚麼混賬事。”
“他跟秦淮茹在樹林中,小河邊……哎呦,我都說不出來。”
“爸媽,你們知道嗎?當時我哥褲子都脫了,還被人抓了個人贓並獲。”
劉光天用著誇張的口吻說道。
當時。
劉光福臉色就難看了。
這年頭。
亂搞男女關係,那可不是小事。
不出事還沒事。
一出事,就是要命的大事。
當時,在麥香嶺的時候。
也正是因為顧忌到這一點。
哪怕光著屁股,被人抓到現行。
可沒穿衣服,不代表那啥啥了。
實際上。
劉光福想那啥啥來著。
關鍵是。
計劃沒有變化快。
魚沒吃到,惹得一身騷。
還沒進去,就碰到王近鄰一夥人。
這也是劉光福最鬱悶,最生氣的地方。
當時,在村裡,他劉光福跟秦淮茹達成了無形的默契,沒互相拆臺說特殊渠道走一波,而是說聊天聊地聊人生。
至於脫衣服。
那是因為天熱,下河洗澡。
反正,你沒看到在運動,就不能證明啥啥啥。
本以為此事已經過去。
可讓劉光福沒想到的是,自家兄弟竟然在爹媽面前翻起舊賬,這可真是自己的親弟弟,好弟弟,太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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