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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王近鄰:我車呢?

2022-08-21 作者:歲歲年年

  如果能指著大院這幫禽獸安分一天,那真的比太陽打西邊出來都難。

  今天是王近鄰他們回城的第一天。

  這就出現瞭如此之多的波瀾。

  從閻解放哭喪,到劉光福、劉光天倆兄弟哭喪。

  後來。

  誤會也解開了。

  感情,大院裡根本沒有死人。

  是隔壁大院的李大爺去世了。

  因為李大爺跟這個大院的李二有親。

  再加上兩個大院離得很近。

  因此。

  王近鄰所在的這個四合院的大門,也就被貼上了白條。

  實際上。

  不光是王近鄰所在的大院。

  隔壁幾個大院的大門都貼了白條。

  就連路上的樹,也都被貼了白條。

  也就是這個烏龍,害的閻解放他們白高興一場。

  後來。

  三大媽起了么蛾子。

  不知道情況。

  還告訴閻解成,他兄弟下鄉回來了。

  這也就有了之前兄弟和睦,到最後,閻解成被逮走的一幕。

  待到這一切都結束以後。

  一個個也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畢竟,下鄉是個辛苦活。

  好不容易回來了。

  一個個坐了一天車,都累壞了。M.Ι.

  這邊。

  要不是回家。

  王近鄰還沒發現一件大事來著。

  作為大院為數不多的有車一族。

  當初王近鄰買了一輛嶄新的腳踏車,可是讓這幫禽獸妒忌羨慕恨了好長時間。

  下鄉之前。

  他王近鄰便是將車鎖在家裡的。

  不管怎麼說。

  腳踏車,在這個年代,那也屬於重資產。

  可結果。

  開啟門以後。

  王近鄰發現,自己車不見了。

  “王近鄰,你又鬧甚麼么蛾子。”

  易中海這老賊也沒太聽清楚王近鄰說甚麼,只是聽王近鄰吼了一嗓子,因此不分青紅皂白的瞪眼殺。

  “一大爺,我車不見了。”

  王近鄰道了這麼一句。

  而原本回家的一干人,聽到動靜,再次出來。

  對於他們來講。

  又有樂子可以瞧了。

  “我出來的晚,怎麼回事?我聽到誰在說,車不見了。”

  “是王近鄰,他腳踏車不見了。”

  “好事啊!這個王八蛋,也有今天。平日裡抱著他那輛腳踏車,金

  :

  貴的跟啥似的。別人看兩眼,都不願意。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就是報應。”

  …………

  嫌人窮,怕人富,恨人有,厭人無。

  這便是禽獸的思想觀念。

  總之。

  你有的,我沒有。

  那就是你的錯。

  我有的,你沒有。

  這樣我才高興。

  而你有的,我沒有,你的又丟了。

  這就是歡天喜地的大好事。

  都說做賊心虛。

  這邊,王近鄰剛道出腳踏車丟了,還沒說甚麼呢。

  瞎了眼的賈張氏蹦躂出來,有幾分不打自招的味道:“王近鄰,你別看我們啊,又不是我們家偷了你的車。”

  先不談王近鄰有沒有看他們賈家一幫人。

  就算看了。

  這老寡婦兩眼已經瞎了。

  她怎麼知道看沒看她。

  實際上。

  在回到家,注意到腳踏車沒了。

  王近鄰心裡就已經有懷疑物件了。

  這一院子住著的,那都不是省油的燈。

  尤其是賈家。

  從賈張氏到棒梗。

  那是代代相傳的手藝人。

  平日裡,誰家要是丟個甚麼東西,只要去賈家找,準能找到。

  也就是近些年,賈張氏年紀大了,身手不是那麼敏捷了。

  如不然。

  又怎麼可能襯托出來盜聖棒梗。

  …………

  劉家。

  二大媽還在問劉光福是不是張美麗真要跟他鬧離婚,究竟因為嘛事。

  二大媽也進行不下去了。

  因為外面的動靜,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怎麼了?”

  二大媽問了一句。

  劉光天:“好像是王近鄰的腳踏車被偷了!”

  二大媽一聽這個,精神抖擻了:“活該!讓這姓王的平日裡仗著有臺腳踏車,耀武揚威。我看他以後還能耀武揚威起來。”.

  “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人在做,天在看!”

  劉海中文縐縐的來了一句。

  在他看來。

  自己之所以會從一線崗位調到廁所,這背後搞不好就是王近鄰在使壞。

  因此。

  這位二大爺,對王近鄰也有氣來著。

  “爸媽,還是說我哥吧。我哥他…………”

  王近鄰吃癟。

  劉光天很高興。

  可是。

  高興歸高興。

  有一件大事,

  :

  他可沒忘了。

  趁著爹媽問起大哥跟大嫂婚姻問題。

  他還想借著這件事情,好好惡心自己大哥一下。

  最好,鬧得大哥一家雞飛蛋打,甚至被逐出家門才好呢。

  本來,回城,看到大門貼了白條,還以為是爹媽老了。

  這樣,提前繼承家產,皆大歡喜。

  可是結果鬧出烏龍。

  既然,爹媽死不了。

  那就搞大哥。

  只要老大一出事,一完蛋,將來爹媽再翹辮子,這分家產的時候,就少了一位有力競爭者。

  “光天,你個臭小子,你啥意思!我說,我怎麼了我?”

  劉光福一眼就看出劉光天沒憋好屁。

  要不是劉海中跟二大媽在。

  只怕劉光福都能對劉光天動武了。

  “我嫂子要跟我哥鬧離婚。這事,還真不怪我嫂子。”

  “不是我胳膊肘往外拐啊。”

  “爸,媽。”

  “你們知不知道我哥幹了甚麼混賬事。”

  “他跟秦淮茹在樹林中,小河邊……哎呦,我都說不出來。”

  “爸媽,你們知道嗎?當時我哥褲子都脫了,還被人抓了個人贓並獲。”

  劉光天用著誇張的口吻說道。

  當時。

  劉光福臉色就難看了。

  這年頭。

  亂搞男女關係,那可不是小事。

  不出事還沒事。

  一出事,就是要命的大事。

  當時,在麥香嶺的時候。

  也正是因為顧忌到這一點。

  哪怕光著屁股,被人抓到現行。

  可沒穿衣服,不代表那啥啥了。

  實際上。

  劉光福想那啥啥來著。

  關鍵是。

  計劃沒有變化快。

  魚沒吃到,惹得一身騷。

  還沒進去,就碰到王近鄰一夥人。

  這也是劉光福最鬱悶,最生氣的地方。

  當時,在村裡,他劉光福跟秦淮茹達成了無形的默契,沒互相拆臺說特殊渠道走一波,而是說聊天聊地聊人生。

  至於脫衣服。

  那是因為天熱,下河洗澡。

  反正,你沒看到在運動,就不能證明啥啥啥。

  本以為此事已經過去。

  可讓劉光福沒想到的是,自家兄弟竟然在爹媽面前翻起舊賬,這可真是自己的親弟弟,好弟弟,太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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