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福,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見劉光天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二大媽不得不詢問劉光福。
“是秦淮茹,那破鞋勾引我的。”
劉光福可真是個正人君子。
甚至威逼利誘。
這些他統統沒提,直接將髒水全部潑向秦淮茹。
甚至。
說完這話以後。
劉光福還補充一句:“我跟她可甚麼都沒做。美麗就是不相信我,非要鬧著跟我離婚。”
“好啊,原來是秦淮茹在中間搗亂。”
“我就說嘛。我劉海中的兒子,個個正人君子,絕對不會做出這種出格的事情來。”
劉海中說的那叫一個義憤填膺。
“找秦淮茹算賬去。”
二大媽帶著氣出門了。
…………
要說賈張氏。
那真是個人才。
王近鄰真的甚麼都沒說,只是道明瞭一個事實。
他車丟了。
就這件事情。
賈張氏反應那叫一個大。
上躥下跳。
甚麼沒有天理了。
甚麼看他們孤兒寡母好欺負了。
甚麼人間沒有正道了。
總之。
那老寡婦一開腔,一張嘴就如同機關槍一般,嘟嘟個沒完。
從始至終。
王近鄰也好。
就是其他人,像易中海這位院裡的一大爺也罷。
誰也沒說車是他們賈家人偷走的。
可這老孃們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總覺得天底下沒好人,總是以最大的惡意對待他們賈家。
人在賈家。
賈張氏隔著一道門,叫囂著:“今天,誰進我們賈家門試一試。”
“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誰要是趕緊來,我就喊人。我就喊耍流氓。”
潑皮無賴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賈張氏量身打造的。
仗著自己的性別。
賈張氏這已經不是女拳了,這是將不要臉,發揮到了極致。
這老孃們可不是嘴頭狠。
她能說出這話,就代表她真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他賈嬸,你別激動。”
“王近鄰也沒說車是你們家偷得。”
易中海還想和稀泥。
可是。
他這話在這個時候被賈張氏聽去,分明就是一種陽謀。
“是沒點名道姓。”E
“可那又如何!”
“王近鄰肚子憋得甚麼壞水,我還不清楚嘛。”
“姓王的,你想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可沒那麼容易。你進我賈家門試一試,我報警抓你,我喊有人耍流氓。我讓
:
你被拉到菜市口吃花生米。”
賈張氏那叫一個活躍。
“來自賈張氏的怨念值加。”
“來自棒梗的怨念值加5000。”
“來自小當的怨念值加3000。”
“來自槐花的怨念值加3000。”
系統的提示不斷響起。
王近鄰有點樂了。
一方面是怨念值的收割。
另一方面,還是賈張氏自導自演的騷操作。
“姓秦的,你給我出來。”
就在賈張氏仗著一扇門阻隔了危險的時候。
二大媽已經從他們家奪門而出,並且吼了這麼一嗓子。
“二大媽這又是怎麼了?”
“莫非,劉家也有東西丟了?”
“誰知道呢!看這樣子,有的瞧嘍。”
…………
圍觀群眾,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姓秦的,你個不要臉的破鞋,你聽到沒有。你給我出來。”
“你還躲上了。”
“你以為你躲得了嗎?”
“你不出來是吧!”
“好!”
此刻。
一邊撂著狠話,二大媽一邊開始砸門了。
賈張氏有點懵逼。
二大媽怎麼也開始跟著添亂了!
想不通歸想不通。
自認為佔據地利的賈張氏,就這麼死守在房門後。
賈張氏咬牙切齒著:二大媽,你給王近鄰強出頭是吧!你個老孃們頭子,你有種!咱們走著瞧。
“哎呦!”
就在二大媽野蠻衝撞,繼續撞擊著賈家房門的時候。
突然間。
她慘叫一聲。
不知道啥時候。
賈家。
準確的說,是何雨水那屋的窗戶已經被開啟了。
雖說距離賈家房屋被燒,都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而賈家也好,閻家也罷,都重修的差不多了;但是這兩家人,依舊沒有搬回自己的住處。
似乎。
他們打定主意要將何家這兩處房產,霸佔到底了。
也就是傻柱那傻逼,請神容易,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將鬼送走。
在何雨水那屋的窗戶邊,有那麼一個人再次拿彈弓瞄起了二大媽。
明顯。
剛剛二大媽吃痛,就是棒梗用彈弓打的。
事不過三。
接連被彈弓打了兩下。
本就火大的二大媽,這下子更是炸了窩了:“棒梗,你個小兔崽子,你敢用彈弓打我。我…………”
環顧了一眼四周。
二大媽就地摸起一塊板磚,直接向著棒梗砸了過去。
嗖
:
!
伴隨著哎呦一聲。
那臭小子當場倒地。
嗚嗚的嚎啕大哭,也吸引了堵門的賈張氏的注意。
“棒梗,我的乖孫,怎麼了?”
賈張氏心疼的不得了。
“媽,二大媽將棒梗的腦袋打破了。”
秦淮茹這話一出,直接點燃了賈張氏的怒火。
“二大媽,你個老混蛋,你敢欺負我孫子,我跟你拼了!”
如果有甚麼詞能夠形容四合院如今的情況。
那只有一個。
貴院真亂。
要不是陳所長的再次出現。
那麼只怕今天還非得鬧出個人命來不行。
陳所長很生氣。
後果很嚴重。
本來,他轄區內的一幫工人下鄉返城。
這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他過來問候一下群眾,順便告訴這幫返城的人,手續都辦一下。
可結果。
好心情沒了。
來到大院就碰到持械行兇的事件。
此事還沒過去多久。
院子裡又有人打起來了。
這是想幹甚麼?
它們究竟想幹甚麼?
“住手!”
陳所長怒喝一聲。
眼看的賈張氏跟二大媽撕打在一起,自己一嗓子不管用。
陳所長只能讓民警小張小劉將人拉開。
“打打打!”
“將我當空氣是不是?”
“一天不鬧騰,就渾身不自在。”
“我說二大媽,賈張氏,你們也是當奶奶的年紀了,就不能給小輩做個榜樣。帶頭鬧事,你們可真行。”
陳所長是氣不打一處來。
賈張氏惡人先告狀著:“是她,二大媽先將我孫子的腦袋給打破的。陳所長,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說著。
賈張氏已經哭哭啼啼起來。
二大媽一聽就急了:“陳所長,你來的正好,你可要為我們主持公道。他們家兒媳婦秦淮茹不守婦道,勾引我兒子,現在我兒媳婦鬧著要跟我兒子離婚。這事,你管不管啊。”
“陳所長,我要報案。我腳踏車被人偷了!”
將陳所長請來的王近鄰,在這個時候也道了一句,甚至做了補充:“我懷疑,竊賊就來自我們這個大院。”
陳所長在這個時候有點懵了。
要知道。
他被王近鄰請來的時候,還以為大院只不過發生點雞毛蒜皮的家長裡短。
可隨著問題逐漸浮出水面。
陳所長才真正發現,自己單純了。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大案要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