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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還傻柱呢,進去了

2022-08-21 作者:歲歲年年

  一大爺易中海:“………………”

  一大媽:“………………”

  劉海中:“……………………”

  二大媽:“…………………………”

  在場所有人:“……………………”

  一個個懵逼加懵逼。

  那當真是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到頭你和我。

  沒辦法。

  王近鄰這話一出,直接打亂了他們對王近鄰的認知。

  這還是那個他們熟悉的王近鄰嗎?

  要知道,曾幾何時。

  院裡出了點甚麼狀況。

  在易中海他們的印象之中。

  就數某人積極。

  在大傢伙都充當圍觀群眾的時候。

  個別人悄悄退去,然後將紅星派出所的陳所長喊來了。

  芝麻綠豆大點的事情。

  他也找警察。

  像易中海等,最有發言權。

  因為。

  他們曾經在王近鄰這招下面吃過大虧。

  而如今。

  閻解成追著閻解放滿院子跑。

  人腦袋都快揍成狗腦袋了。

  而且,還動用了兵器。

  這種時候。

  誰都不敢上前欄架。

  正是將派出所陳所長喊來的好時候。

  而偏偏。

  某個經常喜歡喊警察來的人,讓他去喊,他反而不去了。

  不光不去。

  甚至還說甚麼本來沒事,將陳所長喊來,就有事了。

  這是將陳所長喊來有事沒事的嘛!

  再耽擱下去,那真就出事了。

  “閻解成,你還有完沒完了?”

  “你真以為我不敢還手。”

  閻解放直呼閻解成大名。

  看似。

  這慫貨出息了。

  實際上。

  被動局面並沒有改變。

  依舊是被閻解成追的滿院子亂跑。

  三大爺跟三大媽,這倆是提心吊膽著。

  不怕那是騙人的。

  刀劍無眼。

  他們害怕閻解成這亂舞菜刀,萬一傷到他們可就不妙了。

  “大茂,你去派出所將陳所長喊來。”

  易中海眼見得指使不動王近鄰,因此又盯上了許大茂。

  許大茂多

  :

  是個有正義心的主。

  將陳所長喊來。

  開甚麼玩笑。

  到時候,陳所長一來,還能有現在這個熱鬧可以看嘛。

  “一大爺。我覺得王哥說得對。解放跟解成畢竟是親兄弟,老話說,上陣親兄弟,打虎父子兵,血海濃於水。閻解成呢,估摸著就是心裡有口惡氣,發洩發洩完就好了。他還真能將閻解放怎麼著!”M.Ι.

  許大茂笑著說道。

  易中海又看向趙二愣、牛有德等人。

  可是。

  依舊沒指揮動一個。

  “柱子呢?你們下鄉都回來了,怎麼沒見柱子?”

  易中海總算是問出他心中的疑惑。

  就剛剛他充當指揮家。

  如果傻柱在。

  他就不用麻煩別人了。

  一句話。

  傻柱就會將事情辦的漂漂亮亮。

  “傻柱一年半載只怕都回不來了。判了。”

  王近鄰回了一句。

  “啊!”

  一大媽不淡定了。

  傻柱可是她跟易中海選中的養老人。

  傻柱判了。

  那麼他們以後怎麼判啊。

  沒有傻柱,將來誰給他們養老。

  “王近鄰,你胡說八道甚麼。”

  一大媽惡狠狠的瞪著王近鄰。

  “一大媽,誰胡說八道了。不信,你問問大傢伙,是不是。那傻柱手腳不乾淨,在麥香嶺的時候,偷了大隊糧庫的糧食。結果人贓俱獲,他自己都主動承認了。人在麥香嶺的時候,就被帶走了。聽說,三年起步。”

  王近鄰這話一出。

  一大爺也好。

  一大媽也罷。

  這對老禽獸,不淡定了。

  從許大茂他們的神情之中。

  這老兩口看出來了。

  王近鄰並非是在扯謊。

  此刻。

  這倆老禽獸,哪還有閒工夫過問閻家的麻煩,自家養老的問題都變成了大麻煩了。

  “挺熱鬧的嘛!”

  是陳所長。

  不請自來。

  也難怪。

  今天是城裡這幫工人回城的第一天。

  街道跟派出所都收到訊息

  :

  了,得過來看看情況。

  有沒有人在鄉下鬧事啊。

  回城以後,該報道的報道了沒有。

  手續辦了沒有。

  實際上。

  這些應該是下鄉返城之人,應該做的。

  不用街道,不用派出所去叫。

  他們就應該主動去街道,去派出所。

  可誰讓陳所長為人民服務呢。

  作為一所之長,他親自走入群眾之中,在群眾之中就幫你將問題解決了。

  實際上。

  能夠做到陳所長這個份上的幹部,並不多。

  “閻解成,把刀放下。”

  原本還笑呵呵的陳所長,笑不下去了。

  本來是處理工人返城問題的,可結果,卻碰到了有人持械行兇。

  這讓陳所長如何淡定。

  閻解成可以不聽他爹,不聽他媽的話。

  因為。

  那也沒甚麼嚴重的後果。

  可是,要不聽陳所長的話。

  後果就嚴重了。

  此刻。

  閻解成都殺紅了眼。

  哪裡過問陳所長的警告。

  “放手!”

  “放開我!”

  “閻解放,我要宰了你,宰了你。”

  被陳所長按在地上的閻解成,繼續叫囂著。

  陳所長:你當我是空氣啊。

  陳所長一生氣,後果很嚴重。

  銀手鐲一走。

  閻解成有脾氣也得沒脾氣了。

  “這就結束了?”

  目送著閻解成被陳所長帶走的畫面,意猶未盡的許大茂道了這麼一句。

  實際上。

  這也是大傢伙的心聲。

  沒熱鬧可看了。

  可不得失望嘛。

  賈張氏這老孃們也不知道又在想甚麼壞水。

  從陳所長出現,她就一言不發。

  直到現在。

  她才叫過秦淮茹:“秦淮茹,柱子真的被抓走了?真的被判了。”

  秦淮茹:“三年!”

  一聽這話,賈張氏只覺得天旋地轉。

  傻柱可是他們賈家的長期飯票來著。

  這一判就是三年。

  這三年裡,賈家一家吃誰的去,喝誰的去。

  天塌地陷,麻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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