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出征,寸草不生!
四合院戰神,又豈是浪得虛名之輩。
高手一出手,不鬧他個驚天動地,能對得起戰神兩個字的稱號嘛!
“走你!”
王近鄰也不是吃素的。
那是位於王近鄰腳下的一根木棍。
誰扔在這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隨著王近鄰一踢那木棍,木棍直接貼著地面向著傻柱而去。
這傻逼,戰鬥力還可以,可是反應程度差了點。
一個不小心。
踩在那木棍上。
腳底一滑。
這下子好了。
重心不穩,失去平衡的傻柱,為了防止自己跌倒,出於本能,就這麼一抓。
結果。
抓到秦淮茹的褲子了。
哪怕秦淮茹已經繫了褲腰帶。
可是。
這又管甚麼用呢。
傻柱這麼大個,這麼重的噸位,再加上倒下的慣性,哪是秦淮茹的褲子可以支撐的了的。
就這樣。
嗤啦一聲。
秦淮茹的褲子倒是沒被拉破。
可是。
結果比拉破還要嚴重。
因為,她的褲子被傻柱給拔下來了。
至於傻柱這傻逼,滿臉茫然,還沒明白過來咋回事呢。
抬頭一看不要緊。
那就是一片森林啊。
啊的尖叫聲響起。
秦淮茹反應慢了半拍。
就是因為慢了這半拍。
哪怕她第一時間連忙去提褲子。
可是也架不住該走光的都走光完了。
“哇嗚!”
閻解成那幾個吃瓜群眾,眼睛睜的大大的,就這麼望著秦淮茹,最後還發出了感慨。
“我靠!”
有人在這個時候又發出驚叫聲。
是許大茂。
這老兄沉寂了一天,就安穩不了了。
要不是麥香嶺放電影一事的後遺症,許大茂怎麼可能再老老實實的。
就是今天上午,批評傻柱的大會。
他都沒有參加。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許大茂都缺席了。
可想而知,放電影那件事情讓他有多害怕。
可是,許大茂哪裡是個安穩的主。
老實了一天,這已經讓他渾身難受。
沒能參加批評傻柱跟秦淮茹的
:
大會,這讓他似乎都錯過了人生最值得懷念的時光。
雖然批評大會都結束了。
但是老話說得好,好飯不怕晚。
今天畢竟還沒過去。
忍不住內心的騷動,許大茂這不過來找傻柱,落井下石一下找找樂子。
死對頭才經歷了人生的精彩。
作為冤家,不過來道喜一下,都說不過去。
因此,這也就有了許大茂出現在這裡的一幕。
給傻柱道喜,恭喜傻柱被批評這件大事都被許大茂,忘到腦後了。
因為,來的正是時候的他,看到了更精彩的一幕。
哪怕秦淮茹,他許大茂已經非常熟悉了。
可是,這女人在許大茂的心中依舊充滿吸引力。
“還是這麼珠圓玉潤,正點啊!”
在心中道了這麼一句。
許大茂可沒忘了正事:“好你個傻柱,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耍流氓!”
傻柱一聽許大茂這話就不樂意了。
在他的世界之中,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正人君子了。
別人會耍流氓。
他傻柱也不會。
“許大茂,你別胡咧咧,哪都有你,你信不信我撕爛你得嘴。”
傻柱回應了許大茂一句。
之後。
這天字第一號大傻逼可沒忘了正事。
畢竟。
要去找王近鄰算賬。
結果沒算成,橫生了這樣的事端。
他傻柱得跟自己的心肝小寶貝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啊。
萬一影響到自己在女神心目之中的形象。
那就…………
對於傻柱而言,沒有甚麼比這個更嚴重的了。
“秦姐,你沒事吧!”
“我…………我…………”
我了半天,結結巴巴的傻柱終於我出一句下文來:“我真不是有意的!”
閻解放、閻解成這幾個人是甚麼貨色。
那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
這個時候。
又怎麼可能少得了他們。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
閻解成:“這點,我證明,他就是故意的。”
閻解放:“沒錯!沒錯!傻柱,我看你分明是蓄謀
:
已久。”
趙二愣:“傻柱,想不到你這個光棍是真光棍啊。牛逼,佩服,佩服!”
………………
一個個大拇指向著傻柱豎了過來。
讚歎之意,毫不掩飾。
傻柱咬牙切齒,怒了:“你們幾個皮癢癢了是不!甚麼叫做我蓄謀已久?這就是個意外,我根本就不是故意的。”
相對於教訓這幾個。
跟秦淮茹解釋清楚這事。
對於傻柱來說。
才是最重要的。
現在。
這傻逼,換臺詞了,不再是甚麼我不是故意的,而是睜著眼睛瞎說道:“秦姐,剛剛,我甚麼都沒看到。”
許大茂:“別放屁了,我來的這麼晚,我都看到了。”
這一句叫板,那簡直就是直戳傻柱的心窩子。
閻解成幾個也不甘示弱。
閻解成:“我也看到了。”
閻解放:“我看的清清楚楚。”
趙二愣更會說:“我明白了,傻柱會這麼說,不是他沒看到,而是他沒看夠。”
牛有德更是不像話的說道:“秦淮茹,難得人家傻柱有這種需求,你就滿足一下人家啊。虧得傻柱平日裡,那麼照顧你們家。這點要求,你總不能拒絕吧!”
秦淮茹是個臉皮極厚的人。
臉皮不厚。
她也不可能在男人之間左右逢源了。
可是臉皮厚,歸臉皮厚。
這不代表秦淮茹就沒有一點羞恥心。
此刻。
這小寡婦一張臉羞的通紅。
低著頭,似乎是在尋找甚麼地洞,想要鑽進去。
其實。
這也是她吸引男人的一個點。
明明是個道行高深的破鞋,而且久經戰場。
可偏偏,她身上卻還有少女的羞澀。
而與豆蔻少女相比。
她又多了一絲成熟與嫵媚。
也許,就是因為這些優點的結合,才讓不少男人對她趨之若鶩吧。
“秦姐,我…………秦姐!”
眼見得秦淮茹掩面跑走了。
傻柱哪還怠慢,在丟下一句:“一個個都給我等著!”
之後。
他便向著秦淮茹追去:“秦姐,等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