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秦淮茹是走了。
可是,兩個人留下的那點傳奇,卻成了不少人口中津津樂道的話題。
閻解放:“別走啊!傻柱,你還沒說清楚,你究竟是蓄謀已久呢,還是蓄謀已久呢!”
閻解成:“解放,你看你這話說的,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蓄謀已久了。大傢伙都看得清清楚楚。”
趙二愣:“想不到,傻柱還能表演這麼一出。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以前,我們真的低估他了。”
話題之中有傻柱的地方,自然也就少不了許大茂。
這不。
這位電影放映員,傻柱的頭號死敵,開口也來了兩句:“是不是蓄謀已久,先不談。你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情。”
隨著許大茂這話一出。
閻解放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許大茂,你想說甚麼?”
許大茂臉上泛著得意洋洋:“你們是不是忘了。那傻柱已經不行了,傳家寶都被咔嚓了。他就是有那賊心,有那賊膽,他也沒有那個能力啊。莫非,用手指?”
隨著許大茂這話一出。
大家這才想起這一茬。
一個個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當初。
傻柱的傳家寶發生了意外以後。
很多人都蹲在廁所守候來著。
這可不是說,他們有甚麼特殊癖好。
他們只是想看看,這非正常男人,究竟跟正常男人,區別在哪。
誰還沒有點好奇心。
那個時候。
就因為這點好奇心。
他們之中,有人甚至沒少挨傻柱的追,挨傻柱的揍。
話說回來。
那傻逼,都被咔嚓了。
雄性荷爾蒙還是那麼牛逼。
追求真相,滿足好奇的過程,是殘酷的。
可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可是。
在他們看來。
這都是值得的。
畢竟。
他們看到了。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他們才更加興奮。
要說閻解成也是個人才。
哪壺不開提哪壺。
在大傢伙都談論傻柱的時候。
閻解成突然話鋒一轉,盯上了許大茂:“許大茂,你也別說人家傻柱。你能強到哪去?結婚多久了,也
:
沒見你老婆那肚子有動靜。該不會,你的傳家寶也…………”
瞬間,許大茂就急了,兩眼佈滿血絲:“閻解成,你放甚麼蘿蔔屁,找揍是吧!你還說我呢,你好到哪裡去?你跟於莉結婚,也有一段時間了吧。咋沒看到你老婆肚子有動靜?”
說別人的時候。
閻解成明顯忘記了自己。
而作為吃瓜群眾的趙二愣、牛有德等人,則是鬨笑起來。
趙二愣是個人才:“需要幫忙,說一聲,不用見外,大家都是自己人!”
一時間。
小院裡又熱鬧起來。
這幫人,都是色厲膽薄之輩。
打打嘴炮還行。
哪裡會真的動手。
…………
劉光福幾個比王近鄰他們晚到了一天。
這便是今天的一個小插曲。
麥香嶺不比四九城。
固然王近鄰他們遠來是客。
可是,被安排到鄉下,也不是來享清福的。
勞動工作是免不了的。
因為現在也不是啥收穫的季節。
所以,開墾荒地便是鄉下的主要勞動。
閻解成、劉光福幾個哪裡吃過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
一個個還沒幹多長時間,就吵著不行了。
村裡人自然看不慣這幫人的毛病。
像小轉兒、吃不飽等,紛紛找到了牛大膽跟馬仁禮這兩位隊裡的幹部。
小轉兒:“牛隊長,你看看這幫人,懶散的成甚麼樣子,你也不管管。”
吃不飽:“這哪裡是來工農結合的,分明就是來裝大爺的。一個個吃的比豬還多,乾的活比誰都少。”
三猴子:“你要是管不了他們,那我們也撂挑子了。”
…………
群眾有意見,可以理解。
畢竟,對比產生心理上的不平衡,讓他們感到異常憋屈。
牛大膽也是看出苗頭不對了。
本來,麥香嶺村民擰成一股繩,團結一處,有力氣一塊使。
雖說日子過的清貧了一點,但是大傢伙也其樂融融,和和睦睦。
可是,自從這幫城裡來的工人下鄉到他們村。
一切都變了。
先是昨天有人偷白薯。
現在又翹辮
:
子不幹活。
作為生產隊隊長的牛大膽知道,如果再不整理風氣,他這個生產隊隊長就沒辦法帶隊伍了。
這邊,牛大膽撂下鋤頭,正要找劉光福他們幾個好好聊聊。
突然間。
遠處傳來了動靜。
“站住,別跑!”
是燈兒。
她可是牛大膽的老相好。
因為父輩的恩怨,倆人沒有走到一起。
牛大膽娶了韓美麗。
而燈兒也嫁給了老實漢趙有田。
日子過得倒也順。
被燈兒追趕的不是別人,正是傻柱。
也不知道這傻逼,又闖出甚麼禍來了。
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要說。
傻柱這傻逼,也是夠蠢的。
逃命,還往人群裡扎。
這能跑得了嗎?
關鍵時刻。
王近鄰出了一腳。
被絆倒的傻柱,直接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這才停了下來。E
還沒等他發作。
燈兒已經追上來了,並且一把按住傻柱的胸口:“這下,看你往哪跑。”
“燈兒!”
牛大膽叫了這麼一聲,湊上前來,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燈兒別看長得文靜,卻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主。
吃不了虧。
眼裡也容不了沙子。
“這傢伙耍流氓!”
燈兒道出這麼一件事情。
隨著燈兒這話一出。
在場的一干人,都不淡定了。
紛紛圍上前來的這幫人,大眼瞪小眼,都想要弄清楚咋回事。
傻柱還在為自己辯解呢:“你這女同志,莫要胡說八道。誰耍流氓了?”
“就是你,就是你!”
燈兒衝著傻柱又撓又撕的。
要不是喬月跟韓美麗幾個上前勸。
只怕傻柱這張臉都能被撓花了。
“有話慢慢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牛大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問了這麼一句。
燈兒惡狠狠的瞪向傻柱,又衝著傻柱隔空踢了一腳,之後這才說道:“他看我上廁所。”
隨著燈兒這話一出。
宛若平地一聲雷。
好傢伙。
頓時這一個個開始騷動起來。
偷看女同志上廁所。
這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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